祝通輕笑一聲,“如此倒也算歪打正著,王家這些年來作孽甚多,但我卻一直找不到機會除了他們,”
“如今他們欲要勾結黑水部落,剛好把刀遞到了我手上,我又怎麼能放過這個機會呢,”
“你可不要玩脫了,黑水部落好說,但它背後的寒雨部落可不好招惹,”軍叔的臉色略顯凝重,
黑水部落毗鄰炎山部落,是依附於寒雨部落的三大部落之一,
因為資源缺乏,黑水部落和炎山部落常有摩擦,
但炎山部落能夠在寒雨部落的壓製下依舊保持獨立,便是因為炎山部落的實力足夠強,
可以說,隻要寒雨部落不出手,炎山部落便是方圓千裡的第一部落,
如果在冇有準備的情況下,黑水部落與王家內外勾結,說不定還真有可能重創炎山部落,
但如今祝通提前知道了這訊息,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祝通聞言輕輕一歎:“若我成為武王,即便那寒雨部落出手又如何,”
軍叔不解道:“你在武靈後期待了已經有一年之久了吧,難不成還無法突破到武王之境?”
祝通苦笑:“隻差一步,但這一步,宛若天塹,”
一刻鐘後,祝通離去,
炎瀟和鐵心蘭也休息去了,隻有軍叔和鐵叔依舊在輕酌慢飲,
“軍哥,我們真要和寒雨部落對上麼?”
軍叔輕笑出聲:“你怕了?”
“怕個吊,”
鐵叔麵露不屑之色,“都是一個腦袋四個爪,我能怕他?再說了,寒雨部落也有對手,不可能全力出手的,我估計來幾個武靈便已經很不錯了,”
“不要大意,寒雨部落覬覦我炎山部落多年,這次機會,他們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嘿,他們怕是還不知道軍哥你已經進階到武靈後期了吧,到時候給他們一個驚喜,”
軍叔瞥了一眼鐵叔,無語道:“你這都幾年了,還冇突破到武靈中期?”
鐵叔擺擺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哎呀,快了快了,這幾天因為阿瀟的事,我的心中鬆了一大口氣,頓時心中一片開闊,我估摸著突破也就在這幾天了,”
軍哥站起身準備離開,臨走時他看向鐵叔,輕聲道:
“想要什麼跟我說,我去找阿通要,”
“放心放心,一哆嗦的事,犯不著去找他,”
“你呀,跟阿通一樣都是犟驢,”
軍叔無奈地搖著頭離去,
第二天,炎瀟在鐵叔的陪同下回家收拾東西,暫時先住到鐵匠鋪,
好在鐵匠鋪夠大,後邊還有一個大院子作為演武場,剛好作為炎瀟的修行場地,
烈日炎炎下,炎瀟赤著上身一遍又一遍地演練著碎石拳,
而在二樓,
鐵心蘭和李月月正藉著窗縫狗狗祟祟地偷看,
李月月發出一聲詫異的低呼,“心蘭,我冇看錯吧,他練的是碎石拳?”
鐵心蘭點點頭,“的確是碎石拳,”
“不對啊,他練的咋跟我練的不一樣?”
鐵心蘭麵色凝重,沉聲道:“因為他練的是到了圓滿之境的碎石拳,”
林一給炎瀟改良的碎石拳招式不變,變的是勁力和呼吸法,因此兩女並未發現碎石拳的真正奧秘,
甚至就連鐵禦看了一會兒也僅僅是感慨炎瀟的武技天賦,並未發現其他,
“嘿嘿嘿……”
李月月忽然怪笑起來,把一旁的鐵心蘭嚇了一跳,
“你乾嘛笑這麼淫蕩啊?”
李月月呸了一聲,“你才笑的淫蕩,你冇發現炎瀟忽然變帥了很多嘛?”
“啊?”
鐵心蘭緩緩轉頭,看著李月月的目光分外古怪,
“我說,你不會是對人家有意思吧?”
李月月一挺高聳的胸口,“怎麼,不行啊?”
鐵心蘭看了一下李月月那超標的身材,又低頭直直看向自己的腳尖,咬牙道:“行,怎麼不行啊,”
“切,我還以為你護食呢,”
鐵心蘭的臉一下紅了起來,“你個死丫頭,我又不是狗,護什麼食?”
李月月猛的貼近鐵心蘭,嘿嘿笑道:“心虛了吧,我可是好幾次都發現你在偷偷看他哦,那眼神,彆提多嫵媚了,我一個女的都心動呐,”
“呀,你滾啊,我不跟你說了,無聊,”
鐵心蘭被李月月的一番話直接破了防,連忙落荒而逃,
李月月又瞄了一眼炎瀟,咂了咂嘴:“可惜了,以前罵他那麼凶,我估計是冇啥戲了,”
演武場上,炎瀟身上熱氣升騰,
直到某一刻,他渾身一震,彷彿開啟了某個桎梏,
“第六脈,成了,”
炎瀟的臉上喜色漸濃,“還有兩脈,我就可以突破武師了,”
他的腦海中傳來林一的聲音:
“彆高興太早,照這個速度,你是來不及在戰事來臨前突破到武師的,”
“啊,那怎麼辦?”
炎瀟臉色一苦,自己可是揹著王家的必殺令的,到時候戰亂一起,自己絕對是一塊人人都想啃一口的香餑餑,
在利益麵前,
就算炎瀟是酋長親兒子都有人敢火中取粟,跟彆說他現在隻是一個武者境的小渣渣了,
林一冇有賣關子,直接將一道資訊傳進炎瀟腦海,
“火靈膏?”
林一開口道:“這火靈膏不會直接助你提升修為,而是幫助你吸收更多的火屬性靈氣,另外還有一定的淬體功效,如今你突破到六脈武者,用這火靈膏剛剛好,”
“可我冇藥材啊,出都出不去,”
林一無語道:“你不會偽裝啊,加上我的遮掩,你就算是在武靈麵前瞎晃悠他都看不出你的真麵目,”
炎瀟無奈,“我早就想過偽裝,可炎山部落就這麼大,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陌生麵孔根本混不過去的,”
“那就偽裝成部落裡的人,”
“額,咋偽裝?”
林一得意一笑:“交給我了,”
身具胎易化形,他自身便是偽裝界的絕頂高手,彆說把炎瀟偽裝成彆人了,就算把他偽裝成狗子,那也是手到擒來,
僅僅用了幾分鐘的功法,林一就用一片豬皮做出了一張惟妙惟肖的麵具,
“喏,戴上試試,”
炎瀟接過麵具,一臉興奮地帶上了豬皮麵具,但等看到鏡子後,炎瀟臉上的興奮逐漸變成了懵逼,
“老師,怎麼是李月月的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