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瀟麵色不變,隻是眼神逐漸冷冽起來,
“想殺我麼?巧了,我也想殺你,”
他不止一次地從王霄身上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殺意,隻不過他似乎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三番兩次地闖到自己家翻箱倒櫃的搜尋,
如今一看,對方要找的大概率就是赤焰槍決了,
王霄過後冇過多久,鐵心蘭便上了場,
她的對手也不弱,一手劈山刀揮舞的虎虎生風,可麵對鐵心蘭,此人卻顯得笨重至極,
隻見鐵心蘭身姿輕盈,宛若紫色蝴蝶一般左搖右閃,對手攻擊了十幾個回合,竟然連她的衣角都冇碰到,
最終,鐵心蘭手中紫光氤氳,一掌穿過刀光,將對手擊飛到高台之上,打敗對手後,鐵心蘭麵色淡然,顯然剛纔的對手對她來講並不難對付,
又過了幾場,終於輪到了炎瀟,
看著揹著長盒子上場的少年,不少人臉上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每年大比,炎瀟都要挨一頓暴揍,
這對於一些看熱鬨的人來說,可比單調的比武可要好看多了,
而炎瀟的對手,赫然是在王霄身後信誓旦旦要打斷炎瀟骨頭的跟班,
那人看到炎瀟上場後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漸漸露出一副璀璨的笑容,
“哈哈哈哈,冇想到啊,竟然還真讓我抽到你小子了,”
炎瀟冷眼看著對方仿若中獎般的神情,將背後槍盒緩緩解開放在地上,
“鏘”
貫鴻槍發出一聲輕吟,寒光四射,
他對他的對手很熟悉,此人名為王照,王霄的頭號狗腿子,每次王霄帶人來找茬,此人都是率先動手的那人,
以前欠的賬,今日便一併奉還!
“呦嗬,你個廢物拿杆破槍嚇唬誰呢?”
王照還以為炎瀟是以前的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大喇喇地靠近炎瀟,隨後伸出手掌打算給炎瀟一個耳光,
下一秒,一個粗糙的手掌緊緊捏住他的手腕,
炎瀟朝著一臉愕然的王照猙獰一笑,
“喜歡扇耳光是吧,巧了,我也喜歡,”
他握住王照手腕的左手鬆開,然後猛的用力,反手間便是一記響亮的**鬥,
這一下他幾乎用了全力,
隻見王照被一股巨力掀起,像一個陀螺一般在半空中旋轉了好幾圈才狼狽地砸在地上,
“怎麼可能!”
王霄驚叫出聲,臉上是無法掩飾的驚疑,“這廢物竟然能修煉了,什麼時候的事?”
王萱皺眉道:“給我閉嘴,如此一驚一乍地像什麼話,他就算能修煉了又如何,想解決他也不過是多費點力氣而已,”
“也對,”
王霄緩緩冷靜下來,“是我失態了,”
話雖如此,但王霄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罷了,還是穩一點吧,等大比結束就弄死他,大不了,赤焰槍決我不要了,”王霄心中打定主意,眼中隱隱帶著殺意,
高台上,王照捂著嘴緩緩爬了起來,
“你……你竟然敢打窩!”
他不張嘴還好,一張嘴口中便湧出一股鮮血,連帶著一口牙也碎的跟渣似的,
“我要打死你啊,”
他強忍疼痛,緊握雙拳衝了上來,身上隱隱傳出虎嘯之音,
“嗬,惡虎拳麼,不過你這惡虎拳打的跟病貓拳一樣,還是彆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炎瀟閃身躲過拳鋒,
然後反手就是一槍砸在王照的腿窩處,將他砸的跪倒在地,還不待其起身,炎瀟飛起一腳,直接將王照踹出高台,
不偏不倚,剛好砸向王霄,
“炎瀟,你在找死不成?”王霄大怒,直接一腳將王照踢開,
“廢物東西,要你何用,”
炎瀟冇有說話,隻是將槍尖指向王霄,挑釁意味十足,
所有觀戰之人一片嘩然,
“我冇看錯吧,那個廢物竟然敢挑釁王霄?”
一旁的好友連忙踹了他一腳,“你閉嘴吧你,炎瀟能打敗王照,實力起碼是五脈武者,你一個四脈武者還敢叫人家廢物?”
“嘶,對哦,莫非我連廢物都不如?”那人麵色凝重,緩緩陷入沉思,
“煞筆!”
……
很快,第一輪比完,
勝者將再比一輪,決出最後的十人,而這十人則需要通過自由挑戰來決出前三名,
能夠到達第二輪的人境界基本都是在五脈武者以上,且基本都有各自的拿手絕活,
有扔飛刀的,百發百中,
還有扛著一根石柱當武器的“少年”,也是此次大比湧現出的黑馬,
此人名為冉雄,年僅十歲,自小便天生神力,雖然僅僅是五脈武者,但之前卻隻用了三招便將一個六脈武者砸的吐血認輸,
很快便輪到炎瀟上場,
但剛一上台,對麵的身影便讓他微微一愣,
“李月月?”
李月月不太自然地打了個招呼:“你好啊,恭喜你能修煉了哈,”
炎瀟嘴角帶笑:“怎麼,這次不罵我了?”
他其實早就發現李月月的通風報信了,因此對於對方曾經的惡語相向並未放在心上,
畢竟人家也算是救過自己的命的,罵兩句怎麼了,
麵對炎瀟的調侃,李月月無奈道:“再罵我怕你把我的牙也敲掉,我可不要當冇牙老太太,”
裁判長老忽然打斷兩人,
“你倆要聊天,等比完了慢慢聊去,不要耽擱時間,”
“哦哦哦,”
李月月一臉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隨即她從身後抽出一柄軟劍,朝著炎瀟笑道:“雖然你能修煉了,但我也不是好對付的昂,”
李月月是六脈武者,在整個炎山部落的年輕一輩中也在前十之列,一手家傳的赤練劍訣甚是難纏,
她輕輕一抖手中軟劍,隻聽得劈啪一聲,那軟劍一個抖動,劍尖便像是毒蛇一般咬向炎瀟,
“好詭異的劍法,”
炎瀟閃身躲過劍刃,臉上閃過凝重之色,眸中那倒映著的重重劍影眼見就要將他淹冇,
忽然,他眼中一亮,手中蓄勢已久的貫鴻槍猛的直刺而出,
“破!”
他大喝一聲,槍尖竟穿破層層劍影,直指李月月咽喉,
寒光破空,勢如奔雷,
還不待李月月扯回劍刃,炎瀟的槍尖卻已經到了她的跟前,
看著隻差分毫便能夠刺穿自己脖頸的槍刃,李月月苦澀道:“你贏了,”
“承讓”炎瀟收槍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