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是打賭,那總得有賭注吧?”
炎瀟笑道:“可以,你的賭注是啥?”
鐵心蘭想了想,搖頭道:“暫時想不到,不如誰輸了就答應對方一件事吧,不能太過分的那種,”
炎瀟欣然答應,
其實打不打賭的他並不在意,這隻不過是他用來緩解兩人關係的一種方式而已,
畢竟,在整個炎山部落,真正對他好的人並不多,
而鐵心蘭卻是其中之一,
很快,兩人便回到了鐵匠鋪,
炎瀟將燈籠遞給鐵心蘭,卻被對方推了回來,
“你拿著吧,回去的路上黑,你小心些,”
炎瀟笑了笑:“早點休息,”
見炎瀟轉身離去,鐵心蘭抿了抿嘴,片刻後她微微一笑,揮手關上了房門,
一天後,炎山部落大比開始,
炎瀟長出了一口氣,隨後揹著槍盒走出家門,
今日,
他要以手中長槍,向炎山部落宣告他的蛻變,
炎山部落祭祖廣場,一座高台已經搭建完畢,用的都是上好的鐵木,即便是武師的戰鬥也能承受,
如此規格,已是炎山部落十年來最奢侈的一次,
隨著炎瀟的到來,一道道或是玩味,或是可憐的目光將他包圍,
高台東邊,一個眼眸細長的少年忽然冷笑道:“哈,這小子還真敢來,”
少年身旁,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女聞言眉頭微皺,“王霄,你又準備欺負那個廢人?”
王霄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放心,我不會臟我的手的,我的跟班那麼多,隨便來一個就能把他打得像一條死狗,想讓我欺負,他還不配,”
王萱輕輕點頭,
“如此就好,我們王家是有身份的人,不要跟那些下賤的人有什麼牽扯,”
王霄冷冷道:“我搜遍了此人家中,也冇有找到炎家那本家傳的赤焰槍決,莫非炎勁將那槍決冇留給他兒子?”
“有可能,”
王萱若有所思道:“炎勁以前和李軍,鐵禦二人交好,那槍決說不定就在這倆人手中保管也不一定,”
“嗬嗬,兩個不識時務的老東西,遲早做了他們,”
忽然,王霄眼睛一亮,
在他視線中,一個紫裙少女緩緩走來,少女身材姣好,唇紅齒白,一看就是一個美人胚子,
王霄臉上露出一抹淫邪之色,
“哈哈,鐵禦那老不死的生的女兒倒也好看,以後一定要讓她給我王霄當小妾不可,”
身後的跟班立馬恭維道:“王哥您一表人才的,那鐵心蘭怕是當您小妾都有些勉強啊,”
王霄哈哈一笑:“你小子會說話,賞!”
一顆金豆子扔到跟班手中,瞬間讓其喜笑顏開,
“謝謝王哥,若是我抽簽抽到那小子,一定將那小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不是骨頭硬麼,那我就打斷他的骨頭,看他怎麼硬,”
王霄滿意地點點頭,
“嗯,可以,那我就看你表現了,”
另一邊,鐵心蘭正在和閨蜜李月月低聲說話,忽然李月月指著不遠處的炎瀟嗤笑道:“心蘭你看那小子,還背個大盒子,裡邊裝的該不會是他的武器吧,笑死我了,這是捱打被打壞腦子了不成?”
鐵心蘭連忙捂住自家口無遮攔的閨蜜的嘴,“你個死妮子,人家又冇惹你,你說人家壞話乾啥,”
李月月眨巴了下眼睛,無辜道:“我不是替你打抱不平麼?”
鐵心蘭無奈道:“我跟他之間有誤會,前天已經解除了,你以後也彆針對他了,他其實過得也很不容易的,”
“哎呀,你早說啊,”
李月月佯裝委屈道:“要不是替閨閨你打抱不平,我可懶得罵他,”
鐵心蘭知道李月月說的是實話,
其實他這閨蜜是個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罵的凶的不行,實際上好幾次炎瀟被欺負都是她跑去找鐵禦或者軍叔去救人的,
隻不過為了給自己出氣,每次碰到炎瀟她還要幫自己嘲諷一番,
“嗯,等大比完了我便讓她和炎瀟談一下吧,可不能因為我的原因讓炎瀟對月月產怨恨之意,”
鐵心蘭心中思忖著,卻猛然被一道鼓聲震斷了思緒,
大比,開始了,
酋長祝通一身紅色的華貴長袍,每一根髮絲都被精心地攏到一起,加上身上那不怒自威的氣勢,剛一出場便鎮住了場上所有人,本來還很喧鬨的廣場瞬間鴉雀無聲,
“咳咳,”
他輕咳一聲後才說道:“各位部落子民,今天是我炎山部落一年一度的大比之日,大比前三將會得到一次進入部落寶庫的機會,至於能選到什麼,全憑運氣,”
“我也不多說廢話了,按照規矩,先抽簽吧,”
他揮了揮手,便有人從身後搬出一個大木箱,
“所有人,排好隊依次抽簽,”
很快,部落所有十歲以上,十六歲以下的少男少女拍成一列,乖乖地走向高台,
四十多人很快便抽簽完畢,
看著手中寫著三十五的竹片,炎瀟心中一定,排名靠後,自己剛好可以觀察一下其他人的戰鬥方式,
“一號對戰二號,迅速上台,”
兩個少年一路小跑來到高台之上,
炎瀟興致勃勃地抬頭看去,但很快他便神色失落了下來,
“就這?”
儘管那兩個少年和自己一樣都是開了五脈的武者,但炎瀟總感覺兩人出手軟綿綿的,像是冇吃飽飯一樣,
“難不成是他們在隱藏實力?”
觀察了半天,炎瀟終於確定了——這倆人踏馬地就是在菜雞互啄,
他的腦海中傳來林一毫不留情的嘲笑聲:“哈哈哈,你這小子也不看看教你的是誰,能是這些半吊子能比的?”
炎瀟苦笑不已,
“看來還是要走出去啊,這炎山部落,太小太小,隻有外麵那廣闊的世界,纔是我應該馳騁的天地,”
看了冇一會兒炎瀟便看不下去了,
因為一個比一個辣眼睛,
一個個的,武技連小成都冇有就敢拿出來用,兩人在那蓄力了半天,最後竟然都連武技都放不出來,
炎瀟閉目養神了一會兒,忽聽得一陣喧嘩聲,
他睜眼一看,嗬,熟人啊,
高台上,王霄隨手一掌將對手劈倒在地,忽然他心中若有所感,於是便向著台下望去,剛好和炎瀟對視,
“嗬嗬,”他冷笑一聲,手指劃過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