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月不解道:“明明你境界不如我,可為何你能這麼簡單便能夠找到我劍法的弱點的,這可是連心蘭都冇做到的事,”
炎瀟聳聳肩,“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看那裡有一點違和之感,然後就試試嘍,”
“違和感……謝謝你,”李月月若有所思地走下高台,
鐵心蘭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彆不開心啦,那傢夥就是個怪物,敗了也冇啥的,”
李月月緩緩抬頭,眼中不但冇有沮喪,反而帶著瑩瑩亮光,
“心蘭,我想我知道該怎麼讓赤練劍法突破了,”
她的語氣滿是激動,“多虧了炎瀟,是他點醒了我,”
“這樣啊,那你可得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鐵心蘭看了一眼不遠處閉目養神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來他似乎並不厭惡月月呢,”
不知是為何,第二輪除了倒黴的李月月外,其他實力比較強的人都不約而同地錯開了,
而剩下的十人中,除炎瀟外都是六脈武者之上的修為,
裁判長老輕咳一聲後大聲道:“接下來便是自由挑戰環節,你們誰想第一個來?”
話音剛落,炎瀟便走上高台,
此刻的他不想再低調,隻想狠狠地發泄以前被欺辱的憋屈,
“王霄,給老子滾上來!”
槍尖所指,王霄的臉肉眼可見地陰沉了下來,
“好好好,”
他冷笑著走上高台,不屑道:“一個廢物,即便是能夠修煉了,也依舊是廢物,”
炎瀟麵色不變,隻是平靜道:“狗叫冇有一點用,如果你是個男人,那就跟我簽下生死狀吧,”
“生死狀?”
王霄愣了一下,隨即像是瘋了一樣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原來……你也想殺我啊,”
台下的鐵心蘭驚叫道:“炎瀟,彆簽!”
在她看來,炎瀟現在的實力對付一下六脈武者還行,但對付王霄這種七脈武者,隻怕有些力有未逮,
觀戰的王萱也是命令道:“王霄,不準簽!”
聽到自家姐姐的話後,王霄臉上的笑意褪去,
“長老,我王霄,申請生死狀,”
他的眼中閃露出瘋狂之意,“廢物,終究是廢物,我以前能像碾死螻蟻一樣碾死你,現在依舊能!”
裁判長老望向酋長祝通,遲疑道:“酋長,這個生死狀……”
祝通沉默片刻,隨即輕輕點頭,
“簽吧,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他們要分個生死,那便由他們去吧,”
裁判長老微微躬身:“好的,”
他從袖袍中掏出一張獸皮做成的生死狀,擺在兩人跟前,
“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便簽名按手印吧,”
兩人毫不猶豫地簽下名字,按上手印,
“契約已成,食言者當受食炎之罰!”裁判長老將生死狀收起,隨後退下高台,表示不會插手兩人廝殺,
高台上,王霄倒提著一杆青色長槍緩緩圍著炎瀟轉圈,他的眼神宛若鷹隼,死死的盯著炎瀟的一舉一動,
彷彿隻要炎瀟露出一絲破綻便會迎來他的致命一擊,
和王霄相比,炎瀟便有些隨意了,
貫鴻槍隨意地耷拉在他的腿邊,冇有一絲一毫的緊張之色,
忽然,王霄爆喝一聲,抖手間便有十數道槍影籠罩向炎瀟,
“嗬,雕蟲小技,”
炎瀟冷笑一聲,抬起大槍左支右絀,竟絲毫不差地擋住那些槍影,
他的槍法可是自家老師親手傳授的,王霄在自己麵前玩槍,可以說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一招失利,再來一招,
又是一陣迅捷的攻勢襲來,可炎瀟卻有些不耐煩了,
“難不成你就這點本事麼?”
話語雖短,但那濃濃的不屑瞬間讓王霄上了頭,
“給我死啊,”
他將手中長槍舞的密不透風,攻勢宛若巨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
可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是:
炎瀟竟然在輕描淡寫間便將王霄的攻勢一一擋住,如此防禦,已然有著些許返璞歸真之意,
王霄停下攻勢,眼見炎瀟臉不紅心不跳,心中頓時一沉,
在底下觀戰還不覺得如何,但隻有真正和炎瀟交了手才能發現他的恐怖之處,
明明境界不高,但就好像是一堵牆一般,讓人充滿了無力感,
“青流槍決,”
王霄咬牙切齒,手中長槍之上靈光閃爍,人隨槍走,隻見一道青色的槍芒裹挾著淩厲的氣勢朝著炎瀟刺去,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痕跡,
台下眾人紛紛變色,這一招顯然是王霄的壓箱底絕技,
炎瀟眼神一凝,體內氣血翻滾,貫鴻槍瞬間爆發出璀璨光芒,
他大喝一聲,整個人如同蛟龍出海,迎著槍芒衝了上去,長槍相交,發出一聲巨響,青流槍訣的槍芒竟被生生震散,
“怎麼可能,你這是什麼槍訣?”
王霄不可置信,自己苦修青流槍訣數年,好容易踏入小成的境界,竟然被對方如此輕鬆愜意便擋下了殺招,
青流槍訣乃王家祖傳武技,乃當初王家先祖和一人從某處墓葬中得來,
和青流槍訣在一起被髮現的,
還有一門槍法,其名為——赤焰槍決,
高台上,王霄冷笑出聲:“枉我讓人苦尋許久,原來你早已學會了赤焰槍決,”
“學了又如何?”
說罷,炎瀟猛地發力,手中貫鴻槍如毒蛇出洞,直刺王霄咽喉,
王霄大驚失色,連忙橫槍抵擋,
然而炎瀟槍勢一變,槍尖點在王霄長槍之上,順勢一挑,王霄手中長槍竟被挑飛出去,
“往日恩怨,今日結清,”
炎瀟口中輕語,貫鴻槍毫不留情地刺向王霄眉心,
“住手!”一道驚呼聲響起,
那王萱再不複之前模樣,麵帶慌亂之色地朝著高台上的炎瀟大聲道:“炎瀟,你要想好了,若是這一槍刺下去,你就要麵對我王家無窮無儘的追殺,”
炎瀟身影微頓,轉頭朝著裁判長老說道:“此人背棄契約,長老難道不管麼?”
裁判長老看了眼酋長,見其閉目不言,頓時心中瞭然,
他攔在王萱身前,毫不留情道:“生死符乃部落契約,難不成你王家要淩駕於部落規矩之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