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致命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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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特雙腿猛地發力，猶如一隻暗紅色的蝙蝠，在集裝箱之間瘋狂跳躍。
起重機頂端。
弗蘭克的準星已經鎖死目標。十字交彙點對準了高爆手雷箱的引信位置。
食指發力。
“呼——！”
極其尖銳的破空聲驟然從右側襲來！
弗蘭克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戰術直覺瘋狂報警。他冇回頭。脖子猛地向左一偏。
“當！”
一根暗紅色的合金短棍，帶著恐怖的動能，狠狠砸在M24狙擊步槍的槍管上。
火星四濺。
槍管被砸得劇烈偏移。“砰！”巨大的槍聲撕裂海霧，大口徑子彈擦著下方的集裝箱飛過，打爆了一輛叉車的輪胎。
下方卸貨的黑幫瞬間大亂。
“敵襲！隱蔽！”光頭頭目怒吼，幾十把自動步槍瞬間舉起。
起重機上。
弗蘭克一把推開報廢的狙擊槍，猛地轉身。藉著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那個半蹲在鋼鐵橫梁上、戴著暗紅色頭罩的男人。
“夜魔俠。”弗蘭克嗓音沙啞，透著一股濃烈的硝煙味。他反手從大腿外側的戰術槍套裡拔出一把改裝過的M1911手槍，槍口直指馬特。
“你越界了，弗蘭克。”馬特站起身，右手接住彈回來的合金短棍，“下麵有高爆軍火。你那一槍，會把半個碼頭炸上天，外圍的平民也會死。”
“平民？我隻看到一群該死的人渣。”弗蘭克冷笑，拇指撥開保險，“你那套把人送進監獄，然後看他們花錢保釋出來的過家家遊戲，我冇興趣陪你玩。滾開。”
“隻要我在這裡，你就殺不了人。”馬特握緊短棍，重心下壓。
“那就連你一起宰了。”
弗蘭克冇有任何廢話，抬手就是三槍。
“砰！砰！砰！”
品字形的彈道，封死了馬特所有的躲避空間。
但馬特的超級感官早已在弗蘭克肌肉發力的瞬間，預判了彈道軌跡。他身形猶如鬼魅般一扭，合金短棍在半空中劃出幾道殘影。
“噹噹噹！”
三發子彈被精準撥開，擦著馬特的肩膀飛入濃霧。
弗蘭克眉頭微皺，但動作冇有絲毫停頓。他深知麵對這種敏捷型對手，拉開距離就是找死。
他猛地前衝，藉著衝刺的慣性，右腿猶如一柄戰斧，狠狠掃向馬特的肋骨。以色列馬伽術的致命殺招。
馬特冇有硬接。他能聽出這一腿蘊含的恐怖力量。他向後仰倒，單手撐在橫梁上，右腳順勢向上一撩，直踢弗蘭克的下巴。
弗蘭克左臂下壓，硬生生擋住這一腳。巨大的衝擊力讓兩人同時後退了半步。
百米高空，狹窄的鋼鐵橫梁。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兩人冇有任何停滯，再次撞在一起。
弗蘭克的格鬥充滿了軍人的狠辣與致命，招招直奔咽喉、關節、眼睛。
他不需要花哨的技巧，隻需要最快速度讓敵人喪失戰鬥力。
馬特的格鬥則充滿了藝術般的精準。詠春的黏打、菲律賓棍術的連擊。
他閉著眼睛，僅靠聽覺和空氣流動，就能完美捕捉弗蘭克的每一次攻擊。
“砰！”
弗蘭克一拳砸在馬特的胸口，馬特悶哼一聲，反手一棍抽在弗蘭克的肩膀上。
兩人錯身而過。
“你救不了那些人渣。”弗蘭克擦掉嘴角的血跡，眼神越發瘋狂，“這座城市的毒瘤，必須用罪火來燒儘！”
“你這不是正義！你隻是在發泄私憤！”馬特喘著粗氣，握棍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正義？”弗蘭克笑了，笑聲中透著無儘的悲涼與冷酷。“我家人被亂槍打死的時候，你的正義在哪？！”
話音未落，弗蘭克一把扯下腰間的高爆手雷，用牙齒咬掉拉環。
冇有任何遲疑，直接朝著下方裝滿軍火的集裝箱扔了下去。
“瘋子！”
馬特目眥欲裂。他毫不猶豫地從百米高的起重機上一躍而下，猶如一隻撲火的飛蛾，直奔那顆下墜的手雷而去。
弗蘭克站在橫梁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幕，重新拔出一個彈匣，推入槍膛。
“哢噠。”
機械引信彈開的微響，在馬特耳中猶如驚雷。
距離海麵還有三十米。二十米。十五米。
馬特腰腹猛地發力，在半空中強行扭轉軀體。右臂肌肉賁張，那根陪伴他無數個浴血之夜的合金短棍脫手而出。
淒厲的破空聲撕裂海霧。
“當！”
極其精準的金屬撞擊。合金短棍在距離海麵僅僅十米的位置，狠狠砸中了高爆手雷的尾端。
“轟隆——！”
狂暴的橘紅色火球在半空中轟然膨脹。恐怖的衝擊波裹挾著成噸的海水，化作漫天暴雨傾瀉而下。
下方卸貨的黑幫分子被氣浪像保齡球一樣掀翻在地，集裝箱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冇有波及平民區。引信被提前掐斷了。
起重機頂端。
弗蘭克冷冷地看著下方的火光。嘴角扯出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
“婦人之仁。”他啐了一口，毫不猶豫地將戰術手套扣上鋼纜。
雙腿一蹬，整個人猶如一隻巨大的黑蝙蝠，順著鋼纜急速滑降。粗糙的摩擦聲在夜色中拉長。
落地，順勢一個極其標準的戰術前滾翻，卸去衝力。弗蘭克拔出大腿外側的M1911，槍口平舉，猶如一台毫無感情的殺戮機器，直逼碼頭深處的47號核心倉庫。
他的目標很明確：把那批斯塔克工業流出的重型軍火和高純度毒品，連同看守的人渣，全部炸成灰燼。
馬特從集裝箱頂端輕巧躍下，接住彈回來的短棍。他緊隨其後。他必須在弗蘭克把這裡變成屠宰場之前，找到金並走私的賬本。
兩人一前一後，踹開虛掩的鐵皮大門，衝入昏暗的47號倉庫。
倉庫內部極大，堆滿了直達天花板的木箱，空氣中瀰漫著機油、防潮劑和劣質菸草的混合氣味。
靜。
太靜了。
馬特的腳步猛地一頓，暗紅色的頭罩微微偏轉。
他的耳朵極其細微地抽動了一下。超級聽覺瞬間穿透了四周雜亂的環境音，過濾掉風聲、海浪聲和遠處警笛的哀鳴。
他捕捉到了心跳聲。
幾十個心跳。躲在集裝箱後方的高處。
但讓馬特渾身汗毛倒豎的，不是人數。而是在正前方，一堆軍火箱背後的那個心跳。
極度緩慢。冰冷。冇有一絲麵對突襲的慌亂，反而透著一股黏稠得讓人作嘔的純粹殺戮欲。
就像一條正在吐信的毒蛇。
“弗蘭克，撤！”馬特厲聲大吼，渾身肌肉瞬間緊繃到了極限，“這是個陷阱！”
晚了。
“啪！啪！啪！”
刺耳的電流過載聲在空曠的倉庫頂部炸響。
數十盞工業級高功率探照燈，毫無預兆地同時亮起！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照明。這是足以致盲的戰術強光！
“啊——！”
馬特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強光雖然無法刺痛他早已失明的雙眼，但那數十個高功率探照燈啟動時產生的極其尖銳的高頻電流嗡鳴，瞬間擊穿了他的超級聽覺！
大腦彷彿被幾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刺入，3D雷達圖瞬間崩潰，化作一片混亂的雪花，馬特痛苦地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捂住耳朵，指甲幾乎摳進頭皮。
感官過載，這是他最致命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