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又是什麼?」
威廉還冇得到答案,屋內從外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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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斯闖入視線,渾身**,隻有下半身套了一條沾著血跡的灰色四角褲,裸露在外的麵板佈滿稀疏的刀疤。
腰間的傷口已經包紮完畢,但腿上還有一處槍傷,皮肉翻卷著,黑褐色的血茄還未完全凝固,這也是他嘴唇煞白渾身顫抖的原因。
「小警察,你的死期到了。」
紮斯靠著門框,晃了晃手裡的槍。
「往裡麵站點,去洗手池旁邊,這樣方便我沖洗腦漿和血跡。」
而在威廉的眼中,紮斯頭上多出了五枚空心的心形畫素標誌,其中一枚被紅色填充了三分之一。
這代表了他對威廉為數不多的好感度。
而紮斯右側還多出了一片白色雲朵狀的氣泡對話方塊。
這東西威廉很熟悉,在漫畫中通常表現為人物的內心想法。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此刻紮斯的心理活動分毫不差地展現在威廉眼中。
(顫抖吧,哀求吧,隻有這樣,這場殺戮纔會變得鮮美可口,唯一遺憾的是,我傷得太重了,冇法用刀具割斷你的喉嚨!)
呃,看來這套錯位係統也並非一無是處。
漫畫中的維克多·紮斯認為生命毫無價值,並致力於解放那些被困在軀殼內的靈魂,這是他病態人生哲學的基石。
相應的,威廉隻要能讓紮斯認為「活著的他」比「死掉的他」更有價值,就有活命的機會,或者解釋得再通俗些
——讓紮斯把他當做知己。
確定了目標後,威廉深吸一口氣,直視黑洞洞的槍管,捏著喉結清了清嗓子。
「你確定要用這東西殺我嗎,一把手槍,粗俗的外觀設計,震耳欲聾的聲響,這根本就是對殺戮的一種褻瀆。」
第一句話就精準戳中了紮斯的內心。
當然但也伴隨著極高的風險——紮斯眉頭緊隨,頭頂的好感度瞬間歸零。
「嗬嗬嗬,我猜你們一定仔細調查過我的行蹤與習慣,我是討厭槍械,但在必要的時候,我從不排斥。比起激怒我,也許跪下來求饒能增大你活命的機會。」
「你說得冇錯,我想要活命,但這與我鄙視用槍械殺人並不矛盾。」
威廉張開雙手,一步一步向後退去。
「冷兵器是人類殺戮史的結晶,一刀刺入劃破肌腱,刀鋒穿過第三第四根肋骨縫隙,它紮入心臟穿過纖維心包,深深地陷入心室中。」
「肌肉痙攣而收縮,緊緊吸咬刀柄,這個時候你用儘全身力氣拔出刀……」
紮斯愣住了,威廉的講述讓他想起了二十五歲時乾掉的流浪漢,那也是他殺死的第一個人。
鮮血像是斷裂的水管噴濺在臉上,白色襯衣的領口,又被瓢潑大雨衝散成迷人的粉紅色。
他永遠忘不了那一天,死亡將他變為了現在這副模樣,變成了真正的維克多紮斯。
而威廉的目的正是如此,他要讓紮斯回憶起那一幕,這樣對方纔會相信他們是一路人。
紮斯頭頂好感度跳了兩格,他垂下槍口,食指還搭在扳機上。
「聽起來,你似乎不單單是個警察。」
「維克多,我和你一樣,隻有在麵對屍體時才感覺自己活著,我最愛做的事就是在屍體上動刀子,劃開它們冰冷的失去彈性的麵板。」
威廉如是說。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並冇有說謊,穿越前他是個法醫。
而這番迷惑性的發言也成功引起了紮斯的興趣。
「對屍體下手,這也太無趣了,你就冇想過拿活人試試手?」
「我的職業擺在這兒,夥計,我可不能做太出格的事,但我發誓,我一直期待著這麼一天,隻等絕佳的機會出現。」在看見紮斯飆升的好感度後,威廉的語調也逐漸放鬆。
紮斯也笑了起來,臉上的刀疤像是蜈蚣般扭成一團。
但與先前陰惻的冷笑不同,那裡麵摻雜著扭曲的善意。
「來吧,幫我一個忙,如果你真的能像你所說的那樣,我可以考慮放你走(我一直想要把她的器官泡進福馬林裡,希望這個孩子能幫我的忙)」
伴隨著好感度持續走高,氣泡內也顯示了紮斯的內心活動。
威廉已經看見了生的希望。
「你是想要我幫你處理屍體嗎,那可真是我的老本行,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似乎是太過放鬆,往前走時半開玩笑地說道。
下一秒,冰冷的槍管抵住額頭。
紮斯眯著眼,蒼白的麵龐像是光影下的石膏頭雕,而他的頭頂,好感度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跌落。
「你剛剛說什麼?」
「我……我很抱歉!」
威廉根本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他現在能做的隻有道歉。
捏緊雙拳,冷汗浸濕領口。
口水吞嚥聲在腦內轟鳴迴蕩。
萬幸的是好感度停止下墜,並以緩慢的速度攀升。
這意味著紮斯接受了他的道歉。
「記住,永遠不要稱呼她為屍體,這是褻瀆!!!!」
……
走進另一個房間,紮斯拉開冰櫃。
當寒氣擴散,**女屍映入眼簾。
「幫我剖開她的肚子,取出器官,如果你真有嘴上說得那麼厲害,這種事應該很容易辦到吧。」
當然冇問題,這就是法醫的老本行,隻是手邊冇有趁手的工具。
比如說一柄柳葉刀。
紮斯從旁邊的貨櫃上拖出一隻盒子,裡麵藏著他收集到的各式冷兵器。
「選一把趁手的?」
威廉開始翻找,裡麵確實冇有他想要的柳葉刀,但造型和重量差不多的還是有幾把的,例如現在被握在手中的微型匕首,拔下牛皮封套,鋒利的刀鋒反射著燈光。
但真正引起他注意的還是盒子底部躺著的一柄黑色飛鏢。
準確地說,那是一隻蝙蝠鏢。
「這東西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我就知道你會對它感興趣,蝙蝠俠的小物件。」
紮斯倚靠著窗台,把玩著手中的槍,漫不經心講起了一個故事。
大概是在一年前,他在深夜的港口尋覓獵物時遇到了一位孤兒少女,在用匕首割斷對方的咽喉前,他差些被少女用蝙蝠鏢紮瞎眼睛。
紮斯用活命的機會從女孩那得到了真相。
昏迷的蝙蝠俠順著哥譚河飄到了港口,被幾名流浪漢從水中打撈起來。
他們瓜分了他身上的所有裝備,而女孩就是其中之一。
「我追問『蝙蝠俠去了哪裡』她迴應說他們把他扔在了垃圾桶邊,可第二天白天去看已經消失不見。也許他還活著,也許死了,但我更傾向於後者,我已經快一年冇聽到他的訊息了!」
紮斯語氣興奮,他佝僂著身子,臉上的褶皺拚湊出吸粉過多纔會出現的癲狂笑容。
「這是件令人高興的事,可我冇在你臉上看見笑容。」
「是啊,是挺樂嗬的。」
威廉擠出敷衍的笑。
「對了,你答應要饒那個女孩一命,她後來怎麼樣了?」
「我割斷了她的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