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別在這個節骨眼上打擾我?
係統似乎是能夠讀取心聲,立刻做出迴應。
【好的,如果有需要可以呼喚小A,期待與您的再次見麵】
可消停了冇多久,係統提示又一次跳了出來。
【檢測到支線任務,富家千金維克多·紮斯逃離了家族婚禮,請幫助她躲避保鏢的追捕,完成任務後可以獲得「上流酒會邀請函」1張,標記信標1枚】
「需要我再重申一遍嗎,不要打擾我!」
這究竟是什麼瑪麗蘇劇情啊,該不會是要我幫紮斯逃跑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書海量,₮₩₭₳₦.₵Ø₥任你挑 】
先不說過程會有多危險,像紮斯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連環殺手大概率也不需要他人幫助。
【您誤會了,諾維斯是一個開放都市,您除了無法離開遊戲區域外可以做任何事,每一個地點都可能解鎖任務,而是否完成任務也取決於……】
冇等字跳完,威廉就叉掉了對話方塊。
而幾乎是同一時間,廠房深處傳來兩聲槍響。
砰——砰!!
緊接著鐵門內響起淩亂的腳步聲,夾雜著警員的呼喚。
「他在那裡!」
「我打中他了!」
「我的下麵有一具屍體……」
事情發展得太快了,還冇等威廉回過神來,一位警察就扶著鐵門走入視線。
警察的領口被鮮血染濕,捂著脖頸,剛邁出廠房門就搖搖晃晃倒了下去。
威廉不敢大意,將槍口瞄準廠房內,一邊蹲下身慢慢逼近。
「你還好嗎……喂!這裡有傷員……」
「冷靜點夥計!」
伴隨著深入骨髓的冷笑,警帽被一根手指挑起,帽簷的陰影下投射出鋒利的視線。
映入威廉眼中的是一張佈滿「一字型」刀疤的臉孔。
是維克多·紮斯!
二人視線相接的剎那,紮斯右手猛地掐住威廉咽喉,左手反折手腕奪過配槍。
和漫畫中一樣,紮斯看著乾瘦卻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
被挾持的威廉像是被掐住後頸肉的貓咪,冇有絲毫反抗餘地。
「小傢夥,你應該再留點心!不過意義也不大,隻要走出掩體,我就能用飛刀射穿你的喉嚨,我相信你不會對同胞見死不救對嗎?」
紮斯比想像中要健談,鬆弛的聲帶震動發出的沙啞語調也甚是悅耳。
當然,前提是忽略那張駭人的刀疤臉。
「看在我幫你逃離的份上,你會放我走嗎?」
威廉冇有表現出慌亂,隻要冇被一刀斃命,他相信還有斡旋的餘地。
「你是我近期見過最不要臉的傢夥。明明是被我挾持,竟然說是在幫我?!」紮斯陰惻一笑。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威廉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故意拖慢了語速。
紮斯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那你是什麼意思?」
「現在整個哥譚的警力都在往糖廠趕,你殺了我,就是自斷生路。」
「那你想怎麼做?」
「我來開車,你繼續假扮傷員。」
紮斯眯起眼。
這是個極具誘惑的提議,有威廉打掩護,確實可以避免許多麻煩。
但問題是,他憑什麼要相信一個人質。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我隻想活下去。哥譚警察可冇你想像得這麼勇敢,除了詹姆斯·戈登那個蠢貨!」威廉加重語氣,似乎是在發泄對戈登的不滿。
這句話得到了紮斯的認可。
「是的!冇錯!!詹姆斯戈登就像是一塊發了臭的強力老鼠粘,他真是太討厭了!好了夥計,我們在車上有充裕時間去說戈登的壞話,但現在咱們該撤了!但記住,別耍滑頭,槍口始終指著你!!」
槍口從後抵住了威廉的腰。
二人一前一後上了警車。
紮斯用鮮血塗抹了臉頰,靠在窗戶上裝出奄奄一息的樣子。
威廉悄悄瞥了一眼,這傢夥的腰腹正在流血,似乎是被子彈擦去了一大塊肉。
之後事情的發展也如威廉所預料,呼嘯的警笛接二連三向著廢棄糖廠聚攏,工業區的出口還增設了排查警力。
他的車不出意外被攔了下來。
「威廉,你不是在休假嗎?」
「說來話長,有人受傷了,快把車釘拖走!」
威廉臉上的急迫可不是裝出來的,陰影中的紮斯正用警槍抵著他的腰,那股子蠻力就像是要把槍管子戳進肉裡。
好在排查警員在聽見有傷員後並未刁難,立刻揮手示意放行。
就這樣,陰差陽錯之下,威廉帶著連環殺手逃離了搜捕網。
「往左,第二個路口往右!」
「從前麵一直開,到了碼頭之後左拐。」
淩晨時分,哥譚下起了雨。
沉重的雨水敲擊著車頂鐵皮,玻璃上蒙了一層霧氣。
在紮斯的指揮下,威廉漫無目的地行駛著,直到警車停在毗鄰海港的一條暗巷中。
紮斯先下車,將槍口對向敞開的車門甩了甩。
他的意思很明確——別掙紮了,快下車吧。
威廉雙手緩緩離開方向盤。
他被帶著走進了紮斯的藏身地,一處外表毫不起眼的廢棄公寓。
穿過陰暗潮濕的樓道,紮斯將他推進屋內。
威廉環視周遭。
玻璃貼著舊報紙,當客廳吊燈亮起,展現在他眼前的是個近乎一塵不染的精緻小屋。
「把鞋子脫了,如果你敢踩臟我的地毯就死定了。」
回到家中的紮斯語氣放鬆了不少,脫下不合腳的皮鞋,走到冰箱旁倒了一杯牛奶。
這一過程中槍口始終對準威廉。
隨後,赤著腳的威廉被帶到了一間改裝密室中。
冇有窗戶,空白的屋內貼著灰色瓷磚,角落裡安著洗手檯與一隻馬桶。
「你可以先休息一下,等我處理完了傷口……再來處理你。」
紮斯用大拇指抹嘴角,望向威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塊點綴著草莓的蛋糕。
等到屋門關閉,威廉走上前研究了一下。
但很遺憾,這扇門不僅厚重,內部甚至冇有把手和門鎖,邊緣與牆麵貼得嚴絲合縫,顯然不具備從內開啟的功能。
事已至此先休息一下吧。
威廉接著洗手檯喝了兩口,又嘩啦一聲全吐了出來——哥譚的生水裡有股怪味,像是**的屍體參雜著鏽鐵。
他隻能接水搓了把臉,強迫自己打起精神。
正當他冥思苦想著怎麼逃離時,係統的提示又跳了出來。
【恭喜您完成任務,成功幫助維克多·紮斯躲避家族保鏢的追捕,獲得上流酒會邀請函1張,標記信標1枚。小A檢測到你處於空閒狀態,是否為你介紹係統麵板與核心功能?】
「來吧。」
威廉別無選擇,比起赤手空拳破門而出,把希望寄托在係統上顯然更靠譜。
對話方塊消失,緊隨其後跳出的是物品欄。
先前任務獲得的任務獎勵以圖示形式出現在格子中,
【這是物品欄,任何能被隨身攜帶的東西都可以被存入其中,但請預留至少三個空格,以便任務獎勵發放】
【接下來為你介紹「標記信標」的作用,隻需要將物品欄中的道具拖拽到需要攻略的人物頭像上,您就可以看見他們對你的真實評價以及好感度,請注意,信標為消耗品,且標記後無法撤銷】
【接下來我會為你開啟人物欄,其中有你遇見過的所有可攻略的女孩】
物品欄關閉,隨後跳出一個新的視窗。
視窗中有三個頭像,第一個是先前殺死老爹的癮君子鄰居,第二個是詹姆斯·戈登,最後一個則是維克多·紮斯。
【她們就是你現階段攻略的女孩,嘗試著將信標拖拽到她們可愛的頭像上去吧】
威廉瞥了一眼紮斯那張驚世駭俗的刀疤臉。
你管這叫可愛?
他遵循著提示,將一枚信標移動到了紮斯頭像上。
頭像發生了變化,左側出現了一排灰色的愛心圖示,上方竟然還出現了經緯度坐標。
【恭喜你,解鎖了維克多·紮斯的好感度係統與坐標,哪怕分別了,你也可以時常通過坐標製造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