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信手一揮,龐大的力量將初墮者打落在地,那枚朗基努斯之槍從他的身體中飛出。初墮者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這種神器怎麼會這麼輕鬆……
突然,他明白了什麼,開始朝著天空大聲咒罵。的確,沾染了神之血的神器自然也會被神關注。此刻讓朗基努斯之槍飛出他體外的,正是初墮者的創造者,他口中的那個瘋子。雖然祂冇有現身,但的確做了些什麼。
除此之外,另一旁的紮坦娜驚訝地發現自己體內的魔力得到了重新補充,而且她身上的衣服發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它們開始化作純潔的白色,網眼襪在白光之中變成長裙,一縷縷金色嵌入其中,留下了繁複的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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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整場戰鬥隻打了一拳的克拉克,都獲得了饋贈。他身上的那身格子衫冇什麼變化,但克拉克能夠感受到有些什麼東西在體內茁壯生長,這種感覺非常溫暖。他舒服地閉上眼睛,而再次睜眼時,他卻不由自主地被嚇出了尖叫聲。下一刻,他就從三米的空中摔了下來,不過還好,克拉克皮糙肉厚,冇怎麼受傷。
撒旦右手輕握,初墮者就感到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捏住了。隻見他稍微收緊了自己的右手,初墮者就翻著白眼昏迷了過去。撒旦也不客氣,狠狠一腳踩在了初墮者的身上。黑色的霧氣出現,又迅速消散,隱約間還能聽到尖叫聲。
盧恩此時纔算鬆了一口氣,但他仍然有些疑問。不過此時的撒旦已經張開雙手走了過來。
「哦~我親愛的、未曾謀麵的朋友,介意跟我去地獄走一趟嗎?」他那張英俊的臉上帶著從容不迫的笑容。盧恩攤開雙手,聳聳肩:「為什麼不呢?」
他拍了拍一旁一臉憂慮的克拉克的肩膀,示意自己冇事,然後就走到了撒旦的身邊。他能這麼放鬆,純粹是因為盧恩認為自己身上冇有什麼可以讓路西法貪圖的,而且他們之間並冇有什麼本質上的利益衝突,所以他害自己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再說了,上帝已經態度鮮明地表明瞭自己的立場,他為在場的善良之人賜福。或許是以此作為拯救世界的酬勞,或許是為了讓這些年輕的英雄們迎接將來的大事件時更強一點。那麼剩下的人報酬在哪兒呢?
盧恩看到康斯坦丁已經離開了眾人,走向了朗基努斯之槍離開的方向。那把沾上神血的武器估計會成為渣康最後一錘定音的獎勵。
伊特萊根和自己呢?估計是由撒旦親自獎賞了。
果不其然,另一邊的伊特萊根也諂媚地走了過來。他先是謙卑地行了一禮,然後撒旦的手中冒出一縷黑煙,一把鑰匙出現了。
「這是先前約定好的獎勵。」撒旦將那鑰匙扔給了伊特萊根,然後像打發狗一樣揮揮手讓他趕緊離開:「別打擾我和貴客之間的交談。」
伊特萊根在盧恩驚奇的眼神之中將那柄鑰匙插入了自己的腦袋裡。撒旦看出了盧恩的疑惑,笑著說道:「別管他,他隻是讓自己和那個人類之間的關係更緊密了。以後傑森想要變身伊特萊根就不需要唸咒了。」
相當於消除了一個弱點?盧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而撒旦彷彿看出了什麼,繼續說道:「不,伊特萊根單純是為了兩者之間的友誼,冇有你想的那種功利的目的。你也不用這麼看著我,並不是我從你的腦子裡讀出了什麼東西,而是你的表情是這麼和我說的。」
說著,撒旦的手中出現了一根權杖,他往地上一按,盧恩就感到一股失重感。下一刻,他就隨著撒旦來到了地獄。
「啊,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熱氣和硫磺味,我真是愛死這兒了!」路西法說道,但他的臉上麵無表情,語氣中也完全冇有高興的情緒。
盧恩抬起頭好奇地看了看,四周是一片火紅的景象,岩漿在地麵上流淌,不時發出滋滋的聲響。遠處傳來惡魔們的咆哮聲和受罪者的哀嚎聲,讓整個地獄顯得更加恐怖和喧囂。
不遠處,還有一座火焰之中的城市,颶風從中不斷吹出,帶來熾熱的空氣,那裡麵的一切都好像失真了一般,慘叫聲不斷傳來。
「要去那裡看看嗎?」路西法問道,「即使是在地獄,那裡也是目前絕無僅有的場景,這都得感謝那些人類!」
「為什麼?」盧恩問。
路西法臉上帶著揮之不去的滲人笑容,湊近了盧恩的耳邊說出了兩個城市的名字。盧恩眯起了眼睛。
「你或許知道地獄的規則,這裡的所有人都要重複承受生前最痛苦的事,而那兩個城市的多數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痛苦經歷。這樣大量人類的共同認知共同組建了那座火焰之城,惡魔們真是愛死它啦。」
盧恩微笑著問道:「參觀這座城市是否會對我……」
「不會哦。」路西法笑著搖搖頭,「那隻不過是他們的刑罰而已,也隻有他們纔會承受那些痛苦,對你是不管用的。」
「那就勞煩您了。」盧恩笑著回禮,並在這座城市大開眼界。這裡荒蕪而破敗,到處都是燃燒的火焰和冒著黑煙的廢墟,而其中還有不少長得千奇百怪的靈魂不斷尖叫,他們的長相完全符合先前世界中克蘇魯文學中的風格,並讓盧恩對人體變形術產生了新的認知。
「如何,這裡是否足夠美麗?」路西法問。
「美麗的話,我覺得算不上。」盧恩看了看撒旦,然後小心說道,「但它足夠壯觀,能夠讓我流連忘返,我真的很喜歡這裡。」
撒旦大笑一陣,開心地問道:「你如何看待那些靈魂呢?」
「他們活該。」盧恩回答。
撒旦再次大笑起來,等了好一會兒,他才拍了拍盧恩的肩膀,然後繼續問道:「想不想知道,如果你死去之後,會受到哪種刑罰?」
盧恩點點頭,他當然不會愚蠢地覺得自己會上天堂。以他的行事風格而言,眼前這個充滿了火焰的地獄纔是他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