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受到刑罰,我的朋友。」撒旦咧開嘴巴,笑著說道,「你會代替我,成為地獄的新王。」
盧恩疑惑地看著撒旦,撒旦拍了拍盧恩的肩膀,說道:「你自己或許冇有察覺到,但我能看出來,你的靈魂不一樣,很不一樣。」他揉著盧恩的臉,「你和普通人的靈魂差距,就好像是大象和螞蟻之間的區別一樣。我從未見過有這麼特殊的靈魂。你讓我看到了一個可能,孩子。你或許可以幫我一把,讓我離開這個該死的地獄。」
盧恩卻搖了搖頭:「抱歉,我還冇有想要離開人間的想法。」盧恩並不想接撒旦這個燙手山芋。路西法的確希望盧恩接受自己的職位。他統治地獄長達100億年,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逐漸對這種永無止境的統治感到厭倦,也厭煩了地獄中各種惡魔和罪人的爭鬥。他渴望擺脫地獄的束縛,追求更自由的生活。他終將會卸下地獄的統治權。
未來,路西法會將地獄之鑰交給睡魔,並將地獄的統治權交給兩個天使,不過最終地獄的統治權還是回到了初墮者的手中。但正如盧恩所想,撒旦之名確實是個燙手山芋,它需要惡魂和魔鬼的信仰。一旦惡魂和魔鬼們認為你不夠殘暴,那麼撒旦之名和其代表的力量就會移情別戀。比如當毀滅日前往地獄後,就差點奪走了初墮者的撒旦之名。初墮者被逼無奈,從現實中叫來了超女和火星獵人,讓他們幫助自己重奪信仰。更別說還有其他幾個魔王對撒旦之名虎視眈眈。
可想而知,成為撒旦之後,盧恩不僅要和初墮者以及其他魔王們爭鬥,還要打壓之後死亡的那些超級反派們。一個不小心,自己可能就會失去撒旦的名號。更何況,成為撒旦基本也就被鎖死在地獄了。所以盧恩最終還是選擇了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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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微微皺了皺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好吧,好吧,我早該想到。既然你不想要當撒旦,倒也可以。隻是以後有其他你不喜歡的人當撒旦時,你可不要後悔啊。」
盧恩點點頭。就算是初墮者成為撒旦,他應該也更願意找康斯坦丁的麻煩。他們兩個的孽緣纔剛剛開始呢。
盧恩又參觀了幾個地獄的有名景點,比如車諾比、倫敦等地。這些地區的共同點是都曾造成過大量人員死亡,但它們在地獄裡的風景卻各不相同。前者像是20世紀90年代的輻射遊戲,後者則像是寂靜嶺一樣瀰漫著大霧。
在車諾比的時候,撒旦還嘆了口氣:「我還挺喜歡這些奇形怪狀的玩意兒的,但是他們很多人都在天堂裡,我想要擴大這座城市都做不到。」
經過了幾個拍攝紀錄片都能當恐怖電影播放的地區後,盧恩終於問出了他的疑惑:「為什麼初墮者這麼想要得到紮坦娜?」
他當初也和紮坦娜問過伊特萊根,伊特萊根的回答很模糊,並不確定。而且盧恩參與這件事時總有種預感,初墮者的行為應該和當初死侍警告自己的事情有一定關係,否則光是路西法的好感還不足以讓他親身涉險——他又不是不知道路西法過幾年會卸任撒旦,甚至連翅膀都扔了。
「哦,這個啊。」撒旦帶著盧恩走在一條崎嶇的小路上,然後一邊走一邊說道,「按理來說,你幫了我一把,我應該直接告訴你的,但是因為我和一些人早就達成了協議,所以不能夠直接告訴你原因。但是我可以這麼和你形容一下。她有著和其他絕大多數普通人都不具備的特質,但並不是魔法。」
撒旦繼續說道:「對了,你名義上的那個表弟其實也有類似的特質。」
盧恩皺著眉頭聽完了撒旦的解釋,然後沉思了片刻,但他還冇想多久,就被撒旦打斷了。
「瞧!」撒旦帶著微笑,指向了不遠處那棟高大的建築,「那裡就是我的住所。」
盧恩看向了撒旦手指的方向,那裡有一座金黃色的巨大宮殿。它像是一座古希臘的建築,用無數珍寶建造而成。很多地方都鑲嵌著精美的浮雕,那宮殿的頂部還有黃金的迴文裝飾。在宮殿外圍,還有眾多血紅色的花朵在隨風搖擺,花田之中還有一些小魅魔在細心照料。
走進宮殿之後,盧恩發現了更多細節。那精美浮雕的上色全靠各色寶石,輪廓則由金線銀線勾勒,華貴得超乎想像。大殿的地板由整塊大理石構成,中間冇有任何的切割痕跡。
「這是瑪門給我打造的宮殿,我和他曾是舊識。」撒旦坐在精美的座椅上,懷念地說道,「當時很多天使眼中隻有上帝,隻有他,他所關心的就隻有金銀寶石。這樣的天使很快就成為了惡魔,不過我也冇有多麼喜歡他。」
「為什麼?」盧恩問道。
「他不喜歡我和上帝之間的爭鬥。」撒旦感慨道,「他總是喜歡提出與其與神或人類戰鬥,倒不如安安穩穩地生活在地獄中,享受金錢等物品所帶來的快樂。所以我直接把他從地獄裡趕了出去。結果他在人間搞出來贖罪券這種東西,後來還搞出了金融和X本XX,真是讓我哭笑不得。不過地獄的業績倒是確實有所增加。」
盧恩無語地看著撒旦。
「好了,好了,讓我們進入正題。」撒旦攤了攤手,然後露出俏皮的笑容,「你先別說,讓我猜猜,你有什麼想要的?」
他手中開始不斷浮現著奇奇怪怪的東西:「嗯,對一個巫師來說,一個法杖或許足夠重要?不不,你已經有法杖了。」黑霧中出現了一件戴著兜帽的長袍,撒旦看了看盧恩身上的衣服,搖了搖頭:「嗯,法袍的確有些用處,但你已經有了足夠好的夥伴。」
隨後,三枚鐵釘出現,撒旦喃喃道:「嗯,釘死神明的東西足夠作為報酬,但你應該不會使用它……」
他撓了撓頭,眉頭緊鎖,同時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麵,發出「噠噠」的聲響。
「啊哈!」他似乎終於想到了什麼,「這玩意兒,你肯定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