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命運就是喜歡和我開玩笑。」初墮者從煙霧中走出,身影若隱若現,帶著一種神秘而詭異的氣息。在眾人的警惕注視下,他繼續說道:「我誕生時將看到的第一個人認作父親,但後來我發現他是個瘋子。當我不希望上帝創造人類時,他偏偏造出了人類。」
「而當我想要紮坦娜時,她身邊居然也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人保護,你說奇不奇怪?」初墮者緩緩地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那東西被包裹在紅布之中。他緩緩開啟,其中出現了一把槍頭。那槍頭修長,通體赤紅卻泛著金屬光澤,槍尖銳利如刃,槍柄處雕刻著複雜花紋,顯得古樸而神秘。
「阻止他!」伊特萊根明顯認出了這件物品,說出這一句之後就衝過去試圖奪過這個槍頭,但被初墮者躲了過去。盧恩雖然不知道這件物品是什麼,但也跟著瞄準初墮者握著槍頭的手,射出了一發魔力衝擊。擊中之後,他身上的衣服自行脫下後迅速飛過去,試圖搶奪,然而初墮者狠狠一劃,差點給懸浮鬥篷劃出一道口子。
幾隻鴿子抓著老鼠衝向初墮者,紮坦娜耗儘法力癱在地上,看著初墮者拿那把槍頭一揮,那些被變形術變成的動物一下子就變回了原型,化作聖水掉落在地。
克拉克想要親自過去搶奪,但被盧恩攔下了。盧恩臉上露出沉重的神情,為了防止初墮者控製這些生物,他特意用聖水作為材料,紮坦娜還特意在每一隻生物身上刻畫了一些能夠防禦邪惡的法陣。說句不好聽的,單論魔法抗性,這些生物比現在的克拉克還要高出一些,盧恩可不敢讓克拉克衝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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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生氣。」初墮者雙目赤紅,怒火如焚,咬牙切齒,周身氣息洶湧,彷彿要將一切撕碎:「我本可以將這件聖物用於下一次的真身降臨,徹底毀滅所有人類,但現在卻必須用在這裡,用在一個年齡還冇有我零頭大的傢夥身上。」
說著,他將槍頭直接捅入了自己的身體裡。下一刻,初墮者彷彿站在了黑夜的中心,他的身體被一層黏稠的黑色霧氣緊緊包裹。這霧氣如同有生命般,在他身上緩緩蠕動,他的七竅處溢位黑色液體,這些液體滴落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聲響,同時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撲麵而來。
「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麼?」盧恩朝著伊特萊根大吼。伊特萊根呆愣愣地看著初墮者接下來的變化,嘴裡念出了那槍頭的名字:「是朗基努斯之槍,當初正是它刺傷了上帝之子的側腹。」
初墮者一邊大笑一邊怒吼,他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失去了眼白,變得黑暗而空洞,指甲變得尖銳而鋒利,他的身體微微弓起,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但又在努力吸收著這股褻瀆的力量。一個個閃爍著詭異光芒的符文在不斷從他的指尖向上蠕動,在這樣的力量之下,就連周圍的空氣也變得扭曲起來。
盧恩一邊發動魔力衝擊攻擊初墮者,一邊大叫道:「那玩意兒你們這群傢夥都不放好的嗎?就任由它出來害人?」
但是伊特萊根已經失去了語言的能力。他是來自地獄的惡魔,知道初墮者拿到朗基努斯之槍後會發生什麼。初墮者原本可能隻是想要得到紮坦娜,但是現在,他可能會毀掉半個世界。
傳說當初上帝與撒旦劃界之時曾經約定,天使與惡魔必須完全平衡,兩者不得乾涉人界之事。而按照黑暗聖經的記載,如果想打破這種平衡,就必須有雙方的同時乾涉。朗基努斯之槍殺死了上帝之子,上麵依舊殘留著祂的力量。而初墮者身為惡魔,當他手持朗基努斯之槍時,他就自然而然地獲得了雙方的乾涉。
正如初墮者所言,如果他準備萬全,他或許真的可以毀滅全人類。但是此刻他並不是真身降臨,隻不過是找了個罪惡滔天的人類附身而已,因此不能長時間真身降臨。而初墮者想要長時間待在人間的話……
伊特萊根看了一眼紮坦娜,她出身顯赫,實力在同齡人中數一數二,甚至數三,就連學習的魔法都最貼近這個黑暗世界魔法的本質,確實擁有容納初墮者的能力。但是問題也在這裡,能夠容納初墮者的人不算少,甚至可以稱得上多,隻是想要毀滅人類的話,倫敦地界就有四五個能夠滿足要求,有一個還是願意為了錢出賣一切的傻瓜……
就在初墮者吸收力量之時,一個聲音突然出現,說起了蹩腳的笑話:「Knock knock。誰在那兒?是撒旦哦。誰是撒旦?就是那個狠狠踢了初墮者屁股的最強天使,路西法……」
一個英俊的中年男子不知從何處走出,他有著深棕色的頭髮和修剪整齊的鬍鬚,保持著迷人而神秘的微笑,身著潔白的整套西服,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路西法,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初墮者的語氣明顯尖銳很多,他的聲音多少顯示出了自己的中氣不足。「我明明已經將呼喚你的東西捏碎了……」
「哦,你說那個號角啊。」路西法聳了聳肩:「那玩意兒不過是備案罷了,是吧,我的另一個備案,康斯坦丁?」
一個玩世不恭的男人從路西法身後走出,臉上還帶著不爽的神色。他看向初墮者,對他狠狠地比了箇中指:「你這被上帝拋棄的瘋子,連自己的兄弟都分不清,就知道你不乾好事,想得到你康斯坦丁爺爺的靈魂?滾去玩你的XX吧!」
盧恩偷偷看了一眼紮坦娜的臉色,發現她原本還算開心的表情瞬間消失。怎麼說呢,渣康啊渣康,你和紮坦娜之間的感情已經出現裂隙了呀,不過這對紮坦娜還算好事,康斯坦丁那方麵的朋友可不少啊,紮坦娜作為相對保守的那一批人,是肯定無法接受的。
另一旁的初墮者則是麵色陰沉地看著現任撒旦。
「就算如此,你們也無法阻止我!」他低沉地笑了起來:「有了朗基努斯之槍,在這人間,我是無敵的!」
「是嗎,」撒旦則微笑了一下:「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