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英雄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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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是誰？
莎倫·卡特的大腦反覆運轉這四個字，CPU快要燒了。
她往下瞥了一眼。
這個男人還摟著她的腰。
黃色西裝，花襯衫，墨鏡歪著，嘴角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弧度，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雖然我救了你但你欠我人情”的氣場。
不對。
比這更離譜。
他散發的是一種“雖然我救了你，但你應該被我帥到”的氣場。
莎倫的吐槽在腦子裡排著隊等著發射。
被救了，命是撿回來了，這冇問題。
問題在於。
救自己的是個看起來油膩到能當涼拌菜澆頭的大叔。
這是什麼意思？
老天爺你跟我開什麼玩笑？
蘇陽挑了挑眉。
他注意到了莎倫的沉默，以及她臉上那種微妙的、難以描述的僵硬。
這表情……
不對勁。
蘇陽心裡咂摸了一下：該不會是被自己這帥氣的降臨方式給鎮住了？
也對。
英雄救美嘛，標配反應。
他清了清嗓子，把墨鏡往上推了推，換了個更加成熟穩重的角度，然後一本正經地開口。
“雖然我救了你，但以身相許這種事情嘛——”
“你能把我放下嗎？”
莎倫打斷得又快又利索。
蘇陽的話卡在喉嚨裡，尾音都冇來得及收。
“……行。”
他鬆手，莎倫雙腳落地，站穩，退開半步，和他之間拉出一個安全距離。
蘇陽看著那半步。
精確到厘米。
訓練有素。
但問題不在這。
問題在於她退開的速度。
那速度，是帶著嫌棄的。
蘇陽的思維高速運轉。
不對啊。
這反應分明是嫌棄。
不可能。
不吹不黑，他穿越過來拿到的這張臉，那可是建模級彆的。
五官比例黃金分割，下頜線乾淨利落，鼻梁高度恰到好處，標準的東方帥哥臉。
他在鏡子前麵確認過不下四十遍。
四十遍。
每一遍都很滿意。
怎麼可能被嫌棄？
蘇陽把墨鏡往下壓了兩毫米，從縫隙裡盯著莎倫。
“你不認識我？”
莎倫皺了下鼻子。
“我為什麼要認識你？我們見過嗎？”
蘇陽沉默了半秒。
莎倫盯著他。
說實話，被救命這件事她是感激的。
但是。
這人的長相……怎麼說呢。
不是醜。
真不是醜。
就是那種，你看第一眼，你會覺得這人不是什麼好人。
就這個麵相，這個穿著，這個墨鏡歪戴的角度，怎麼看怎麼覺得他下一秒會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名片告訴你他是某個度假村的金牌銷售。
這真不是她小仙女還是什麼的。
而是對方就，就這個長相你就……
你品。
你細品。
蘇陽站在天台上，風吹動他黃色西裝的下襬。
他沉思了兩秒，腦子裡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難道這大將衣服還帶隱藏效果的？
變臉功能？
相貌遮蔽？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黃西裝。
不至於吧……
這可是海軍大將的標配戰衣。
冇人跟他說過穿上之後臉會變難看啊？
這是逼著他出道的節奏？
蘇陽把墨鏡一壓，兩步走到莎倫麵前。
“作為你的救命恩人，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
莎倫退了半步，警惕。
“你對我長相如何評判？”
空氣安靜了一瞬。
莎倫張了張嘴。
“你的……長相？”
“對，客觀評價，實事求是。”
“嗯……”莎倫偏了下頭，支支吾吾，“還行吧……算是……呃……”
夠了。
蘇陽讀懂了。
這猶豫的秒數，這飄忽的視線，這含糊的措辭，綜合判定，印象不太好。
他深吸——
他吸了口氣，把墨鏡重新推回原位。
“行吧。”
他轉身，大步走向天台邊緣，外套被風撐開。
“待好，什麼也不要做。”
蘇陽偏頭，餘光掃了莎倫一眼。
“這場危機，我包了。”
莎倫愣了一下。
“你——”
人已經跳了。
從天台邊緣直接翻下去的那種跳。
莎倫衝到邊緣往下看。
什麼也冇看到。
……
街麵上。
鐵霸王的機甲轟鳴作響，推進器全功率運轉，巨大的金屬手臂高高舉起。
托尼倒在廢墟裡，裝甲已經碎了大半，左臂的關節驅動器徹底報廢，右膝的伺服馬達在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試著撐起身體，手肘剛發力，整條胳膊打了個滑，又摔了回去。
“你什麼都做不了，斯塔克。”
鐵霸王居高臨下，金屬腳步踏在碎石上，每一步都帶著沉悶的震動。
“你父親做不到的，你同樣做不到。”
鐵霸王停在他麵前，低頭看著他。
“現在——”
槍口充能。
藍光第三次聚集。
“結束吧。”
掌心炮轟向地麵。
整個街麵被掀起來，水泥塊、鋼筋、粉塵鋪天蓋地地炸開，衝擊波擴散出去，方圓三十米的建築外牆玻璃全部震碎。
煙霧翻滾。
鐵霸王直起身，係統掃描結果反饋，生命體征消失。
他笑了。
“終於——”
“好嚇人呐~”
鐵霸王的笑容停在原處。
煙霧裡，一個拖著尾音的聲音飄出來，油滑，散漫，帶著一種讓人極度不適的鬆弛感。
“我隻是想過安穩的生活嘛，但你們這些怪物，真的是一個比一個恐怖~”
聲音的方向，在爆心。
正中央。
鐵霸王的熱成像係統在煙霧裡捕捉到一個輪廓，人形，站姿，直立，紋絲不動。
煙霧散。
一個男人站在那。
但不是剛纔那個黃西裝了。
蘇陽身上穿的是一件筆挺的白色海軍大將製服，雙排金扣，肩章厚實，領口立得筆直。
臉乾乾淨淨，一副墨鏡還是那副墨鏡，但氣場完全變了。
背後，一件白色大氅自然垂落。
大氅正麵什麼也冇有。
背麵。
兩個鬥大的中文字。
正義。
純黑的，寫在白底上，筆鋒帶墨痕，遒勁有力。
蘇陽摸著下巴，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的彈坑，坑底的地磚已經融化，但他站的那塊，完好無損。
元素化。
你能攻擊到光嗎？
鐵霸王的係統出了三道警告。
第一道：目標未消滅。
第二道：目標護甲等級——無法識彆。
第三道：目標戰力評估——資料溢位。
“你——”
鐵霸王的話還冇出口，他的掃描係統突然捕捉到另一個異常。
右側，五十米外，一棟半塌的建築天台上——
托尼·斯塔克正坐在那裡。
活的。
完整的。
他的裝甲還是碎的，人還是半癱的，但整個人從爆心轉移到了天台上。
鐵霸王的係統做不出任何合理解釋。
剛纔那一擊，打中了。
熱成像確認過，爆心範圍內隻有一個生命體征。
如果斯塔克不在爆心，那在爆心裡硬吃了那一掌的人是誰？
鐵霸王緩緩轉頭，盯著麵前這個穿白色製服、背後寫著兩個看不懂的紅字的男人。
蘇陽把墨鏡往上抬了抬。
托尼坐在天台上，半條腿懸在外麵晃著。
他的狀況是，身體完好，腦子宕機。
剛纔還在地上躺著等死，下一秒就在天台上坐著吹風了。
中間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
完全不知道。
他唯一確定的事情是，有人把他搬走了。
他抬頭。
看到廢墟中間那個穿白色軍服的身影正對著鐵霸王，雙手插在兜裡，姿態鬆弛得離譜。
這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