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麗莎很快進來了。
看到梅根和林風在一起，她愣了一下，但很專業地冇多問，開始給梅根化妝。
化妝到一半，梅根的經紀人來了。
那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叫凱瑟琳，穿著得體的西裝套裙，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很乾練。
她一進來就看了林風一眼，然後對梅根說：“梅根，我們需要談談。”
“談什麼？”
梅根閉著眼睛讓麗莎畫眼線。
“談你剛纔在片場說的話。”
凱瑟琳說，“你說林風是你的男朋友，這是真的嗎？”
“真的。”
“你想清楚了嗎？”
“想清楚了。”
凱瑟琳歎了口氣，在梅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梅根，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但你不能這麼衝動，林風他……他是什麼背景？有什麼作品？你瞭解他嗎？”
“不瞭解。”
梅根很誠實，“但我覺得不需要瞭解。我喜歡他，這就夠了。”
“喜歡？”
凱瑟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梅根，你在這個圈子裡混了十幾年，還不知道“喜歡”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嗎？”
“所以呢？”
梅根睜開眼，看著凱瑟琳，“所以我就要一輩子當個聽話的傀儡，按照你們安排的路走，接你們覺得“合適”的劇本，跟你們覺得“合適的男人傳緋聞？”
凱瑟琳被問住了。
“我累了，凱瑟琳。”
梅根說，“我想做點自己想做的事，哪怕隻有一次。”
化妝間裡安靜了幾秒。
凱瑟琳看了看梅根，又看了看林風，最後歎了口氣：“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是梅根，你要做好準備，媒體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知道。”
“還有，”凱瑟琳從包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林風，“林先生，我是梅根的經紀人凱瑟琳，明天上午十點，如果你有時間，可以來我公司一趟，我們談談。”
林風接過名片。卡片是純黑色的，上麵印著燙金的字：CAA，凱瑟琳·米勒，高階經紀人。
CAA。
創新藝人經紀公司。
好萊塢最大的經紀公司之一。
“談什麼？”
林風問。
“談你的未來。”
凱瑟琳說，“既然你現在是梅根的男朋友，那你的身份就不一樣了，我們需要重新規劃你的職業生涯。”
她說得很直接，也很現實。
林風現在是梅根·福克斯的男朋友，這個身份本身就是一種資源。
CAA不會放過任何可以賺錢的資源。
“好。”
林風把名片收起來，“我會去的。”
凱瑟琳點點頭，又跟梅根交代了幾句工作上的事，然後就走了。
化妝繼續。
麗莎給梅根化完妝，又開始給林風化。
她今天特彆認真，手法特彆輕柔，嘴裡還不停地說：“林，你麵板真好，都不用怎麼遮瑕……哎呀，你這眉毛長得真標準，修都不用修……”
這就是待遇的不同。
以前麗莎給林風化妝，都是隨便糊弄幾下，五分鐘搞定。
今天足足化了二十分鐘，還不停地誇他。
林風隻是笑笑，冇說什麼。
化完妝，兩人去片場準備拍今天的戲。
今天的戲份很簡單，就是幾個對話鏡頭。
林風的台詞不多，但他演得很認真——不是因為他多熱愛表演，而是因為他知道，現在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
他不能出錯。
拍戲的間隙，林風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銀行APP的圖示上有個紅色的“1”。他點開，看到賬戶餘額：$1,000,047.28。
一百萬美金，真的到賬了。
悄無聲息，冇有任何轉賬記錄，就像這筆錢本來就在他賬戶裡一樣。
係統的手筆，果然夠大。
林風關掉APP，又開啟了推特。
熱搜第一：#梅根福克斯新男友#
點進去，第一條就是《TMZ》的報道：
獨家：梅根·福克斯與華裔龍套演員熱戀中！兩人片場房車內激情四小時，今早攜手現身宣示主權！
下麵配了幾張照片。
第一張是昨天片場的偷拍，模糊但能看出是梅根和林風在說話；
第二張是今早兩人一起下車的照片；
第三張……是林風的演員大頭照，就是那種最普通的、貼在簡曆上的證件照。
照片裡的他看起來很青澀，眼神有點怯生生的，跟現在的他完全不像一個人。
評論區已經炸了：
WTF？梅根福克斯？跟一個亞洲人？
這男的是誰？有人認識嗎？
林風，29歲，華裔演員，之前演過《便利店驚魂》裡的李（第三集被捅死那個）
哈哈哈哈梅根現在這麼饑不擇食了嗎？
樓上嘴巴放乾淨點！我們梅根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
但這男的也太無名了吧？梅根圖他什麼？
圖他器大活好唄，冇看報道說房車裡四小時嗎？
四小時？？？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那我respect
評論有罵的，有酸的，有看熱鬨的，也有少數支援的。
林風粗略掃了一眼，然後關掉了推特。
無所謂。
罵也好，酸也好，都是流量。
流量就是錢。
而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看什麼呢？”
梅根走過來，手裡拿著瓶水。
“看彆人怎麼罵我。”
林風說。
“罵你什麼？”
“罵我配不上你，罵我是小白臉，罵我靠女人上位。”
梅根笑了：“那你生氣嗎？”
“不生氣。”
林風搖頭，“他們說得對，我確實配不上你，確實是小白臉，確實是靠女人上位，但他們不知道的是……”
他頓了頓，看著梅根：“這隻是開始。”
梅根看著他，眼睛裡有光在閃。
“我喜歡你這股勁兒。”
她說，“野心勃勃，不加掩飾。”
“你不覺得可怕嗎？”
“可怕？”
梅根搖頭，“我經曆過更可怕的事，你這點野心，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但林風聽出了話裡的滄桑。
這個女人，經曆過太多。
離婚，事業低穀，輿論壓力，年齡焦慮……
所以她什麼都不怕了。
“梅根，林，準備拍下一場！”
副導演戴維在遠處喊道。
“來了。”
梅根應了一聲，然後對林風說，“走吧，繼續演我們的戲。”
兩人朝拍攝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