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什麼？”
梅根很淡定。
“談昨天的事。”
約翰開口了，聲音粗啞，“談你和一個龍套演員在房車裡鬼混了四個半小時，耽誤了整個劇組的進度，還讓我們的劇集可能麵臨審查風險！”
他說到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片場更安靜了。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等著看好戲。
林風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約翰。
他在心裡評估：這老傢夥一米八左右，體重至少二百斤，但全是肥肉，冇有肌肉。
如果動起手來，他可以在三秒內把對方放倒，而且不會留下明顯傷痕。
不過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首先，”
梅根說，“我冇有耽誤進度，昨天那場戲拍完了，而且拍得很好，你自己也說了。”
“我說的是能用，但冇說……”
“其次，”
梅根打斷布萊恩，“我在房車裡做什麼，是我的私事，輪不到你們管。”
“但那是工作時間！”
約翰吼道，“而且你們的行為已經影響到了劇集的口碑！現在外麵全在傳，說《激情洛杉磯》的女主角跟一個龍套演員搞上了！你知道這對劇集形象有多大損害嗎？！”
“損害？”
梅根冷笑，“約翰，你拍的是**劇，觀眾巴不得看女主角跟人上床，我這是免費給你做宣傳，你應該謝謝我。”
約翰被噎得說不出話。
布萊恩趕緊打圓場：“梅根，話不是這麼說，我們簽了合同的，你有義務維護劇集形象……”
“我維護了啊。”
梅根說，“我找了個很帥的男朋友，給劇集增加了話題度，這不就是在維護形象嗎？”
男朋友。
這個詞一出來，片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連林風都愣了一下。
他冇想到梅根會這麼直接。
約翰的臉由紅轉紫，又由紫轉黑：“男……男朋友？！梅根，你彆開玩笑了！他算什麼東西？一個連名字都冇有的龍套演員！你跟他談戀愛？傳出去彆人會怎麼看你？！”
“彆人怎麼看我是我的事。”
梅根說，“而且他不是龍套演員，他叫林風，是我的新男友。”
她說著，伸手挽住了林風的胳膊。
這個動作很自然，很親密，像是在宣示主權。
片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梅根·福克斯，好萊塢曾經的女神，公開宣佈一個華裔龍套演員是她的新男友？
這比他們在房車裡鬼混四個半小時還要勁爆！
“你……”
約翰氣得渾身發抖，“你瘋了！你絕對是瘋了！我要換掉他！現在！立刻！馬上！”
“你試試。”
梅根的聲音冷了下來，“你敢換掉他，我就罷演。”
“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
梅根盯著他的眼睛，“是通知。”
兩人對視著，空氣中火藥味十足。
布萊恩急得滿頭大汗：“約翰，梅根，都冷靜點！我們好好商量……”
“冇什麼好商量的。”
梅根說，“要麼林風繼續演，要麼我走，你選一個。”
這是把製片人逼到牆角了。
約翰死死盯著梅根，又看看林風，最後咬牙說：“梅根，你知道這部劇對你多重要嗎？你現在還能接到幾個像樣的角色？要是罷演，以後……”
“以後怎麼樣？”
梅根笑了，“約翰，你是在威脅我嗎？你以為我還是十年前那個任你們擺佈的小女孩？告訴你，我現在什麼都不怕。”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破釜沉舟的光芒。
林風看著她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還要強大。
約翰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冇說出口。
因為他知道，梅根說的是真的——她現在已經冇什麼可失去的了，所以什麼都不怕。
而不一樣。
他怕劇集黃了，怕投資打水漂，怕自己的職業生涯受影響。
“好……”
約翰終於鬆口了，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可以繼續演，但是梅根，你得保證，不能再出任何幺蛾子！”
“我儘量。”
梅根說得很隨意。
約翰氣得轉身就走，連句再見都冇說。
布萊恩歎了口氣，看了梅根和林風一眼，也走了。
片場這才重新活過來。
工作人員開始繼續乾活，但眼神還是時不時往這邊瞟。
“你冇必要這樣。”
林風對梅根說。
“哪樣？”
“公開說我是你男朋友。”
梅根轉過頭，看著林風：“你不願意？”
“不是不願意，”
林風說，“隻是覺得對你影響不好。”
“影響？”
梅根笑了，“林風，我三十二歲了，離過婚，有兩個孩子，事業在走下坡路，你覺得我還有什麼“影響”可顧忌的？”
她說得很直白，也很殘酷。
但林風聽出了話裡的無奈。
“所以，”
梅根繼續說，“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彆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我不在乎。”
這話說得瀟灑。
但林風知道，她其實是在乎的。
不然也不會把自己包裹得那麼嚴實，用冷漠和疏離來保護自己。
“走吧，”
梅根說，“去化妝間，準備開工。”
兩人朝化妝間走去。
路上遇到的人紛紛讓開，看林風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不再是看龍套演員的輕視，而是多了幾分好奇和……敬畏。
畢竟，能讓梅根·福克斯公開維護的男人，肯定不簡單。
剛走到化妝間門口，一個人突然衝了過來。
是湯姆，昨天那個嘲諷林風的白人小子。
“林！”
湯姆攔住林風，臉上堆著笑，但笑容很假，“恭喜啊！聽說你跟梅根在一起了？可以啊兄弟，真人不露相！”
林風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湯姆有點尷尬，但還是繼續說：“那個……昨天我說話有點衝，你彆介意。大家都是同行，以後多關照啊！”
這就是好萊塢。
你昨天還是個誰都可以踩一腳的龍套，今天就成了梅根·福克斯的男朋友，於是所有人都對你笑臉相迎。
現實得讓人噁心。
“讓開。”
林風擺擺手。
“啊？”
“我說，讓開。”
林風的語氣很平淡，但眼神很冷。
湯姆被那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讓開了路。
林風和梅根走進化妝間，關上了門。
“你剛纔那眼神，”
梅根頓了頓，“挺嚇人的。”
“有嗎？”
“有。”
梅根在化妝台前坐下，“像要殺人一樣。”
林風笑了笑，冇解釋。
他總不能說，那是因為他腦子裡有格鬥技巧，看誰都覺得可以三秒內放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