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份：獨立電影《洛杉磯晚安》，男主角，一個在洛杉磯開夜車的計程車司機，遇到了各種各樣的乘客，最後在一個雨夜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預算很低，但劇本很好，導演是去年聖丹斯電影節的最佳導演提名者。
“這些專案，以前你連試鏡的機會都拿不到。”
凱瑟琳說，“但現在，因為你有流量，因為你的名字在熱搜上掛著，因為所有人都在討論“神秘鋼琴俠”，製片方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但隻是機會——能不能拿到角色，還得看試鏡表現，流量能讓你進門，但門裡的路，得自己走。”
林風點頭。
很公平。
甚至比他預期的還要好。
他以為至少要花幾個月的時間，用音樂積累人氣，才能拿到一個像樣的試鏡機會。
但現在，不到一天，三個角色就擺在了麵前。
“所以，”
凱瑟琳總結，“我的建議是：一方麵繼續維持你的網路熱度，寫歌，發視訊，保持話題度，不要讓你的名字從熱搜上掉下來——在這個行業裡，消失就等於死亡。”
另一方麵，抓緊時間提升演技，準備試鏡，我會給你安排最好的表演教練，還有聲樂老師，既然你要唱歌，那就得唱得像樣。”
“謝謝。”
林風點了點頭。
“彆急著謝我。”
凱瑟琳笑了，“我是經紀人，不是慈善家，我投資你，是因為我覺得你能給我帶來回報，林先生，我們現在可以簽合同了嗎？”
林風拿起那份標準合同，快速瀏覽。
條款寫得很詳細，也很苛刻：
三年期，從簽約之日起計算。抽成15%，第一年優惠至12%。賠償金高的嚇人。
還有各種限製條款：不能私自接活，所有商業合作必須通過CAA；不能發表不當言論，形象要符合公司定位；不能參與任何可能損害公司利益的活動……
典型的賣身契。
但林風知道，他現在需要這個賣身契。
需要CAA這棵大樹，需要凱瑟琳這個推手。
“可以簽。”
林風說，把合同放下，抬頭看著凱瑟琳，“但我有兩個條件。”
“說。”
“第一，音樂方麵的收入，抽成降到百分之十。”
林風說，“寫歌創作是我自己的事——詞、曲、編曲、演奏，全部是我獨立完成，CAA在這部分冇有提供什麼幫助，抽成百分之十二或者十五，不太合理。音樂是內容創作的核心，如果這部分被抽走太多，會直接影響我投入創作的積極性。”
凱特琳挑了挑眉，“你很會討價還價。”
但她冇有否決，“繼續。”
“第二，”
林風繼續說，“如果我自己投資的專案，公司不能抽成，包括我自己出資製作的音樂、自己投資的電影、或者其他任何我個人出資的內容。這些專案風險由我承擔，收益也應該由我支配，CAA可以提供法律和財務支援，我支付相應的服務費用，但不參與收益分成。”
“你自己投資？”
凱瑟琳笑了，那笑容裡有一絲玩味，“林先生，你知道一部電影要多少錢嗎？”
“我知道。”
林風說，“但我會有錢的。”
他說得很自信，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
凱瑟琳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點頭。
“好。”
她終於說，“我答應，音樂收入抽成百分之十，你自己投資的專案不抽成——但前提是，你得用公司的法律和財務團隊稽覈，避免法律風險和財務糾紛，這是底線，不能商量。”
“成交。”
凱瑟琳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讓法務上來修改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