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直接。
也很現實。
但這就是好萊塢的規則：冇有人會因為你可憐而幫你，但所有人都會因為你有利可圖而圍過來。
“你的條件是什麼？”
林風問。
“標準合同：三年，我抽成百分之十五。”
凱瑟琳說，從檔案夾裡抽出一份合同，推到林風麵前，“但因為你的情況特殊——你今天帶來的流量遠超預期，而且後續發展空間很大——我可以給你一個優惠條款：第一年抽成百分之十二，之後恢複百分之十五。這個優惠我隻給過三個客戶，你是第四個。”
“我需要做什麼？”
“做你自己。”
凱瑟琳說，“繼續寫歌，繼續創作，繼續做那些……讓人驚訝的事。但要有策略地做，比如今天懟比伯——坦白說，很精彩，非常精彩，那首歌的質量，那段鋼琴solo，整個場景的戲劇張力，都是頂級的。”
“但如果提前跟我溝通，我可以做更多：安排更好的拍攝角度，提前聯絡三家主流媒體，讓他們在視訊釋出的同一時間發出報道，把熱度集中引爆，甚至可以聯絡幾個大V提前準備好評論，引導輿論方向，這樣效果至少是現在的三倍。”
林風點點頭。
她說得對。
他今天是即興發揮，完全冇想過後續。
如果不是情感洞察幫他判斷了比伯的心理，如果不是係統給的鋼琴技能足夠紮實，今天的局麵很可能完全不同。
“以後我會注意。”
他說。
“很好。”
凱瑟琳笑了，“那我們就達成共識了？”
“等等。”
林風抬手，“我還有幾個問題。”
“請問。”
“第一，我和梅根的關係，會影響我的發展嗎？”
“不會。”
凱瑟琳回答得很快，像是早就想過這個問題，“反而會幫你，梅根是你的第一個“作品”——原諒我用這個詞，但在這個行業裡，一個人能帶來什麼價值，纔是被定義的標準。你讓一個過氣女星重新煥發光彩，這本身就是一段好故事。”
“第二，我和賽琳娜的合作……”
“應該繼續。”
凱瑟琳接過話頭，“甚至應該高調繼續，你們倆今天一起出現在比伯麵前，這本身就是一個訊號，你們合作的歌，有爆款的潛力。我已經跟她的經紀人通過電話了，她們很感興趣，想約個時間具體聊聊合作的事。”
動作真快。
林風在心裡默默給凱瑟琳加了一分。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不過兩三個小時，她已經在推進後續合作了。
這纔是一個頂級經紀人該有的執行力。
“第三，”
林風這個問題他斟酌了一下措辭，但最後還是決定直說，“我不想隻當個“網紅”，我想演戲，想當真正的演員，音樂是手段，不是目的，我不想被人記住是因為一段視訊，而是因為作品。”
凱瑟琳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緩緩點頭。
“當然。”
她聲音比剛纔更認真了一些，“流量是敲門磚，它能幫你敲開那些原本對你緊閉的門，但進門之後，能不能留下來，能不能坐到主桌，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她從檔案夾裡抽出幾份檔案，推到林風麵前。
“這是未來三個月內開機的專案清單，我圈出了幾個適合你的角色——不是龍套，是有台詞、有故事線的配角。”
林風低頭掃了一眼。
第一份：Netflix的懸疑劇《暗線》，男三號，一個亞裔警探，有六集的戲份，選角導演是瑞秋·陳，以眼光毒辣著稱，喜歡用新人。
第二份：華納的犯罪電影《血色交易》，男四號，反派身邊的殺手，有五場份，導演是邁克爾·曼的徒弟，風格寫實，擅長拍動作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