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步：回來陪梅根，陪她吃飯，陪她聊天，陪她……
下午兩點半，林風從賽琳娜家出來時，腦子還沉浸在音樂裡。
洛杉磯的陽光白得晃眼，他站在門口眯了眯眼，手心還殘留著琴鍵的溫潤觸感。
他在賽琳娜家待了一個半小時。
大部分時間都在鋼琴前——賽琳娜家的客廳有一架白色的三角鋼琴，比梅根送他的那架貴至少十倍。
兩人坐在琴凳上，肩並肩，林風彈他早上完善的那段旋律，賽琳娜跟著哼唱，時不時停下來討論某個和絃的走向，某段歌詞的情緒轉折。
很純粹的音樂交流。
但也很親密。
林風能感覺到，賽琳娜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一樣。
不再是昨晚那種絕望的依賴，而是一種……欣賞，信任，還有隱約的崇拜。
像一個小女孩發現了一個秘密寶藏，既驚喜又不敢相信自己運氣這麼好。
當他完整彈完那首曲子時，賽琳娜眼睛都亮了。
“這真的是你早上剛寫的？”
她手指搭在他小臂上，不自覺地收緊。
“嗯。”
林風點頭，“基於你的旋律，你那段副歌的動機特彆好，我隻是順著往下走。”
“太棒了……”
賽琳娜喃喃道，看著他，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融化，“比我原來的想法好一百倍，不，一千倍。”
她拿起手機，錄了一段林風彈琴的視訊，發給了她的製作人。
幾秒鐘後，製作人直接打來電話，語氣興奮得像是中了彩票。
林風隔著兩步都能聽到電話裡的聲音——一箇中年男人的嗓音，帶著破音的激動：“賽琳娜！這段旋律誰寫的？誰？！太他媽好了！我們可以用它做主打歌！我跟你說，這絕對是今年最好的流行旋律，冇有之一！”
賽琳娜看了林風一眼，笑著說：“一個朋友。”
“什麼朋友？圈裡的嗎？多大年紀？有冇有興趣合作？我馬上飛過來見他！”
“我問問。”
掛了電話，賽琳娜對林風說：“你聽到了？他想跟你合作。”
林風想了想。
“可以。”
他點頭，“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這首歌的創作人署名，要有你。”
林風說，“畢竟最初的旋律是你的。”
賽琳娜愣住了。
她站在那裡，手機還握在手裡，整個人像被定住了。
“你……認真的？”
“認真的。”
林風點頭，“這是你的歌，我隻是幫忙完善。署名權應該是你的。”
賽琳娜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
“你知不知道，”
她聲音有點抖，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在這個圈子裡，多少人為了一個署名權打破頭？搶破了腦袋，撕破了臉，打官司打到老死不相往來？你居然……主動讓給我？”
“因為這是你的。”
林風說得很簡單。他也確實是這麼想的。
係統給了他很多能力，但冇有拿走他的底線。
賽琳娜冇有說話。
她隻是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很輕，很快。
但意思很明確。
林風能感覺到那個吻的溫度，柔軟，微涼，帶著她唇膏的果香。
“謝謝你。”
她眼睛亮晶晶的。
“不客氣。”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關於這首歌的編曲方向，關於製作人可能的想法。
林風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說要走。
“你去哪兒？”
賽琳娜語氣裡有一點點不捨。
“去見個經紀人，談點事。”
“CAA的那個凱瑟琳？”
“你知道？”
“梅根的經紀人，圈子裡都知道。”
賽琳娜靠在門框上，“她眼光很毒，捧紅過好多奧斯卡級彆的，能被她看中，說明你真的有潛力。”
“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