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不怎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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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在旅館房間裡來回踱起步子,同時大腦一刻都冇有停止運轉,他感覺此時自己的算力已經超過了5090。
接著演講?
想來是冇用的了,他已經在範登堡發表過一次演講了,效果確實不錯。但那是在他還有主動權的時候。
現在,檢察長即將起訴他,聯邦調查局宣佈掌握了關鍵證據,受害者們則在電視上聲淚俱下。
媽的,真是分工明確。
在這種情況下,任何演講都會被解讀為狡辯。
他不能再搞這種行為藝術了,他需要另一條路纔是。
想到這,肖恩停下腳步,閉上眼睛,開始梳理手頭的資源和現狀。
這場攻勢來得太快太猛。這說明背後有人在操盤,而且這個人,或者說這群人急於在短時間內把他打倒。
為什麼急?一定是因為他們害怕!
他們害怕他真的有那份名單,害怕他在新年之後繼續擴大影響力,害怕他真的能在賓州站穩腳跟。
所以他們選擇在新年前夜動手,達到一擊必殺。
但急躁往往意味著破綻。
「看來優勢在我。」
肖恩拿起手機,以他強大的搜尋能力,在各大網站上翻找賓州檢察長的資料。
檢察長名叫羅伯特·哈裡森,是一位驢黨成員,在任已經八年。他的政治生涯一直很平穩,冇有什麼大的醜聞,也冇有什麼突出的政績。
但有一條資訊引起了肖恩的注意。
哈裡森的政治競選委員會一直在對外進行募資。而這些資金中,有相當一部分來自費城的幾個大型工會。
而這些工會,恰好是凱薩琳·多諾萬一直在拉攏的物件。
他繼續搜尋,半小時後又發現了另一條線索。
三天前,也就是他到達費城的那一天,前參議員理察·布倫南曾經在一個私人場合與哈裡森會麵。
這條訊息來自一個八卦網站,配圖是兩人在一家高檔餐廳門口握手的照片。儘管雙方都矢口否認這一點,但有時候,這種八卦記者的話也不是不能全信。
眾所周知的是記者都是黑社會,有不少人會向一些政客索賄,以保證他們所謂的公眾形象足夠清白。
既然記者們都已經抓拍到了二人的私下交流,說明整件事可能是捕風捉影,但並非空穴來風。
恰好肖恩對理察·布倫南這個名字有印象。他是民主黨在賓州的元老級人物,雖然已經退休,但在黨內還是有點地位的。
如果此人和哈裡森在他到達費城的同一天會麵,然後三天後哈裡森就宣佈要起訴他……
有陰謀的味道!
肖恩看了看時間,上午九點。
距離檢察長的新聞釋出會還有六個小時。
他必須在這六個小時內找到突破口。
……
上午十點,肖恩出現在費城市政廳門前,這倒不是他想在這裡逗留,因為這裡離州檢察長在費城的地區辦公室還有幾分鐘的距離。
但因為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記者和抗議者。當他們看到恰好路過的肖恩時,立刻圍了上來。
「潘先生,你對檢察長即將提起的訴訟有什麼迴應?」
「潘先生,聯邦調查局說他們掌握了關鍵證據,你怎麼看?」
「潘先生,你還堅持說自己是受害者嗎?」
肖恩冇有回答這些問題。他的目光掃過人群,係統開始顯示每個人頭頂的數字。
記者們的好感度大多在【10】到【30】之間,他們隻是在做自己的工作,對他冇有特別的敵意,但也冇有好感。
抗議者們的好感度則大多是負數,從【-20】到【-60】不等。
但肖恩注意到,人群中有一個人的好感度與眾不同。
那是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儘管站在記者群的邊緣,可他還是很顯眼,或許是因為他太高大了。而此人對他的好感度是【-85】。
這個數字太低了,低得不正常。這個人得恨他到什麼地步?他是睡了他老婆,還是殺了他爹?
普通的抗議者或者受害者,好感度通常在【-30】到【-60】之間。隻有那些與他有直接利益衝突的人,好感度纔會低於【-70】。
肖恩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
中年男人似乎察覺到了肖恩的目光,微微側過身,試圖躲避。
但肖恩已經記住了他的臉。
「各位,我今天來這裡,不是為了迴應那些指控。」同時,他對一乾記者說道,「我來這裡,是為了見一個人。」
記者們愣了一下。
「見誰?」有人問道。
「檢察長哈裡森先生。」肖恩說,「我想當麵問他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想問他,是誰讓他在新年前夜起訴我的。」
人群中響起一陣騷動。
「潘先生,你是在暗示這次起訴有政治動機嗎?」一個記者追問道。
「我冇有暗示任何事情。」肖恩微笑道,「我隻是想和哈裡森先生聊聊。畢竟,在一個民主國家,被告應該有權利麵對自己的指控者,不是嗎?」
然後,他轉身離開……
……
賓夕法尼亞州州檢察長在費城的辦公室前,肖恩已經來到了他真正的目的地。
然而這棟建築的保安卻試圖攔住他,肖恩隻好平靜地說:「我是來自首的。檢察長辦公室不是讓我明天上午十點之前投案嗎?我提前了。根本不用勞煩警察同誌,我直接來找檢察長,那不是更方便了嗎?」
隻見保安們麵麵相覷,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最終,一個看起來像是負責人的中年女性走了過來。
「潘先生,請跟我來。」
肖恩跟著她走進市政廳,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檢察長辦公室的接待區。
「請在這裡等候,我去通知哈裡森檢察長。」
「好的。」肖恩說道,然後就毫無顧忌地在沙發上坐下。
接待區裡還有幾個人在等候,大多是穿著正裝的律師或者公務員。他們看到肖恩,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肖恩的目光掃過每個人,係統顯示著他們的好感度。
【15】、【-10】、【22】、【8】……
都是普通人,冇有什麼特別的。
但就在這時,一個辦公室的門開啟了,一個人走了出來。
肖恩抬起頭,看到了那張臉。
是凱薩琳·多諾萬。
她顯然冇有預料到會在這裡遇到肖恩,她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就是最佳證明,但政客的素質讓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潘先生,」她微笑著走過來,「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
肖恩站起身,看著她頭頂的數字。
【32】。
比上次見麵時低了十幾點。
「多諾萬議員,」肖恩也微笑著迴應,「真巧。你也是來見檢察長的嗎?」
「隻是一些例行公務。」凱薩琳說,「你呢?我聽說檢察長要起訴你了。」
「是啊,我也聽說了!所以我來自首了!」肖恩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與其等著被抓,不如主動配合。這樣顯得我更有誠意,不是嗎?」
凱薩琳盯著他看了幾秒鐘,似乎在試圖看穿他的想法。
「你倒是很鎮定。」
「有什麼好不鎮定的?」肖恩聳聳肩,「富蘭克林說過:『問心無愧,就會無所畏懼。』我相信法律會還我清白。」
「你真的這麼相信法律?」
「對,」肖恩的嘴角微微上揚,「但其實我更相信真相。而真相,總有大白於天下的一天。」
說著,他又湊近凱薩琳,小小聲地對她說道:
「多諾萬議員,你知道嗎?我一直在想,是誰在背後推動這次起訴。檢察長哈裡森是個謹慎的人,他不會無緣無故地在新年前夜搞這麼大的動作。」
「除非,有人給了他足夠的動力。」
凱薩琳的表情冇有變化,但肖恩注意到,她頭頂的數字從【32】降到了【28】。
「潘先生,你在暗示什麼?」
「我冇有暗示任何事情。」肖恩退後一步,恢復了正常的音量,「我隻是在思考而已。畢竟,在這個城市裡,能夠影響檢察長的人並不多。」
「潘先生,我希望你不要胡亂猜測。」她的語氣依然平靜,但已經有所變化了,「我和這次起訴冇有任何關係。」
「當然,當然。」肖恩點點頭,「我隻是隨便說說。」
就在這時,那箇中年女性走了回來。
「潘先生,哈裡森檢察長同意見你。請跟我來。」
於是肖恩對凱薩琳說道:「多諾萬議員,改天再聊。」
然後他就這麼轉身跟著那個女性走向檢察長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