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下。"李維說。
艾瑪沒動。
"放下。"
她慢慢放下手。
陽光直射。
她的麵板白得近乎透明，那兩點是淡粉色的，在強光下幾乎看不見顏色。
李維的相機連拍五張，然後走近一步……
"胸。"李維用相機指了指，"挺一點。"
艾瑪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後她照做了。
肩膀往後，胸腔開啟，那兩點在陽光下變得明顯。
李維的取景框裏，她的表情是空白的，太羞恥了，羞恥到失去反應。
"好。"李維退後一步，"穿衣服。"
水手服套上去的過程，李維也拍了。
領口卡住腦袋的瞬間，百褶裙往上提的瞬間，領結被係成歪的然後調整的瞬間……
這些比成片更動人。
第三套是針織衫和短褲。
這套最簡單，但李維拍得最久。
先讓艾瑪躺在後座上，針織衫的領口被拉成斜肩，露出一邊的鎖骨和肩膀。
短褲的邊緣捲上去，裸色絲襪被她自己扯破一個小洞——李維要求的，"要一點不完美"。
"腿。"李維站在車門外，相機伸進車窗，"抬起來，搭在座椅背上。"
艾瑪的腿伸直，腳尖繃著，裸色絲襪在膝蓋處有一道褶皺。李維的取景框裏，從腳尖到大腿根部，是一道流暢的弧線。
"再抬高點。"
艾瑪的腿抬得更高，短褲的邊緣往上縮，露出內內的一角。
"停。"李維連拍，"保持。"
李維繞到另一側車門，從那裏拍她的臉。
艾瑪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能看見一點舌尖。
"想什麼呢？"
"沒......"艾瑪的聲音啞了，"沒想什麼......"
"撒謊。"
李維的相機貼近她的臉，近到能拍清她毛孔裡的細汗。
她的瞳孔在取景框裏放大。
"算了，中午了。"
李維放下相機。
艾瑪像從夢裏驚醒，猛地坐起來，針織衫滑落，露出半邊肩膀。
"先回去。"
艾瑪開始換衣服，穿回自己的衣服。
李維坐在駕駛座，假裝檢查相機裡的照片，但餘光一直看著她。
她脫針織衫的時候，背對著李維。
然後脫短褲。
然後脫絲襪，那條被扯破的，她直接捲起來扔進紙袋。
最後脫內衣。
她背對著李維，雙手交叉在胸前，但李維從後視鏡裡能看見側麵。
胸前的弧度，腰線的凹陷，臀部的圓潤。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拖延什麼，又像是在展示什麼。
李維沒說話。
艾瑪穿上自己的白色內衣，然後是牛仔短裙，然後是針織衫。
她沒穿外套，因為那件牛仔夾克不知道被扔到哪兒去了。
"鎮長，"她轉過身，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換好了。"
李維放下相機。
"過來。"
艾瑪從後座爬到前排。
空間很小，她幾乎是蹭著李維的身體擠過來的。
膝蓋碰到李維的大腿，手撐在李維座椅的扶手上，呼吸噴在李維耳側。
"坐好。"李維說。
艾瑪坐進副駕駛，但沒係安全帶。
她的腿並著，雙手放在膝蓋上，和早上那個姿勢一樣，但完全不一樣了。
她的眼睛裏有什麼東西在燒。
"鎮長，"她忽然說，"我腿有點疼。"
"嗯？"
"剛才拍照的時候......"她頓了頓，"扭到了。"
李維轉頭看她。
艾瑪的臉還是紅的，但那種紅和早上不一樣了。
更深層，更滾燙。
她嘴唇微微張開，能看見濕潤的舌尖。
"哪條腿？"
"這條。"艾瑪把右腿抬起來，搭在李維大腿上。
她的裙擺因為這個動作往上縮，露出大腿根部。
白色內內的邊緣若隱若現。
李維的手覆上去。
艾瑪的腿很軟，但肌肉是緊的。
手指從膝蓋往上，滑到大腿中部，然後停住，那裏是絲襪和麵板的交界處，粗糙和光滑的邊界。
"這裏？"
"再上麵一點......"
李維的手指繼續往上。
指腹擦過她大腿內側的麵板，感受到細微的顫抖。
艾瑪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針織衫的領口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疼嗎？"
"不疼......"艾瑪的聲音像嘆息，"就是......酸......"
李維加重力道。
艾瑪"嚶嚀"一聲，那聲音從鼻腔裡滑出來，像小貓叫。
腿在李維手上掙了一下，但沒掙開，反而纏得更緊。
"鎮長......"
艾瑪聲音顫抖地。
這女孩變了。
幾個月前在麵包店，她連鏡子都不敢多照。
現在她坐在車裏，腿搭在李維身上，內衣的邊緣露在外麵，眼睛直直地看著李維……
"你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嗎？"李維問。
"啊？"艾瑪裝傻，睫毛顫了一下，"什麼樣？"
李維笑了。
欲擒故縱？
他忽然收緊手臂，把艾瑪從副駕駛抱過來。
空間太小，她的膝蓋撞到李維肋骨，手撐在李維胸口，但李維沒管。
把她按在自己腿上，一手扣住她後腦，吻上去。
艾瑪的嘴唇是濕的，甜的，帶著一點薄荷糖的味道。
她的舌頭先是僵的，然後慢慢軟下來。
李維的手從她後腦滑下去，扣住她腰，手指陷進針織衫的布料裡。
"鎮長......"艾瑪在換氣的間隙叫他，"我......"
"別說話。"
李維把她翻過去，按在後座上。
和早上艾麗莎一樣的姿勢，但艾瑪更輕，更軟，像一團棉花。
她的針織衫被推到胸口以上，內衣的搭扣被李維單手解開……
"鎮長，"艾瑪忽然收緊，"我......我怕......"
"怕什麼？"
"怕......不像我了......"
李維停了一下。
看著身下的艾瑪。
頭髮散亂，嘴唇紅腫，眼睛裏的水光要溢位來。
她說的"不像我"，是指清純人設，李維給她打造的。
其實李維對艾瑪，不想那麼急的。
清純人設需要自身清純來維持，艾瑪的"乾淨"是她的核心價值，應該被保護，被延長，被小心翼翼地使用……
但她在身下發抖的樣子，太誘人了。
所以……去他媽的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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