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
艾麗莎聲音還在啞，"我......"
"先回去。"李維幫她把頭髮別到耳後，"下午再來接我。"
"可是艾瑪......"
"我來處理。"
艾麗莎沒說什麼，剛好她得離開了，還有事要處理。
她整理好最後一顆釦子，推開車門下去。
艾瑪站在三步外，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兩個女人擦肩而過。
艾麗莎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她經過艾瑪身邊時，輕聲說了一句什麼，艾瑪的耳朵更紅了。
李維沒聽清，但猜得到，大概是"別緊張"或者"他很喜歡你"之類的。
車門關上。
艾瑪還站在原地，手指絞著紙袋邊緣。
"上來。"李維說。
艾瑪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
她先看了眼座椅，真皮上還有褶皺，毯子的一角露在座椅縫隙裡，空氣裡有一股說不清的味道，混合著皮革、汗水和某種甜膩的香氣。
她的臉又紅了一層。
"坐。"
艾瑪坐下，把紙袋放在腿上，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看。
她瞥了眼後視鏡，看見自己通紅的臉，又迅速移開視線。
"鎮長，我......"
"先換衣服。"李維打斷她，"艾麗莎給你準備了衣服，在後備箱。"
"啊？"
"寫真用的。"李維從後座拿過相機，檢查電池，"清純係列，三套。你在這兒換，我拍。"
艾瑪愣住了："在這兒？"
"車裏。”
李維抬眼看了她一下，“放心，車窗從外麵看不見的。”
艾瑪好像看到過，這種豪車私密性一般非常好。
她這才放心。
李維把相機放在腿上，拿起一個相機，"你換你的，我調引數。"
後備箱開啟。
第一套：白色連衣裙，圓領，泡泡袖，長度到膝蓋。配白色中筒襪和一雙小皮鞋。
第二套：淺藍色水手服，領結是紅色的，百褶裙。配過膝白襪。
第三套：米色針織衫，寬鬆款，下麵是一條白色短褲。配裸色絲襪。
艾瑪看著那三套衣服，眼睛亮了一下。
"都是......我尺碼？"
"艾麗莎量的。"李維說，"你上次體檢的資料。"
艾瑪沒再說話。她看了眼李維，又看了眼艾瑪，然後深吸一口氣……
開始脫。
先從外套開始。
牛仔夾克脫下來，疊好放在座椅上。
然後是裏麵的白色針織衫，領口那個蝴蝶結被她解開的瞬間，李維的相機舉到了臉前。
"繼續。"
艾瑪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
針織衫脫下來，露出裏麵的白色內衣，不是蕾絲款，是棉質的，邊緣有一圈小花邊。
清純。
太清純了。
李維的取景框裏，艾瑪的鎖骨在發光。
她的肩膀瘦削，但線條流暢，手臂舉起來的時候能看見腋下的一小片陰影。
"第一套。"艾麗莎從後座遞過衣服，"先穿這個。"
艾瑪接過連衣裙，往頭上套。
她的內衣還沒脫，直接穿在外麵，裙擺落下來的時候遮住了一半大腿。
然後她彎腰——李維的相機"哢嚓"一聲，去脫下麵的牛仔短裙。
彎腰的角度。
李維的取景框裏，裙擺垂下來，露出裏麵的白色內內邊緣。
她的臀型很好，圓潤，緊緻，被內褲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停。"李維說。
艾瑪僵住，保持著彎腰的姿勢。
"臀，"李維用相機指了指，"翹一點。"
艾瑪愣了一下，然後微微調整姿勢。
她把重心移到右腳，左腳往後撤半步，臀部自然上翹。
裙擺因為這個動作往上縮了一寸，內內的邊緣更明顯了。
"再翹。"
艾瑪照做了。
她的臉埋在裙擺裡，看不見表情，但耳朵紅得能滴血。
"好。"李維連拍三張，"現在站起來，轉過去。"
艾瑪直起身，背對李維。
連衣裙的拉鏈還沒拉，露出後背的一片麵板，和內衣的搭扣。
還是那個原則，這些照片，有些會發出去，有些……李維自己欣賞。
就比如現在這種。
"拉鏈。"李維說，"自己拉。"
艾瑪的手伸到背後。
動作讓她的肩胛骨張開，像一對即將展開的翅膀。
拉鏈一寸一寸往上，內衣的輪廓被收進去，最後完全看不見。
"轉過來。"
艾瑪轉身。
白色連衣裙，圓領，泡泡袖。
清純得像剛從教會學校出來的學生。
但她的臉是紅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睛裏有一層水光。
可能是羞恥，也可能是別的什麼。
"坐座椅上。"李維指揮，"腿併攏，手放膝蓋。"
艾瑪繼續照做。
她的中筒襪還沒穿，光腳踩在真皮座椅上，腳趾因為緊張而蜷曲。
李維目光在玉足上，停留一秒。
然後……
哢嚓！
"抬頭，看鏡頭。"
艾瑪抬頭。
李維的取景框裏，她的眼睛直視鏡頭，但焦點是散的。
那種"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茫然，比任何擺拍都動人。
"笑一下。"
艾瑪試著笑，嘴角彎起來，但眼睛裏的水光更明顯了。
"太假。"李維放下相機，"想點開心的事。"
"我......"艾瑪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想不出來......"
"想我。"
艾瑪的睫毛顫了一下。
李維重新舉起相機："想我上次怎麼教你的。想我握你手的時候。想我......"
"想我剛才和艾麗莎在做什麼。"
艾瑪的臉"轟"地炸開。
但李維的相機已經響了。
抓拍了她那一瞬間的表情，瞳孔放大，嘴唇微張，羞恥和某種隱秘的興奮混在一起。
"好。"李維說，"這套夠了。換第二套。"
水手服。
艾瑪脫連衣裙的時候，李維繞到副駕駛門外，拉開車門，站在一步遠的地方拍。
逆光。
艾瑪的輪廓被陽光鍍上一層金邊。
她背對著鏡頭脫連衣裙，肩帶滑落，露出後背的蝴蝶骨。
然後是內衣的搭扣。
她解開，雙手交叉護在胸前，轉過身來。
正麵。
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她的身體變成一道剪影，但輪廓清晰。
胸前的弧度，腰線的收縮，臀部的飽滿。
她雙手交叉護在胸前，但遮不住多少，反而讓那道溝壑，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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