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
艾麗莎靠在座椅上，胸口還在起伏。
剛才那幾腳油門踩得她心跳加速，不隻是因為速度。
而今天的新車試駕也差不多了。
該幹別的了。
"鎮長，"艾麗莎側過臉，主動說"前麵有個岔路，拐進去......沒人。"
李維看了她一眼。
比自己還急。
那眼神李維懂。
跟了自己這麼久，艾麗莎什麼時候有過這種表情。
睫毛低垂，嘴唇微張，手指在真皮座椅上無意識地摩挲。
"知道。"
車拐進岔路，是一片樹林邊緣。
落葉鋪了滿地，陽光從枝椏間漏下來，斑駁地照在擋風玻璃上。
熄火。
安靜了。
隻有引擎冷卻時金屬收縮的輕微聲響，還有兩人的呼吸。
艾麗莎先動的。
她解開安全帶，身子往李維這邊傾。
製服外套的釦子崩開一顆，露出裏麵的白襯衫，領口被安全帶勒出的褶皺還沒平復。
"鎮長剛才開車的時候，"她手搭在李維大腿上，"表情好凶。"
"凶？"
"像要吃人。"
李維捏住她下巴。
艾麗莎順勢張開嘴，舌尖在他指腹上舔了一下。
"那就吃。"
座椅往後調。
空間不大，但夠用。
艾麗莎跨坐過來，裙擺被擠得往上卷，肉色絲襪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淺痕。
她低頭解李維的皮帶，頭髮垂下來，掃過李維小腹。
"等等。"李維按住她手。
"嗯？"
"後備箱有東西。"
艾麗莎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鎮長想得真遠。"
"有備無患。"
她爬回去，從後座鑽到後備箱區域。
李維聽見翻找的聲音，然後艾麗莎拿著一條毯子回來，還有......潤滑劑。
"這什麼？"
"橄欖油。"
李維麵不改色，"備用的。"
艾麗莎挑眉，但沒問。
她把毯子鋪在座椅上，然後重新跨坐過來。這次她先把絲襪褪到膝蓋，露出光裸的大腿根部。
製服裙被她自己撩上去，裏麵是黑色的，今天特意換的，不是平時那種肉色。
"鎮長，"她湊到李維耳邊，"我今天......"
話沒說完，李維已經把她按下去。
車窗起霧了。
不是真的霧，是呼吸在玻璃上凝成的水汽。
艾麗莎的手掌撐在車窗上，留下幾個指印，又被她自己蹭花。
她的製服外套徹底散開，白襯衫的釦子崩了兩顆，露出裏麵的黑色蕾絲邊緣。
"鎮長......"她聲音斷斷續續，"後麵......座椅......"
李維把她翻過去。
真皮座椅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艾麗莎跪在上麵，裙擺堆在腰際，絲襪一隻褪到腳踝，另一隻還掛在膝蓋。
她從後視鏡裡看見自己的樣子，頭髮散亂，口紅花了，眼睛紅得像剛哭過。
"刺激嗎？"李維在她身後問。
"刺激......"艾麗莎把臉埋進毯子裏，聲音悶啞，"太刺激了......"
引擎蓋上的溫度還沒散盡，透過座椅傳上來。
她覺得自己像被放在一塊溫熱的鐵板上，前後都是燙的。
李維的手掐在她腰側，那裏是製服裙和絲襪之間的裸露地帶，麵板被掐出紅痕。
"鎮長......"她忽然收緊，"我......"
李維沒停。
艾麗莎的尖叫被她自己捂進毯子裏。
她咬著手背，身體往後拱，像一張拉滿的弓。
然後突然鬆垮下來，癱在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襯衫徹底濕透，貼在麵板上。
李維靠在座椅上，拉過毯子蓋在兩人身上。
李維盯著車頂的皮革紋理，手指還在艾麗莎背上無意識地畫圈。
似乎，在回味。
刺激。
不是一般的刺激。
狹窄的空間，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風險，引擎的餘溫還沒散盡，真皮座椅上全是兩個人的汗。
艾麗莎甚至不敢大聲，隻能咬著手背悶哼，那種壓抑的快感比敞開了叫更讓人興奮。
而且這女人太會了。
平時端莊幹練的秘書，在這種時候能把自己擺成任何姿勢。
製服還沒完全脫，半遮半露的比全裸更勾人。
她說"鎮長好凶"的時候，眼睛裏全是水光，明明怕得要死，又偏偏往上湊。
這種反差。
李維低頭看了眼懷裏的艾麗莎。
她還在喘，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角卻彎著，是那種"得逞了"的笑。
"笑什麼？"
"在想......"艾麗莎聲音沙啞，"鎮長以後會不會......專門為了這個......買車。"
"買多少輛？"
"一輛不夠。"她往李維懷裏蹭了蹭，"每個型號都來一輛，換著地方......"
李維捏了她一下。
艾麗莎"啊"了一聲，捶了下李維的胸口，撒嬌。
這七萬五，花得真他媽值！
叩叩。
車窗被敲響了。
艾麗莎坐起來，毯子滑落，露出光裸的肩膀。
她手忙腳亂地抓製服外套，李維已經轉頭看向窗外……
艾瑪。
站在車門外，月白色的短裙被風吹得輕輕揚起，過膝襪還是米白色的。
她手裏抱著一個紙袋，應該是給李維帶的早餐或者什麼資料。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
透過起霧的車窗，她能看見裏麵的輪廓。
艾麗莎的肩膀，淩亂的頭髮，還有李維**的上半身。
雖然看不清細節，但夠了。
足夠了。
艾瑪的臉"唰"地紅了。從脖子紅到耳根，手裏的紙袋被她攥得變形。
"我......"她往後退了一步，"我是不是......不該來這麼早？"
李維把車窗降下一條縫。
"幾點了？"
"十......十點。"艾瑪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以為是十一點......"
"差不多了其實。"
李維語氣平靜，伸手把艾麗莎的製服外套往上拉了拉，遮住她裸露的肩膀，然後對艾瑪說："等兩分鐘。"
車窗升上去。
艾麗莎已經在穿衣服了。
她還以為是其他人看到是艾瑪，鬆了口氣。
就是她的絲襪穿不了了，被李維扯破了一個洞，她乾脆捲起來塞進座椅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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