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
艾麗莎站起來，眼裏的欣賞，根本止不住，“我承認，那個賭…你贏了！”
“嗯哼。”
李維聳了聳肩。
“你不開心？”
艾麗莎發現，李維沒有想像中那麼高興。
“這有什麼，意料之中。”
李維站起來，拿上外套，“走吧，回去睡覺，哦對了，別忘了好好練姿勢，明天晚上我見完維多利亞，晚上回來就檢查！”
艾麗莎扯了扯嘴角，繞到李維身後，為了捏肩，“保證不讓我們偉大聖明的鎮長大人失望呢～～”
鎮政府門口。
夜色正濃。
六個人就這麼站在路邊，灰頭土臉的。
最後還是理查德啐了一口：“看見了嗎？他那副嘴臉。”
沒人接話。
“那些事。”瑪莎攥著手裏皺成一團的紙，“他怎麼知道的？磨坊的事，我那夥計的事……連我都不知道的事，他從哪兒挖出來的？”
霍華德擦了擦額頭的汗：“我那些客戶的賬，隻有我和他們自己知道。除非……”
“除非有人告訴他。”
巴洛臉色一變：“你是說，咱們中間有內鬼？”
“不是咱們。”辛普森壓低聲音，“是那個女人。”
所有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鎮政府二樓，艾麗莎辦公室！
“艾麗莎？”霍華德的聲音像從牙縫裏擠出來，“她是他的秘書，所有資料都經過她的手。那些賬目、那些人的底細……除了她，還有誰能查得這麼清楚？”
瑪莎眼睛亮了：“對！我記得她在王都有些背景和人脈的！”
霍華德說，“她那個圈子，要查點什麼，確實比咱們容易得多。”
理查德沉默了幾秒，陰險的笑起來。
“那就好辦了。”
“什麼意思？”
“她是女人，女人總有價碼。她幫鎮長，是因為李維給得起。咱們要是給得更多呢？”
瑪莎皺眉：“你要收買她？”
“不是收買。”理查德壓低聲音，“是讓她換個老闆。他一個外來人，能給她什麼？錢？權？咱們在這鎮上幾十年，根基比他深得多。隻要她肯站過來，他那點情報網就廢了一半。”
……
二十分鐘後。
艾麗莎推門剛出來，忽然被一道聲音喊住。
“艾麗莎小姐。”
理查德從陰影裡走出來，身後跟著瑪莎和霍華德。
“這麼晚了，還有事？”
艾麗莎。
“有幾句話，想跟你聊聊。”理查德語氣溫和，“方便嗎？”
“請說。”
理查德壓低聲音：“艾麗莎小姐，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看得出來，今晚的事，沒完。”
“他查到的那些東西，是從你這兒過的吧？你幫他，我們認。但他能給你的，我們也能給。而且……我們能給的，比他多得多！”
他猜對了一半，有些的確是艾麗莎幫忙的，但有些，連艾麗莎也不知道李維怎麼知道的。
“比如？”
瑪莎湊上來：“比如你在鎮上的地位。你現在隻是個秘書，跟在他後頭跑腿。隻要你站過來，你就是咱們的核心。以後鎮上的事，你說了算一部分。”
霍華德跟著點頭：“別忘了，在這鎮上，咱們纔是地頭蛇。你幫咱們，比幫他劃算。”
艾麗莎差點沒笑出來。
“委員，您說的這些，我記下了。”
理查德眼睛一亮：“那你……”
“我需要時間考慮。”艾麗莎說，“畢竟……他對我確實不錯。”
“理解理解。”理查德連忙點頭，“你慢慢考慮，咱們不急。隻要你想通了，隨時來找咱們。”
艾麗莎微微頷首，繞過他們，往街角走去。
幾人看著艾麗莎的背影，眼神得意，心想這下穩了！
艾麗莎是李維的底牌，他們這招釜底抽薪，他李維還剩什麼？
他們要讓李維從這個小鎮滾蛋，接管他的一切！
……
李維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披了件浴袍開門，這時，敲門聲響起。
李維開門，是艾莎。
“不是說回去睡覺？”
“計劃有變。”艾麗莎閃身進來，反手關上門。
她把剛才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一字不漏。
李維聽完，眯了眯眼。
“他們以為你是我的情報來源？”
“對。”艾麗莎說，“而且信得很深。”
李維伸手，把她攬進懷裏。
“做得好，特別好。”
“後續怎麼做？”艾麗莎問。
李維把她轉過去，按在牆上。
“表麵迎合。”
李維說，“他們要什麼，你答應什麼。他們要你站過去，你就站過去。”
艾麗莎側過臉：“那他們說的那些話……”
“原封不動告訴我。”李維的手扣在她腰間，“誰說了什麼，誰點了頭，誰猶豫了。他們以為自己多了一個眼線，實際上……”
話沒說完，但艾麗莎懂了。
“您這是讓我當雙麵間諜？”
“委屈？”
艾麗莎笑出聲。
“不委屈。”她說，“刺激。”
半個小時後，兩人躺在床上。
本來李維想，明天有正事，今晚好好休息的，誰知道發生這麼一茬。
順便把新姿勢提前解鎖了，嗯……
艾麗莎還不是很熟練，不過勉強合格，需要精進。
而艾麗莎從未想過還能這樣，隻能說……鎮長真會玩兒！
第二天早上。
陽光從窗簾縫裏透進來，艾麗莎還在睡。
李維先醒，靠在床頭看今天的行程。
九點，帶艾瑪出發去王都。
十一點半，抵達藍山俱樂部。
下午三點，見維多利亞。
正想著，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推開，艾瑪站在門口。
她今天穿了條月白色的開邊短裙，腿上是米白色的過膝襪。
至於髮型，偏向未來流行的韓流愛豆型別，李維教她的。
主要想讓艾瑪多嘗試些造型。
找到合適她的。
艾瑪耳朵上還戴著珍珠耳釘，不大，但光澤很好。
李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轉一圈。”
艾瑪轉了一圈，裙擺輕輕揚起，露出了裙邊與襪口之間露出的那截大腿麵板。
李維隻記得在未來，這玩意兒叫什麼絕對領域來著……
李維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很滑很嫩……
“過來點。”
艾瑪靠近一些。
李維伸手，在她鎖骨上停了一秒，然後往下滑了一點。
艾瑪臉紅了下，但沒躲。
“裙子誰挑的？”
“艾麗莎小姐。”艾瑪說，“她說今天見的人，喜歡這種風格。”
“不錯。”
床上傳來一聲輕笑。
艾麗莎撐著身子坐起來，被子因此滑了下去。
“艾瑪小姐今天真漂亮。”她說，“也不知道鎮長先生這一路上，能不能把持住。”
“……”
李維。
艾瑪的臉更紅了。
“我……我去準備車。”她轉身要走。
“等等。”李維叫住她，“過來幫忙穿衣服。”
艾瑪愣了一下。
李維已經站起來，浴袍鬆鬆垮垮地繫著。
艾瑪看了他一眼，走過去，拿起床邊的襯衫，抖開，舉起來。
李維伸胳膊，套進去。
艾瑪繞到他麵前，低頭係釦子。
艾麗莎就靠在床頭，饒有興緻地看著這一幕。
“對了，艾瑪小姐，”她忽然開口，“你知道嗎，你現在已經有粉絲了。”
“什麼？”
艾瑪沒反應過來。
“隔壁小鎮，好幾個小男生，給你寫信呢。”艾麗莎的聲音帶著笑意，“情書。表達愛慕。有一個還畫了你的肖像，雖然畫得不怎麼像。”
“我……我沒收到……”
艾瑪低著頭。
“我幫你收著呢。”艾麗莎說，“等你有空，你自己拆。”
“別緊張。”李維揉了揉她的頭髮，“有人喜歡是好事。”
這是積累粉絲的第一步。
李維的設想中，未來艾瑪可是要站在世界級聚光燈下的。
這隻是一個開端。
接著，李維給艾麗莎，交代了一些事情，又帶艾瑪去餐廳吃了早飯，便出發了。
車駛出小鎮，上了去王都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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