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的……"
她舔舐了嘴唇,說:"比建一多……包括讓他永遠不知道,我能做什麼。"
李維收回手,走回座位:"下週三,阿什福德來。我要你也在場,以建一夫人的身份……但眼睛看著我,不是她,能做到嗎?"
"看她,是任務。看您,是……"
"是什麼?"
綾乃站起來,整理裙擺:"是您說的,'獎勵與懲罰'?我等著看,鎮長給我哪一種,還是說,鎮長先生也想對我服從性測試?"
她走向門口,又停住:"對了,建一今晚還會醉。"
門在她身後關上。
艾麗莎從隔壁房間進來,表情複雜:"……您真打算同時應付三個?四個?五個??"
"怎麼?"李維笑著。
"您不怕……"
"怕什麼?"李維拿起維多利亞的函件,"她們知道彼此存在,就是綾乃……"
她還沒入局,但李維知道,她會的,還是主動的那種。
"這個女人很精,但她不在乎。這是櫻花女人的特性,還是她個人的,我還沒分清。"
"但她們都想要獨佔,"艾麗莎說,"遲早會……"
"會什麼?"李維打斷她,"會鬧?會吵?會離開我?"
艾麗莎點頭。
沒說話,表麵上都說不在乎,但女人的佔有欲,不會說謊。
李維看向窗外,樓下艾瑪正從車上下來,香檳色裙擺一閃。
她抬頭,準確找到李維的視窗,露出那種被訓練好的微笑。
仰望,依賴,還有一點藏不住的野心。
"艾麗莎,"李維說,"你知道為什麼她們不會離開嗎?"
"……因為您給得夠多?"
"因為她們覺會得……"
"離開我的代價,比留下更大……不是威脅,是事實。艾瑪回麵包店?瑪麗蘇回老約翰的皮帶底下?綾乃去那個'無趣'的建一身邊?"
說完,李維拿起外套:"哈裡斯等多久了?"
"四十分鐘。"
"讓他再等二十分鐘。"李維走向門口,"……我去看看艾瑪的舞蹈練得怎麼樣。"
下午2:30,李維的出租屋。
艾瑪正在練習轉身。
音樂是李維手機裡的爵士樂,老舊,但節拍清晰。
她的香檳色裙子換成了練功服。
色緊身衣,領口開到胸口,後背鏤空。
香肩,玉背……
都暴露在空氣之下。
這套是艾麗莎挑的,"純欲"路線的延伸。
"又錯了。"李維靠在門框上。
艾瑪踉蹌一下,站穩:"……轉得太快?"
"轉得夠快,但眼神晚了。"
李維走過去,"我轉你的時候,你要提前半秒看我。……讓我感覺,是你自己要靠過來,不是被我拉過來。"
李維伸手,攬住她的腰,帶她進入舞步。
艾瑪的身體比上週軟多了。
有技術進步,也有心理變化。
她開始享受被引導的感覺,享受那種"被掌控的安全感"。
"昨晚,"李維忽然說,"瑪麗蘇來過了。"
艾瑪的腳步驟然亂了一拍。
"她……"艾瑪的聲音發緊,"她說了什麼?"
"她說,"李維帶著她轉圈,手臂收緊,讓她的後背貼上自己,"艾瑪小姐的舞蹈進步很快,但眼神還太乾淨。"
艾瑪的臉紅了。
她知道"眼神乾淨"是什麼意思。
瑪麗蘇在嘲諷她,還沒學會那種欲拒還迎的曖昧。
"我……"她想辯解,但李維的手滑上來,停在她玉背的正中位置。
"別解釋,"
李維打斷她,"改。……下週三,維多利亞女士要看你跳舞。她見過真正的明星,知道什麼是'乾淨',什麼是'裝乾淨'。"
音樂進入**段落。
李維猛地收緊手臂,艾瑪整個人被帶得離地,裙擺飛揚,然後穩穩落地。
正好踩在節拍上。
"對了,"李維說,"今晚八點,再到這裏來,……穿那件黑色蕾絲。"
艾瑪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件黑色蕾絲,是"私藏"係列的第一套,李維說過不會外傳的。
"可是……"她猶豫,"您不是說,今晚要……"
"要做什麼?"李維看著她,目光平靜,"我什麼都沒說。……你自己決定來不來。"
李維鬆開她,走向門口。
艾瑪站在原地,白色練功服被汗水微微浸透,勾勒出年輕的輪廓。
"鎮長,"她忽然喊,"如果我不來呢?"
李維停住,沒回頭:"那下週三的舞會,你就不用來了……別人會陪我去。"
門關上。
艾瑪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裏,爵士樂還在迴圈播放。
不來?
她笑了一下,有無奈,有認命,還有一點被馴化後的甜蜜。
從簽下合同那天,從說出"我是您的"那天,從第一次戴上那條黑絲帶那天。
她一定會來。
一直到晚上六點。
哈裡斯才終於見到李維。
幾小時的等待讓他的怒火達到頂點,但李維進門時,當他對上李維的眼神,又怒不起來了。
他有點慫。
"委員,抱歉,溫泉那邊突髮狀況。"李維坐下,"州裡的指示是?"
哈裡斯心裏不爽的把檔案推過來:"州旅遊委員會決定,對落日鎮的'過度商業化'進行審查。……燒烤節、釣魚營地、溫泉度假村,全部在列。"
李維掃了一眼檔案,笑了:"審查?還是想要分成?更別提,溫泉是我私人的。"
"你……"
"委員,"李維打斷他,"去年州裡的旅遊補貼,落日鎮分到多少?"
哈裡斯僵住。
"五千金幣,"李維說,"而我今年給鎮上的稅收,預計十二萬。……您背後的'州裡',是想關掉這隻下金蛋的雞,還是想來當養雞場的主人?"
李維壓低聲音:"告訴克勞福德……”
這位,也就是哈裡斯在州那邊,所謂的背後有人的那個人。
李維專門調查過。
李維繼續說,“如果他想合作,下週三藍山俱樂部,我請他喝一杯。如果他想搞我……"
李維停頓,從抽屜裡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一個檔案袋。
首頁上有他哈裡斯和克勞福德的照片,格式……似乎是某種“履歷”資訊之類的。
哈裡斯瞳孔猛縮。
他和克勞福德,可都沒少乾見不得光的事兒,難道李維都知道了?
還弄出了證據鏈?
當然,除了第一頁,其餘都是空的。
李維是炸他的,李維還知道自己絕對能炸成功。
因為哈裡斯這人很慫,他有兩個選擇,相信李維真有,認個栽,以後行事“聽話點”,求李維不要搞他。
不信李維,和李維硬剛,賭錯,他一輩子蹲大牢,把人搭進去。
"那我會讓他先看看,他搞的是誰的地盤。"
哈裡斯忽然意識到,這個年輕人眼裏的東西,和幾個月前完全不同了。
不是野心,是所有權。
像農夫看著自己的田,像領主看著自己的領民,還有對於他這樣挑戰者的……憐憫與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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