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哈裡斯的聲音乾澀，"你以為維多利亞·阿什福德是來幫你的？"
"她來投資，"李維說，"投資需要回報。而回報，需要秩序。……這個鎮的秩序，我定的。"
這就足夠了。
李維檔案推回去："審查可以，但按我的時間表。下週三之後，我親自去州裡彙報……現在，委員，您該去吃飯了。"
哈裡斯沒動。李維已經走到門口，又回頭：
"對了，委員。您旅館裏的那位'朋友'，州環保署的調查員……他今天中午喝醉了，說了很多話。關於您，關於克勞福德，關於'毀掉溫泉專案'的計劃。"
哈裡斯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不知道，這是李維唯一調查到的。
"別擔心，"李維微笑，"我讓人送他回王都了……帶著我的口信，給克勞福德先生。"
門關上。
哈裡斯獨自坐在會議室裡，大口大口喘氣。
他忽然想起，幾個月前，這個年輕人剛來的時候，連鎮委會的座位都要爭取。
現在，他在安排州議員的時間表！
但無可奈何。
李維確確實實為小鎮帶來巨大收益，上麵看不慣他，也捨不得換掉。
不可能換。
為什麼？
因為沒有人，會和業績過不去！
……
夜晚8:47李維的出租屋。
李維吃了晚飯，在等今晚即將上演的好戲。
九點差五分鐘，瑪麗蘇先到的。
黑絲帶纏在手腕上，墨綠色絲絨裙子，和鎮政府那天一樣，但更媚了。
然後艾瑪也到了，前後隔了不到三分鐘。
李維讓瑪麗蘇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給艾瑪調整黑色蕾絲的肩帶。
此刻她，美得像藝術品。
"鎮長，"瑪麗蘇說，"您叫我來，是看這個？"
"看這個，"李維沒回頭，"也看你。"
艾瑪站在燈光下，黑色蕾絲緊貼著身體，每一寸都透著"純欲"的張力。
她看著瑪麗蘇，眼神裡有羞怯，還有一點被觀看的興奮。
李維訓練出來的。
"艾瑪小姐，"瑪麗蘇忽然說，"知道怎麼讓眼睛不幹凈嗎？"
艾瑪愣住。
"看這裏，"瑪麗蘇指向自己的眼睛，然後緩緩下移，停在自己胸口，再緩緩上移，"……不是直視，是遊移。讓人以為你在看，又不敢確定。"
她站起來，走到艾瑪身邊，伸手調整她的髮髻："鎮長要的是'想碰不敢碰'，不是'不敢看'。……你現在的眼神，是後者。"
李維看著兩個女人。
瑪麗蘇的手在艾瑪頸側停留了一秒，艾瑪輕輕顫了一下。
她們在競爭，也在合作。
為了自己的注視。
"夠了，"李維說，"艾瑪，轉一圈。"
艾瑪照做。
黑色蕾絲在燈光下半透明，勾勒出年輕的曲線。
瑪麗蘇退後兩步，抱臂觀看。
"怎麼樣？"李維問。
"能上雜誌，"瑪麗蘇說，"但阿什福德女士……眼光很挑，鎮長，您需要一點'意外'。"
"什麼意外？"
瑪麗蘇看向艾瑪，又看向李維，嘴角微揚："比如，讓這位'純情代言人'，在舞會上摔一跤？……摔進您懷裏，您扶她起來，手停在不該停的位置。……阿什福德女士會看見，會記住，會好奇……"
"……什麼樣的男人，能讓女孩心甘情願出醜？"
李維看著她。
這個女人，把算計和慾望融合得如此自然，這段時間，她似乎學精了。
"你當初，"李維調侃，"是不是也這樣算計過我？"
"我算計的是老約翰，"瑪麗蘇走近，黑絲帶在手腕上晃動，"對您……我隻是把算計用在了對的地方。"
說完，她把絲帶遞到李維麵前："……懲罰，還是獎勵？"
李維接過絲帶，看向艾瑪。
她還站在燈光下，黑色蕾絲，眼巴巴看著，等待指令。
"你們，"
李維最終說，"一起跳。"
音樂響起。
不是爵士，是華爾茲，慢板。
李維牽著絲帶的一端，瑪麗蘇牽著另一端，艾瑪站在中間，被兩人的手臂環繞。
三步一轉，裙擺交疊，呼吸相聞。
瑪麗蘇的成熟，艾瑪的青澀，李維的掌控。
在狹小的出租屋裏，構成一幅奇異的畫麵。
窗外，凱特琳的農場燈火闌珊。
更遠的地方，溫泉工地的燈光徹夜不熄。
鎮中心，老湯姆的燒烤攤還在營業，遊客和鎮民混在一起，談論著"柯文頓鎮長又做了什麼大事"。
這是李維的領地。
從荒地到溫泉，從火車站餐廳到莊園，從寡婦到少女。
每一寸，每一個人，都是他說了算。
音樂停止時，兩個女人都微微喘息。
李維站在她們中間，一手攬著一個的腰。
“夠了，休息。”
李維坐回沙發上。
"鎮長，"
瑪麗蘇走過來，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慵懶，"您忙了一天，該放鬆放鬆了。"
艾瑪站在一旁，黑色蕾絲的肩帶還微微歪斜。
她眨了眨眼："放鬆？是要……按摩嗎？"
瑪麗蘇輕笑一聲，沒回答。
她走到沙發邊，從手包裡抽出那支珍珠發簪。
就是白天插在髮髻上的那支。
三兩下將盤好的長發盤起來。
"艾瑪小姐，"她側過臉，嘴角彎著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站近點，好好看著。"
艾瑪還沒反應過來，瑪麗蘇已經跪在沙發前，仰頭看向李維。
那個眼神艾瑪太熟悉了。
和舞蹈課上李維要求的"讓我感覺我是你唯一看得見的人"一模一樣。
但瑪麗蘇做出來，卻帶著一種……侵略性。
"鎮長，"瑪麗蘇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您教艾瑪小姐跳舞，我教她點別的。"
李維垂眼看著她，沒說話，但也沒拒絕。
瑪麗蘇的手滑上來。
艾瑪站在三步之外，看著沙發上的畫麵，大腦一片空白。
她應該移開視線，應該離開，應該……
但她的腳像被釘在地上。
瑪麗蘇的動作帶著一種……儀式感。
不是急色的貪婪，而是一種展示，一種宣告。
她偶爾抬眼，目光精準地捕捉到艾瑪的視線，然後……眨眼，帶著笑。
像是在說：看清楚了，這纔是"聽話"的回報。
艾瑪的臉燒得厲害。
她從未……從未想過會親眼看見這種場景。
更沒想過，看見的時候，自己會……
雙腿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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