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鎮長......"艾瑪猶豫了一下，"下週拍攝之前，我還需要準備什麼？"
李維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禮儀。"李維開口，"跳舞。以後你要跟我去高階場合，不能像個鎮上的野丫頭。"
艾瑪的心跳快了一拍。
"我......我不會跳舞。"
"我教你，過來。"
李維向她伸出手。
艾瑪走過去。
"手給我。"
艾瑪把手放進李維掌心，一陣柔軟的觸感傳來。
李維想了一下，"這樣吧，先來華爾茲，最簡單的，我進你退，我轉你跟。"
音樂響起來，是從李維手機裡放的，一首老舊的爵士樂。
李維邁出左腳，艾瑪下意識地後退，空氣忽然曖昧起來。
而可能因為艾瑪拘謹，也可能是她從未接觸過，所以，過程有點糟糕。
"錯了。"
"啊？"
"我邁左腳，你該邁右腳，重來。"
艾瑪咬著嘴唇，重新站好。
這一次她對了，但節奏又亂了，踩了李維一腳。
"抱歉，我……"
"第三次，再錯，有懲罰。"
李維意識到，自己得賞罰分明，激勵艾瑪，也算一個巴掌一顆甜棗。
艾瑪抬起頭："什麼懲罰？"
李維笑了笑，“你猜？”
那目光讓艾瑪後背發涼，又莫名地發熱，她羞澀地低下頭。
音樂再次響起。
這一次艾瑪集中了全部注意力，數著拍子，跟著李維的腳步。
一步，兩步，轉圈……
她的腰被他的手臂攬住，整個人被帶得離地半寸，裙擺飛揚起來。
然後落地，正好踩在節拍上。
李維能聞到，艾瑪身上淡淡的體香味。
"對了。"李維誇獎，"繼續保持。"
艾瑪還沒來得及高興，下一個轉圈就來了。
李維手臂收緊，使得艾瑪的後背緊緊貼著自己。
薄薄的衣料下，兩人能清晰的感覺到那種觸感。
李維的沉穩，有力，和艾瑪的慌亂形成鮮明對比。
"專心。"察覺到她分神了，李維提醒，"別想別的。"
艾瑪的臉紅了。
她喘息一口。
她剛才確實想到了其他什麼……那種少女的萌動，壓不住的。
"我......"
"又錯了。"
李維停下腳步，鬆開艾瑪。
艾瑪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站位錯了一大步。
"懲罰。"李維說。
艾瑪的心提起來："什麼......"
李維走到辦公桌旁，從抽屜裡拿出一樣東西。
是一條黑色的絲帶，絲綢質地，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
"手伸出來。"
艾瑪遲疑地伸出右手。
李維用絲帶纏住她的手腕，繞了兩圈，然後繫了一個結。
不緊，但掙脫不開。
"這是......"
"讓你記住。"李維的聲音很淡，"跳舞的時候，注意力要在我身上。你的眼睛，你的手，你的腳，都要跟著我。"
李維牽著絲帶的另一端，像牽著某種溫順的動物。
"再試一次。"
音樂響起。
艾瑪被絲帶牽引著，不得不靠近李維。
這一次她不敢分心了，全部注意力都在李維的腳步、李維的手勢、總之李維的身上。
一步，兩步，轉圈……
絲帶在兩人之間繃緊，艾瑪的腰再次被攬住。
但這一次，她沒有亂想。
她隻是跟著李維的節奏，沉浸其中。
"好。"李維說，"這次不錯。"
然後解開艾瑪手腕上的絲帶，暫時釋放了她。
"獎勵。"
李維說著，拿出一枚金幣，扔到艾瑪手裏。
李維知道比起別的，錢能讓艾瑪最直觀的體會到聽話的好處。
所以不整其他花裡胡哨，虛無縹緲的。
李維就是要讓艾瑪知道，臣服和聽話聽話對她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這是......"
艾瑪果然驚住了，從沒感覺錢來的這麼容易。
她很缺錢，她渴望錢！
"跳得好的獎勵。"李維退後一步，目光在她臉上掃過，"想要更好的，就跳得更好。"
艾瑪看著他，嘴唇動了動，但沒說出話。
她忽然明白了。
這是一場遊戲。
李維是馴獸師，她是被馴服的野獸。
絲帶是枷鎖，金錢是誘餌。
而她，心甘情願地走進這個籠子裏。
李維的賞罰分明，讓艾瑪的進步很快。
但她的錯誤從未完全消失，有時候甚至是故意的。
因為懲罰，也是一種關注……
"又錯了。"
李維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艾瑪低著頭，看著自己交疊的雙手："抱歉，我......"
"知道錯在哪嗎？"
"轉圈的時候，慢了半拍。"
"不對。"李維繞到她身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是你看我的眼神，不對。"
艾瑪被迫看著李維，那雙目光似乎能看透她的一切。
"跳舞的時候，"李維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頜線，"你要讓我感覺，我是你唯一看得見的人。"
"我......"
"重來。"
李維退後一步，音樂再次響起。
艾瑪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搭在李維的掌心。
這一次，艾瑪沒有看自己的腳，沒有數拍子。
隻是看著李維。
看著李維的眼睛，李維的眉骨，李維微微抿起的嘴唇。
一步，兩步，轉圈……
艾瑪的腰被攬住，李維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艾瑪整個人都被帶得貼近，兩人幾乎要融為一體。
艾瑪的身子很熱很熱。
"對了。"李維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就是這樣。"
然後手從艾瑪腰後滑上來，停在背脊中間，那裏有一小塊凹陷，李維的拇指正好嵌進去。
艾瑪輕輕顫了一下，眼神很快恢復平靜。
"獎勵。"
李維再次拿出兩枚金幣。
艾瑪忽然抬頭問，“鎮長先生，獎勵還會有別的嗎？”
果然，這丫頭已經沉醉在李維的獎勵和懲罰遊戲裏了。
"下次，"李維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爭取讓獎勵更好一點，但懲罰……也會加重。"
這話裡的不明意味，艾瑪聽懂了，臉紅了一下，最終的羞澀的點頭。
她既想要更好的獎勵，也不介意…更壞的懲罰……
畢竟李維的懲罰，她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當然這話，艾瑪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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