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聽得心潮澎湃，她受夠了貧窮的日子。
很多很多錢？
她太期待了。
"對了，待會兒有個拍攝任務，"李維忽然說，"溫泉宣傳。"
艾瑪坐直了身體："需要我做什麼？"
"穿泳裝。"
艾瑪嚥了口唾液。
"放心，"李維的語氣很平，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不會太暴露。我要給你打造的是純情人設，不是艷星路線。"
"太露了，人設會崩。將來你大火的時候，這些都會成為黑料，劃不來。"
艾瑪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李維會想這麼遠。
"我......我明白。"她點點頭，"鎮長說怎麼拍，我就怎麼拍。"
李維嘴角彎了一下，忽然開口："吃完飯別回去了。"
艾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腦子裏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麵——酒店房間，昏暗的燈光，還有那句經典的"我家貓會後空翻"。
她的臉騰地紅了，"那......那我們去哪？"
"去我那。"
艾瑪的呼吸停住了。
李維看著她那個表情，忽然笑了："試試衣服。"
"啊？"
"艾麗莎已經準備好了，"李維靠在椅背上，語氣自然得像在聊天氣，"各種能代表溫泉風格的服裝，得看看哪個效果最上鏡。"
說著，李維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別說，自己都很是期待，艾瑪穿上那些qq意味的衣服，會是什麼樣子了？
……
李維住的地方，比艾瑪想像的還要簡陋。
一座非常普通，甚至簡陋的出租屋。
"就......就住這裏？"艾瑪忍不住問。
"暫時的。"李維掏出鑰匙開門，"等溫泉的錢到賬，換個大房子。"
想了一下，李維補充：“至少是別墅那種。”
艾瑪點頭，這話她信。
所以她也有機會沾李維的光，提前住上大別墅？
房間很小，一室一廳，但收拾得很乾凈。
沙發上放著幾個紙袋，上麵印著鎮上那家高檔服裝店的logo。
"衣服都在這。"李維走過去，把紙袋一個個開啟，"艾麗莎挑的，她說女人更懂女人。"
艾瑪湊過去看，隻看了一眼，臉就紅透了。
第一件是白色的連體泳衣，但側麵開衩高得驚人，腰上還綴著一圈蕾絲。
第二件是淡粉色的比基尼，上衣是綁帶設計，下擺是薄紗裙，透得能看見大腿。
第三件......
艾瑪的手指頓住了。
那是一條黑色的緊身衣，從脖子包到腳踝，但材質是半透明的蕾絲。
領口開到胸口，後背全空，隻有幾根細帶交叉。
旁邊還放著幾雙襪子。
白的，黑的，薄的，厚的，長的，短的。
甚至還有一雙網眼的。
"這......這些......"艾瑪的聲音都發緊，"都是給我試的？"
"都是。"李維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溫泉宣傳要的是氛圍感。純欲，懂嗎？看著乾淨，但讓人想入非非。"
“而且，我會對關鍵的部位進行處理，例如打碼p圖之類的。”
李維走過來，從紙袋裏抽出那件黑色蕾絲，在艾瑪身前比了比："這件我覺得最上鏡，但得看實際效果。"
艾瑪接過那件衣服，指尖在發抖。
布料輕得像一片雲，但觸感卻燙得驚人。
"還......還是在這裏換嗎？"她問，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介意的話，我可以出去。"
李維道。
艾瑪立刻搖頭。
"不是......"她咬著嘴唇，"不是那個意思。"
李維還是象徵性的回過頭。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其中一件蕾絲的，開始換起來。
李維能聽見衣料摩擦的窸窣聲，聽見拉鏈拉開的輕響，聽見艾瑪壓抑的呼吸。
先是裙子滑落，堆在腳邊。
然後是內衣的輪廓，纖細的肩帶，細腰的弧度。
她抬起手，把那件黑色蕾絲從頭上套下去。
"需要幫忙嗎？"李維忽然開口。
艾瑪沉默了兩秒。
"......後背的帶子，"艾瑪的聲音悶悶的，"我夠不著。"
李維走過去，艾瑪背對著自己，黑色的蕾絲已經穿好了，但後背的幾根細帶還垂著，沒係。
她的麵板很白，很細膩。
李維伸出手。
指尖碰到後背的瞬間，艾瑪輕輕顫了一下。
"別動。"
李維。
手指穿過細帶，交叉，打結。
動作很慢，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確認什麼。
艾瑪能感覺到李維的呼吸，就在她耳後，溫熱而均勻。
她盯著麵前的牆壁，那上麵有一道裂縫，蜿蜒得像條小河。
但她什麼都看不清。
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後背那雙正在移動的手上。
"好了。"
李維退後一步。
艾瑪轉過身。
黑色的蕾絲緊貼著她的身體，從脖子包到腳踝，但每一寸都透著力道。
領口開到胸口，露出一片白皙的麵板，和若隱若現的弧度。
腰肢被收得極細，臀部的線條被蕾絲勾勒得恰到好處。
長腿裹在半透明的黑色裡，腳踝處是一圈細密的紋路，像某種隱秘的圖騰。
她站在那兒，金髮披散，灰藍色的眼睛帶著水汽，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
純和欲，在她身上達成了某種危險的平衡。
像是一朵剛摘下來的白玫瑰，被墨汁染了邊。
李維看著她，眼睛裏的光，亮得驚人。
"轉一圈。"他說。
艾瑪照做。
裙擺，如果那能叫裙擺的話，輕輕揚起，露出更多被黑色包裹的腿部線條。
她走到燈光下，又走回來。
每一步都帶著某種不自知的誘惑，因為是緊張的，所以顯得更加真實。
"怎麼樣？"艾瑪問，聲音有點抖。
李維沒回答。
他隻是走過來，伸手，拇指輕輕擦過她的鎖骨。
那裏沾著一根掉落的金髮。
"就這件了。"李維說，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下週拍攝，穿這個。"
“那其他的呢？”
艾瑪問，這才試了第一套。
“當然都要試試。”
李維沒說，一是拍來留念，二是李維自己……想欣賞。
艾瑪點點頭，又拿起一套白的。
李維則坐回沙發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腦子裏，畫麵快速閃現。
純欲風的照片，配上溫泉的蒸汽和雪景。
這張臉，這個身材，這個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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