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時機差不多了，李維低下頭，忽然毫無徵兆的吻住凱特琳。
凱特琳渾身觸電一樣。
接著一切水到渠成。
沙發不夠寬敞，但沒人顧得上那些。
凱特琳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聲音。
但李維每一次動作，都讓她覺得自己像海浪裡的船，顛簸得厲害。
她想不通為什麼。
明明是個年輕男人，怎麼會……
那種感覺一波接著一波，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不知道過了多久。
凱特琳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眼神渙散。
臉上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脖頸，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
她看著李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嗓子幹得發不出聲。
李維低頭看她，嘴角帶著點笑：“怎麼了？”
凱特琳嚥了口唾沫，終於說出話來：“你……你以前……”
“嗯？”
“沒什麼。”她移開目光，臉更紅了。
這話沒法問。
總不能問“你是不是吃了什麼葯”。
李維笑了笑，伸手把她額前汗濕的碎發撥開。
其實。
李維知道凱特琳在想什麼。
隻能說係統獎勵的，果然厲害！
李維一開始還懷疑，有沒有那麼誇張，現在明白，真的沒有任何誇張成分！
以後的生活，看來會相當性福！
李維自己都忍不住期待。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像是什麼東西碰了一下門板。
凱特琳瞬間僵住。
她轉頭看向門口。
麥迪？
麥迪回來了？
怎麼會這麼早？
李維也看向門口，不過臉上沒有驚慌，反而帶著一抹戲謔。
凱特琳慌亂地坐起來，抓起裙子往身上套。
“別急。”李維按住她的手。
“可是……”
“麥迪估計已經聽見了，急也沒用。”
凱特琳愣了一下，呼吸急促起來。
李維鬆開手，自己先站起來，整理好衣服，走向門口。
門外，麥迪果然站在那兒。
挑染的藍發有點亂，雙手不知道該放哪兒，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沒想到門會突然開啟。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麥迪的臉“騰”地紅透了。
“站多久了？”
李維問。
麥迪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然後……
她轉身就跑。
“麥迪！”凱特琳的聲音從身後追上來。
但麥迪頭也不回，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砰”地撞開自己房門，又“砰”地關上。
凱特琳走到他身邊，臉上又紅又急：“她……”
“沒事。”李維伸手攬住她的腰，“讓她自己待會兒。”
“可是……”
“你要是現在上去，她更不知道怎麼辦。”
凱特琳咬著嘴唇，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麥迪回到自己房間，鎖了門，背靠著門，大口喘氣。
她心臟跳得厲害，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臉燙的驚人。
“該死……”她小聲罵了一句。
為什麼跑？
她也不知道。
就是那一刻，看見李維那張帶著笑的臉，看見他那種“我早就知道你在外麵”的眼神，她腦子裏一片空白。
唯一想做的，就是逃。
麥迪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把自己摔進被子裏。
然後把臉埋進枕頭，悶悶地叫了一聲。
但腦子裏那些畫麵，怎麼也甩不掉。
剛纔在門外聽見的聲音。
凱特琳那種壓不住的喘息。
還有……還有那個男人。
麥迪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
他拉開門的時候，襯衫敞著，頭髮有點亂，但臉上一點慌張都沒有。
就好像……就好像他知道自己在那兒。
就好像他根本不在乎。
麥迪咬著嘴唇，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如果屋裏那個被……
她猛地坐起來，使勁甩了甩頭。
“想什麼呢！”她小聲罵自己。
但那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收不回去了。
她想起李維看自己的眼神。
第一次見麵時，他目光掃過自己，沒什麼特別的，就像看一個普通的小孩。
後來在農場，李維偶爾來，目光偶爾落在她身上，也沒什麼特別的。
但剛才，李維拉開門的那一瞬間，看她的那個眼神……
麥迪說不清那是什麼。
那是一種很平靜的、甚至帶著點笑意的“我知道你在”。
就好像……
就好像李維早知道她在偷聽，但李維不在乎。
麥迪又躺回床上，把被子拉過頭頂，她閉上眼睛。
然後…那些聲音又來了。
凱特琳的聲音。
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還是有斷斷續續的……
麥迪的心跳又快起來。
她忽然想，如果自己是凱特琳呢？
如果是自己躺在那個沙發上呢？
如果是自己被李維……
“瘋了。”麥迪小聲說，“我瘋了。”
但那個幻想，已經紮根了。
她想起李維的手，想起他拉開門時敞開的襯衫，想起他胸膛的線條，想起他嘴角那點若有若無的笑。
然後她想起剛才聽見的……
凱特琳那種壓抑不住的聲音。
那得是多厲害，才能讓凱特琳那樣？
腦子裏畫麵越來越清晰……
不是凱特琳，是她自己。
躺在那個沙發上，看著李維靠近。
李維的手碰到她的臉。
她閉上眼睛。
然後……
麥迪忽然猛地坐起來，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臉。
“清醒點！清醒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然後是凱特琳的聲音：“麥迪？”
麥迪沒動，也沒出聲。
“麥迪，開門，我們說說話。”
沉默了幾秒。
麥迪終於開口，聲音悶悶的：“我沒事。”
“那你開門。”
“不開。”
門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凱特琳輕聲說：“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我不生氣。”麥迪悶聲說。
然後凱特琳說：“那我先進來了？”
門輕輕推開一條縫，凱特琳探進頭來。
她已經換好了睡裙，頭髮放下來，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
她走進來，在床邊坐下，看著麥迪。
“你在想什麼？”
麥迪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悶聲說：“感覺如何？”
凱特琳的手頓了一下，輕聲說：“很好…”
“怎麼個好法？”
凱特琳臉微微紅了一下，這要怎麼形容？
“就是……好。”
麥迪從枕頭裏抬起一點頭，露出一隻眼睛。
“你喜歡他？”
凱特琳沒說話。
但那個眼神，已經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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