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綾香走了進來。
“艾米莉，雪莉，先生今晚……點了你們倆。”
艾米莉揉麵糰的手停住。
雪莉端咖啡的手僵在半空。
“我們倆？一起？”
“一起。”綾香點頭，“加上我。三個人。”
廚房裏安靜了整整五秒。
然後艾米莉的臉像燒起來一樣紅透，從臉頰蔓延到脖子、耳根。雪莉倒吸一口氣，冰咖啡差點灑出來。
隻有綾香的表情沒變。
“可是……可是……”艾米莉的聲音細得像蚊子，“三個人……怎麼……怎麼做……”
“先生會教，我們的任務，是聽話。”
綾香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而且，先生喜歡看我們害羞的樣子。”
艾米莉把臉埋進麵糰裡。
雪莉把冰咖啡一飲而盡，像在壯膽。
晚上九點，主臥。
房間沒有開大燈，隻有床頭一盞暖黃色的枱燈，光線軟得像融化的黃油。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外麵的蟲鳴被隔音玻璃濾成遙遠的背景音。
床很大。
大到躺四個人也不會擠。
李維第一次看到這張大床的時候，就露出笑容。
良心設計！
綾香先到。
她換了一身月白色的絲綢睡袍，頭髮披散，赤足踩在地毯上。
然後是雪莉，她穿了黑色的蕾絲弔帶裙，是她從歐洲帶來的唯一一件“戰袍”，腿長腰細，黑髮披散，冷艷得像某種高不可攀的獵物。
最後是艾米莉，她穿得最保守，白色的棉質睡裙，裙擺到膝蓋，雙馬尾解開了，金髮散在肩上，整個人像一朵還沒開放的花苞。
三個人站在床邊，不知道該坐著還是該站著。
然後門開了。
李維走進來，穿著深灰色的睡袍，手裏端著一杯威士忌。
目光掃過三個人，在每個人身上停留的時間剛好相等。
“綾香，過來。”
綾香走過去，自然而然地在床邊跪下，雙手放在李維膝蓋上，仰頭看著李維。
“雪莉。”
雪莉走過來，她沒有跪，而是站在李維身側，脊背挺得筆直。
“冰山美人，”李維的手指在她腕間摩挲，“手在抖。”
“……先生看錯了。”雪莉咬著嘴唇。
“我看錯了？”
“……沒有。”她終於低下頭，“我在緊張。”
“緊張什麼？”
“緊張……”她的聲音輕得像耳語，“緊張自己不夠好。”
李維把她拉近，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雪莉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靠在他肩頭，呼吸亂得不成章法。
“艾米莉。”
艾米莉還站在原地，雙手絞著睡裙的下擺，臉紅得快要滴血。
“過來。”
她小步挪過來，每一步都像在踩棉花。
走到李維麵前時，膝蓋不小心碰到他的膝蓋，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開，差點摔倒。
李維伸手扶住她的腰。
“怕？”
“……怕。”艾米莉的聲音帶著哭腔，“先生，我……我不知道該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李維把她也拉近，“今晚，你們隻需要做一件事。”
三個女孩同時屏住呼吸。
“看著我。”
她們照做了。
三雙眼睛，琥珀色的、冰藍色的、碧藍色的，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像三顆不同顏色的寶石。
有人在發抖，有人在出汗，有人心跳快得像擂鼓。
但沒有一個人移開目光。
李維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對她們的緊張和不知所措，並不反感。
畢竟。
都是第一批剛從培訓出來的，還沒服務過任何僱主。
這種青澀，反而更能勾起男人的喜歡。
夜還很長。
第二天，李維醒來時，身邊是三具橫陳的身體。
綾香蜷在左邊，呼吸輕得像貓。
雪莉在右邊，睡姿規矩得不可思議，雙手交疊放在小腹。
艾米莉在最外側，整個人縮成一團，嘴角掛著一絲口水，夢裏大概還在揉麵糰。
李維沒動。
看著天花板，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在剛穿越來時，有人告訴自己，自己不久後會睡在一張躺著三個極品女人的床上。
李維大概會覺得對方瘋了。
但現在，這是自己的日常。
上午九點，李維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得到一個好訊息。
艾瑪的gc賬號爆了。
溫泉開業那組石橋寫真，三天漲了十二萬粉，評論區從“求地址”變成“求偶遇”，又從“求偶遇”變成“求包養”。
王都晨報的旅遊版用了她的照片當封麵，標題是《西部秘境的天使麵孔》。
緊接著，三家攝影雜誌、一個泳裝品牌、還有幾個自稱“經紀人”的野雞中介，電話像潮水一樣湧進來。
李維到的時候，艾麗莎正在接聽其中一通。
對方自稱是荷裡活的。
“我們這邊是莫妮卡·韋恩。”電話那頭的語氣像在施捨，“韋恩導演看過艾瑪的照片，覺得她的氣質很適合新片裡的一個角色。”
艾麗莎捂住話筒，看向書桌後麵的李維：“鎮長，荷裡活。”
李維正在看雪肌旗艦店的裝修圖紙，頭也沒抬：“莫妮卡·韋恩？拍《沙漠玫瑰》那個？”
“您知道她？”
“知道。三年前拿過聖丹斯評審團獎，後來拍了兩部獨立電影，票房都撲了。現在應該在到處找投資。”李維放下圖紙，“她開什麼價？”
艾麗莎對著電話問了幾句，然後表情變得微妙。
“她說……這是機會，不是錢的問題。如果艾瑪表現好，下次可以談片酬。”
“下次？”李維笑了，“讓她把劇本發過來。如果角色合適，片酬按工會標準走。不合適就免談。”
艾麗莎轉述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是一聲冷笑。
聲音很大，連李維都聽到了。
“工會標準？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那邊的語氣從施捨變成了教訓，“莫妮卡·韋恩的片子，多少正規演員擠破頭想上，你們一個網紅，連台詞課都沒上過，能有機會就不錯了。莫妮卡這是在給艾瑪一個跳板，懂嗎？不是我們求你們，是你們求我們。”
艾麗莎的臉冷下來。
她跟了李維大半年，已經很久沒人敢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了。
李維伸出手。
艾麗莎把電話遞給他。
“你叫什麼？”李維的聲音很平靜。
“我是韋恩導演的製片助理，你可以叫我……”
“不用了。”李維打斷她，“告訴莫妮卡·韋恩，落日鎮不接施捨。她想要艾瑪，就按規矩來。不想要，門在那邊。”
“你……”電話那頭拔高了聲音，“你知道你在拒絕誰嗎？莫妮卡·韋恩！獨立電影圈最有潛力的導演！她的片子能送艾瑪去聖丹斯、去康城！你一個鄉下鎮長……嘟嘟嘟……”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結束通話了。
對方氣炸了。
差點把電話砸到地上。
在他看來，李維很不識抬舉！
這麼好機會，居然拒絕？
李維絕對會後悔的，絕對！
艾麗莎站在旁邊，眼睛亮得嚇人，但嘴角壓著一點擔憂：“鎮長，其實……她說的也不全錯。艾瑪確實需要一個代表作。照片和短視訊能讓她紅，但紅不久。網紅三個月換一批，沒有作品的，很快就被人忘了。”
艾麗莎說得對。
艾瑪現在的熱度，靠的是臉、身材、和落日鎮捆綁的話題性。
但這些都有保質期。
過了保鮮期，如果沒有新的東西續上，粉絲會散，廣告商會跑，王都晨報的封麵會換成下一個“天使麵孔”。
李維需要給艾瑪一個作品。
不是電影。
電影週期太長，受製於人太多。莫妮卡·韋恩這種三流導演都敢蹬鼻子上臉，真進了荷裡活，更不知道要被剝幾層皮。
而且，艾瑪作為自己的地下小女友，李維可不接受艾瑪被潛規則。
那麼……音樂？
李維開啟係統麵板。
【當前威望值：165】
這幾天忙著溫泉開業和調教女僕，係統提示被關了靜音，堆積了好幾條未讀。
【日常任務完成：引進一家連鎖品牌（雪肌·超額完成）】
【獎勵：$100,000，威望值 100（首次完成商業引進任務，額外獎勵：20威望值）】
【日常任務完成：舉辦一場文化展覽（超額完成，媒體曝光度極高）】
【獎勵：$80,000，威望值 80】
【日常任務完成：安裝智慧照明係統（多安了十六盞，超額完成！】
【獎勵：$55,000，威望值 55】
【當前威望值：165】
李維的嘴角彎了一下。
超額完成，獎勵會更多！
李維目光落在初級商店介麵上。
商店的貨架變了。
之前被兌換掉的的位置，原本是灰色的“已售罄”狀態。
但現在，新的商品補上了。
而且是全新的。
“等等……原來這玩意兒會重新整理，會補貨？”
李維內心吐槽了一句。
狗比係統，怎麼不早說？
【初級商店（已重新整理）】
•大師級音樂家（創作、編曲、演奏全能）：120威望值
•大師級導演（鏡頭語言、場麵排程、後期剪輯）：150威望值
•武器改造精通（輕型槍械）：80威望值
•魅力 1：30威望值
•耐力 1：25威望值
•恢復力 1：40威望值
•語言精通擴充套件包（任選五門）：60威望值
……
李維的目光停在第一項上。
大師級音樂家。創作、編曲、演奏，全能。
120威望值。
手指在虛空中點了一下。
【兌換確認：大師級音樂家（創作、編曲、演奏全能）】
【消耗：120威望值】
【當前威望值：45】
那一瞬間，李維“聽”到了變化。
不是知識灌入，不是記憶湧現，而是某種更底層的東西。
像耳朵裡被堵住的一層膜忽然通了。
窗外的風聲有了音高，艾麗莎翻動檔案的聲音有了節奏，甚至連他自己手指敲擊桌麵的噠噠聲，都在腦海裡自動排列成了旋律。
李維閉上眼睛。
無數旋律碎片像煙花一樣在黑暗裏炸開，每一個碎片都是一段完整的和絃進行、一套編曲思路、一種情感表達。
李維能“看見”音符的顏色，“摸到”節奏的質感，把一段模糊的情緒精準地翻譯成音樂。
這……就是大師級！
李維睜開眼，拿起桌上的鋼筆，隨手抽了一張列印紙。筆尖落在紙上，沒有猶豫。
五線譜是徒手畫的，小節線筆直得像尺子量過，音符填進去的速度快得驚人，像在抄寫一首早已存在的歌。
艾麗莎站在旁邊，看著紙上那些她看不懂的符號，不敢出聲。
十二分鐘。
李維放下筆，看著麵前的三頁紙。
紙上是密密麻麻的五線譜，主旋律、和聲走向、鋼琴編曲框架，全部手寫完成。
最上方寫著兩個單詞……
《LoveStory》
這首歌，在前世，是一首世界級的名曲，霸佔過全球幾乎所有主要榜單的榜首，被翻唱成幾十種語言，銷量以億計！
李維靠在椅背上，忽然覺得嗓子有點乾。
不是累，是某種創作後的興奮。
他端起茶杯，發現茶已經涼透了，但喝下去的滋味比任何時候都好。
“艾麗莎。”
“在。”她的聲音發緊，像等待宣判。
“叫艾瑪過來。帶上錄音裝置。”
艾瑪來得很快。
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頭髮隨意紮了個馬尾，臉上沒化妝，但麵板好得不像話。
她走進書房時，第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三頁紙。
“鎮長，這是……”
“你的歌。”李維把紙推過去，“會唱嗎？”
艾瑪低下頭。
她學過基礎樂理，能讀譜，這是前些日子，李維讓她惡補的。
但學的再快，這麼短時間，也僅限於“能讀”。
紙上的旋律在她腦海裡自動轉換成聲音，她輕輕哼了幾個小節，然後停住了。
“鎮長，這……這是您寫的？”
“有問題？”
艾瑪沒回答。
她又哼了一遍，這次聲音大了些。
第三遍時，她的眼眶紅了。
“太好聽了……”她的聲音在發抖，“鎮長，這首歌太好聽了……真的是給我的嗎？”
李維站起來，走到她麵前，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不是給你，是給你唱的。唱好了，它是你的。唱不好，我找別人。”
艾瑪的眼淚掉下來，但眼神是那種被點燃後的熾熱：“我唱。鎮長，我一定唱好！”
李維點頭，勾了勾艾瑪的下巴，笑了一下。
“來親個嘴，然後我們……去練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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