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維的手指停在半空,落在一個棕發女孩的下巴上,輕輕抬起來。
她叫克洛伊,十九歲,資料上寫著父親是破產的葡萄酒商。
此刻睫毛顫得像受驚的蝴蝶,但眼神深處有一絲極力掩飾的興奮。
不是恐懼,是興奮。
“今晚,你來暖床。”
克洛伊的呼吸像被掐住了喉嚨,然後用力點頭:“……是,先生。”
李維鬆開手,轉身坐回皮椅,目光掃過剩下的女孩:“其他人,回去休息。記住我剛才說的每一句話。在落日鎮,在我的莊園裏,你們不是傭人。”
“那是什麼?”有人小聲問。
李維端起綾香遞來的紅茶,抿了一口:“你們是我的作品。”
十五個女孩退下時,腳步各有不同。
有人輕快,有人遲疑,有人回頭多看了李維一眼。
這些細微的差別,在“談判大師”的感知裡,清晰得像讀一本攤開的書。
誰會最先沉淪,誰會需要更多調教,誰會在某個夜晚主動推開書房的門。
李維心裏已經有了一本賬。
書房重歸安靜。
艾麗莎從陰影裡走出來。
她剛才一直站在書架旁邊,把整個過程看在眼裏。
“鎮長,您這是……”
她斟酌著用詞,“在養蠱?”
“養花。”李維糾正,“蠱是讓它們互相殘殺,花隻需要陽光、水,和一雙知道什麼時候修剪的手。”
艾麗莎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那我是什麼?”
“你是園丁頭子。”李維朝她招手,“過來。”
艾麗莎走到他身邊,被一把拉進懷裏,坐在他腿上。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軟下來,靠在李維胸口。
女僕裝是給別人穿的,艾麗莎穿的是深灰色的職業套裙,黑絲,高跟鞋,頭髮盤得一絲不苟。
她是唯一一個不需要穿女僕裝的女人。
“吃醋了?”李維的手指在她腰側流連。
“沒有。”艾麗莎的聲音悶在李維懷裏,“我知道自己值多少錢。”
“多少?”
“年薪十萬獎金,外加……”她抬起頭,“外加鎮長辦公室的鑰匙。”
李維笑了。
聰明的女人知道自己的位置,更聰明的女人知道位置本身不值錢,值錢的是誰給的位置。
艾麗莎屬於後者。
“學校圖紙重做了一版,加了康復中心的配套。所羅門那個猶太人熬了一個通宵,說要把醫院做成全州標杆。”
艾麗莎的聲音恢復了專業的節奏,但身體還貼在李維懷裏沒動,“雪肌的山田女士同意旗艦店方案,但她加了一個條件……”
“她要終身會員。”
“您怎麼知道?”
李維沒回答。
山田由美泡在私湯裡時,手指無意識地在池邊敲了三下,頻率是莫爾斯電碼的節奏。
那是軍人纔有的習慣,說明她背後不止雪肌一個身份。
但李維不在乎。
來落日鎮的人,誰沒有幾個秘密?
“給她。編號025,價格按規矩來。另外告訴她,雪肌旗艦店開業那天,維多利亞會到場剪綵。”
“維多利亞女士同意了?”
“她會同意的。”
艾麗莎不再追問。
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擺:“還有一件事。索菲亞和伊莎貝拉小姐今天在鎮上逛了一天,買了半條街的東西,都記在您的賬上。”
“買了什麼?”
“衣服、香水、兩雙高跟鞋、一堆零食,還有……”艾麗莎嘴角壓不住地上揚,“一個充氣泳池。”
“充氣泳池?”
“她們說要練習水中格鬥。說您教的‘氣沉丹田’,在水裏練效果更好。還說……”
“還說讓您明天親自指導。”
李維腦海裡浮現出那個畫麵:
兩個身材火辣的雙胞胎,穿著比基尼,在充氣泳池裏撲騰,渾身濕透,爭著喊“師父看我”。
李維揉了揉太陽穴:“知道了。”
艾麗莎走到門口,忽然回頭:“鎮長,您的金庫……”
“我知道。”
“您不知道數字。”
李維挑眉。
自己確實沒算過細賬。
這段時間太忙了,溫泉開業、女僕到港、學校醫院警署連軸轉,錢像水一樣流進來,又像水一樣流出去,賬戶餘額對李維來說隻是螢幕上的數字,多一個零少一個零,區別不大。
艾麗莎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紙,放在李維麵前。
那是一張銀行對賬單,右上角的數字被紅色馬克筆圈了出來。
李維的目光落上去。
3,287,400。
三百二十八萬七千四百。
不是資產,不是估值,是現金!
躺在落日鎮李維的個人賬戶裡的現金。
溫泉開業當天的入賬就超過三百萬,加上之前木材廠的訂單利潤、會員費、零零碎碎的收入,減去學校醫院警署的投入,還剩這個數。
三百萬。
大半年前,李維還住在破爛出租屋!
而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李維的表情沒有變化,把對賬單翻過來扣在桌上:“這隻是開始。”
……
第二天清晨,莊園後院的空地上多了一樣東西。
一個直徑三米的充氣泳池,水已經放滿,在晨光中泛著粼粼波光。
索菲亞和伊莎貝拉站在池邊,穿著比基尼。
索菲亞的是明黃色,伊莎貝拉的是純白色,都是極簡的款式。
清晨的風吹過來,兩個人同時打了個哆嗦,手臂上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師父怎麼還不來?”索菲亞踮腳張望,赤足,玉足很白。
“來了!”伊莎貝拉。
李維從竹林小徑走出來。
穿著黑色的訓練服,手裏拎著一條毛巾。
目光掃過雙胞胎,這一幕很養眼。
讓人想衝動一下,但李維知道,現在不行。
索菲亞和伊莎貝拉不是普通人,這種級別的頂美,有資源有人脈有圈子……
得慢慢征服。
“下水。”
“師父不一起嗎?”索菲亞眨著眼睛。
“我看著。”
雙胞胎對視一眼,同時邁進泳池。
水漫過腳踝、膝蓋、大腿、腰際,然後是兩個幾乎同時的深呼吸。
水溫有點涼,麵板上的雞皮疙瘩更密了,比基尼的布料濕透後貼在身上。
“站樁。”李維站在池邊,雙手抱胸,“膝蓋微屈,重心下沉。想像水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不是阻力,是助力。”
索菲亞和伊莎貝拉擺開架勢。
但水有浮力,她們控製不住身體,稍微一動就晃,索菲亞差點栽進水裏,手忙腳亂地抓住池邊。
伊莎貝拉穩一些,但額頭已經冒汗。
“師父!”索菲亞哀鳴,“水裏根本站不穩!”
“當然不穩。”
李維蹲下來,和她平視,“你們在陸地上站樁,重心是固定的。在水裏,重心隨時在變。水在推你,你就要推回去。不是用蠻力,是用這裏……”
李維伸手,食指點在索菲亞的肚臍下方。
“丹田。”
索菲亞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緊,不知是因為水溫還是因為那根手指。
李維的手沒移開,沿著她的小腹緩緩畫了一個圈:“吸氣,把氣沉到這裏。感覺到什麼?”
“……熱。”索菲亞的聲音發顫。
“那就對了。”李維收回手,轉向伊莎貝拉,“你也是。水裏站樁,練的不是腿,是核心。核心穩了,在岸上就能穩如磐石。”
伊莎貝拉已經在調整呼吸了。
她比姐姐安靜,但更倔。
李維看著她的小腹隨著呼吸起伏,白色的比基尼濕透後幾乎透明。
更養眼了。
“伊莎貝拉。”
“是,師父。”
“你比索菲亞穩。”
伊莎貝拉的嘴角微微上揚。
索菲亞立刻不服氣了:“我也可以!”
她重新擺好姿勢,咬著嘴唇,努力控製身體的晃動。
水波在她胸前蕩漾,明黃色的布料下兩團飽滿隨之晃動,幅度不大,但頻率很要命。
李維就蹲在池邊,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半小時後,雙胞胎癱在池邊,渾身濕透,頭髮貼在臉上,胸口劇烈起伏。
索菲亞的胳膊搭在池沿上,臉枕在手臂上,歪頭看李維:“師父……你不熱嗎?下來一起泡嘛……”
“不熱。”
“騙人。”伊莎貝拉忽然開口,聲音悶在水汽裡,“師父的脖子上有汗。”
李維伸手摸了一下脖子,確實有汗。
不是因為熱,是因為看。
看兩個身材頂級的雙胞胎在水裏撲騰半小時,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會出汗。
但李維麵不改色:“那是露水。”
“切……”
雙胞胎同時發出不信的聲音。
李維站起來:“今天到此為止。明天繼續。”
“明天還要?!”索菲亞哀嚎。
“或者現在去跑十公裡。”
“……我們繼續。”
李維轉身離開,走出幾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對了,明天換一套比基尼。”
“為什麼?”索菲亞在後麵喊。
“黃色的在水裏不明顯,白色的……”
李維口氣帶著調戲,“更透。”
身後傳來雙胞胎倒吸一口氣的聲音,然後是水花濺起的聲響,大概是有人把臉埋進了水裏。
上午九點,鎮政府辦公室。
李維坐在皮椅上,麵前站著威爾遜,不是那個馬夫,是另一個。
這個曾經的落魄鎮民現在穿著一身嶄新的工作服,胸口印著“落日鎮公共事務部”的標誌,臉上曬得黝黑,但精神頭比大半年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鎮長,溫泉周邊的路燈全部檢修完畢,四十八盞,一盞沒壞。噴泉的迴圈係統也除錯好了,能撐整個夏天。”
威爾遜的聲音裏帶著自豪,“還有廣場東邊的公園,草坪昨天鋪完了,今天開始澆水養護,下週就能踩。”
“長椅呢?”
“十二張,全部安裝到位。我親自擰的螺絲,保證十年不鬆。”
李維點頭。
威爾遜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以前在木材廠搬木頭,一個月掙幾百塊,現在管著整個落日鎮的公共設施維護,手下有六個人,工資翻了三倍。
這種人最忠心,因為他的一切都是李維給的。
“威爾遜,鎮上最近有沒有什麼……不和諧的聲音?”
威爾遜猶豫了一下:“鎮長,您是指……”
“任何。”
威爾遜撓了撓頭:“橡樹鎮的哈裡森,前幾天在隔壁鎮喝酒,說了一些難聽的話。說您是暴發戶,說落日鎮是曇花一現,說等溫泉的熱度過了,咱們還是窮鄉僻壤。”
“還有呢?”
“楓樹鎮的麥克,在縣裏的會議上提了一嘴,說要‘調查落日鎮的建設用地是否合規’。”
“合規?”李維笑了,“讓他查。對了,麥克那個鎮,主要產業是什麼?”
“養牛。他們鎮有個小屠宰場,供應縣裏的超市。”
李維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艾麗莎。”
艾麗莎從旁邊的工位上站起來:“在。”
“查一下楓樹鎮的屠宰場,衛生許可、排汙許可、勞工合同,一樣別漏。有違規的地方,舉報到州裡。”
“明白。”
威爾遜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不懂那些複雜的博弈,但他懂一件事。
鎮長要收拾人了!
而且鎮長收拾人,從來不自己動手!
“還有別的事嗎?”李維問。
“有。”威爾遜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老湯姆的雜貨鋪,屋頂漏雨。他不好意思跟您說,讓我捎個話。”
老湯姆。
那個在溫泉開業當天,拄著柺杖把隔壁鎮長罵得狗血淋頭的老頭。
“修。”李維說,“用最好的材料。順便把他店鋪門口的路麵重新鋪一下,他年紀大了,別絆著。”
威爾遜的眼睛紅了:“鎮長,我替老湯姆謝謝您。”
“不用謝。”李維低頭翻開下一份檔案,“他替我罵過人,我記得。”
下午三點,莊園廚房。
艾米莉穿著女僕裝,腰繫圍裙,正在揉麵糰。
金色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臉上沾了一點麵粉,鼻尖上也有,但她渾然不覺。
“先生喜歡口感偏軟的,不能太甜,要有一點點鹹味……”
她自言自語,手指插入麵糰裡感受著發酵的程度,“今天的溫度比昨天高,發酵時間要縮短十五分鐘……”
這是她的“烘焙筆記”,來莊園沒多久,她已經記了十幾頁。
李維每頓飯吃了多少、哪個菜多夾了一筷子、哪個菜剩了,她全部記錄下來,像在做某種精密的實驗。
這是培訓過的。
廚房門口,雪莉靠在門框上,手裏端著一杯冰咖啡:“你每天揉麵糰,不膩嗎?”
“不膩。”艾米莉頭也不抬,“先生喜歡吃。”
雪莉喝了一口咖啡,不說話了。
她負責李維的衣物和浴室,每天早上五點起床,把當天的衣服熨得沒有一絲褶皺。
李維前天隨口說了一句“襯衫領子有點硬”,她昨天就換了另一種漿洗方式,今天早上的襯衫領子軟硬剛好。
李維沒說“不錯”,但他穿上了,這就是最好的誇獎。
她們所有人都清楚,從踏進這裏那一天開始,她們的唯一任務,就是服務好李維……
任何方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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