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莊園的霧氣還沒散。
李維睜開眼睛，枕邊是綾香的黑色長發，散亂地鋪在白色枕套上，像某種水墨畫。
她的呼吸很輕，睫毛微微顫動，大概在做夢。
被子滑到腰際，露出大片光滑的麵板，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琥珀色。
昨晚，她留下來了。
不是李維要求的，是她自己留下的。
伺候完洗澡，其他兩人退下，她站在浴室門口，手指絞著睡袍的係帶，聲音輕得像嘆息：“先生……需要暖床嗎？”
“你會什麼？”
“會讓您舒服。”
四個字，說得坦坦蕩蕩。
李維當時就把她拉進懷裏。
事實證明，她說的是真的。
她的身體很軟，像沒有骨頭，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東瀛女人特有的柔順。
但最讓李維滿意的，不是技術，是眼神。
那種“您是我的天”的眼神，從始至終，沒有移開過。
特別是吞吞吐吐的時候，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你……
那滋味，沒有男人抵抗得住。
李維起身。
綾香幾乎瞬間醒來，撐起身體，睡袍滑落也不在意：“先生，我去準備早餐。”
“不急。”李維按住她肩膀，“再睡會兒。”
“可是……”
“這是命令。”
綾香抿了抿嘴唇，重新躺下。
李維穿上睡袍，推開門。
走廊裡，雪莉已經站在那兒了。
她穿著女僕裝，手裏捧著今天的衣物。
襯衫、領帶、西裝外套，每一件都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
“先生，早安。”她的聲音比昨天穩了些。
“幾點起的？”
“五點。”
“這麼早？”
“您的衣物需要時間準備。”她頓了頓，“而且……我怕做得不夠好。”
李維接過襯衫。
“昨晚睡得好嗎？”
“好。”
“說謊。”
雪莉咬住嘴唇，低下頭：“……沒睡好。一直在想……先生今天會穿哪套，會不會滿意。”
李維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已經合格了。現在，放鬆。”
雪莉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後用力點頭：“是，先生。”
事實上。
來這裏她們都很緊張，因為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被李維看中。
餐廳裡，艾米莉已經擺好了早餐。
不是什麼奢華的盛宴，是簡單的煎蛋、培根、烤麵包，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但每一道都做得精緻，煎蛋的邊緣是完美的圓形，培根的焦度剛好，麵包切得厚度均勻，連咖啡的拉花都是一朵盛開的櫻花。
女僕，她是專業的。
情緒價值給的也很到位。
“先生，請用。”她站在桌邊，雙手交疊放在圍裙前，眼神裡有期待。
李維切下一塊煎蛋，放入口中。
溏心的，剛剛好。
“不錯。”
艾米莉的臉瞬間亮了起來，像得到誇獎的孩子，整個人都在發光。
“謝謝先生！我還會做很多，明天給您做班尼迪克蛋，後天可以做法式吐司，還有……”
“不急。”李維打斷她，“慢慢來，你有一輩子。”
艾米莉愣了一秒，用力點頭，“……是，先生。”
李維吃完早餐，綾香已經梳洗完畢，換好了女僕裝，頭髮挽成低髻，站在餐廳門口，手裏端著托盤，上麵是今天的報紙和日程表。
“先生，今天的安排：上午九點，學校工地視察；十一點，醫院擴建的承包商來彙報；下午兩點，警署新裝備驗收；四點，雪肌品牌的考察團到達；晚上七點……”
她頓了頓，臉頰微紅，“維多利亞女士來電，問您今晚有沒有空。”
李維接過報紙，目光掃過頭版。
《落日鎮：西部奇蹟的誕生地》
王都晨報的深度報道，用了整整兩個版麵，配圖是溫泉開業那天的盛況，還有李維站在台階上俯瞰人群的照片。
標題下方有一行小字：“一個小鎮鎮長，如何用半年時間撬動西部的經濟版圖？”
李維笑了。
這種報道，比任何廣告都值錢。
“告訴維多利亞，今晚沒空。”李維放下報紙。
綾香記下，又問：“那今晚……”
“今晚，我要調教新人，包括你。”
綾香的呼吸亂了一瞬，然後低頭，聲音軟得像水：“……是，先生。”
李維伸了個懶腰，今天事情有點多啊，得稍微忙一下了。
“對了，等索菲亞和伊莎貝拉小姐醒來，讓她們今天自己逛逛。”
李維把姐妹倆交代好。
嗯……自己真貼心！
九點，學校工地。
兩百萬砸下去，進度快得驚人。
地基已經打好，主體結構開始澆築，工人們三班倒，夜以繼日。
工頭是個四十來歲的墨西哥裔，叫桑切斯，麵板曬得像老樹皮，但眼睛亮得很。
看到李維的車，他小跑過來，摘下安全帽，露出花白的頭髮。
“鎮長！您來了！”
“進度。”
“主體下月底能封頂，內部裝修兩個月，最快四個月後能開學。”桑切斯的聲音裏帶著自豪，“我幹了二十年工地，從沒見過這麼快的速度。您的錢，每一分都花在刀刃上。”
李維點頭，目光掃過工地。
“質量。”
“保證！”桑切斯拍胸脯，“我用我兩個女兒的名義發誓，這所學校，能抗八級地震。”
“很好。”李維轉身，對綾香說，“記下來，桑切斯，獎金一萬。所有工人，每人五百，今天發。”
綾香低頭記錄。
桑切斯的眼睛紅了：“鎮長……這……”
“好好乾。”李維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所學校，是落日鎮的未來。你們建的，不隻是一棟樓，但如果讓我發現哪裏出了問題……後果自負！”
李維講究一個賞罰分明。
桑切斯用力點頭，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他就喜歡這樣的模式，簡單粗暴！
十一點，醫院擴建彙報。
承包商是個精明的猶太人，叫所羅門，穿著定製西裝，手指上戴著碩大的寶石戒指。
他帶來的方案很漂亮。
三層新樓，急診室擴大，手術室升級，還引進了兩台最新的CT機。
“鎮長，按這個方案，落日鎮醫院會成為方圓兩百裡內最好的醫療機構。”所羅門的聲音帶著商人特有的熱情，“王都的私立醫院，也就這個配置了。”
李維翻著方案，突然問：“錢夠嗎？”
所羅門愣了一下：“一百五十萬，剛好。”
“我再加五十萬。”
“什麼？”
李維合上方案：“加一層，做成康復中心。溫泉資源配合醫療康復，能吸引全州、甚至全國的術後病人。這叫醫療旅遊。”
所羅門的眼睛亮了，那種發現金礦的興奮：“鎮長……您真是天才。”
“不是我天才，是你眼界不夠。”
李維站起身，“方案重做，三天後給我。記住，我要的不是‘剛好’，是‘最好’。”
“明白！”
下午兩點，警署裝備驗收。
布蘭登站在訓練場邊上，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他麵前擺著從聯邦渠道採購的新裝備：
二十支AR-15步槍，十支雷明頓霰彈槍，五支精準射手步槍，還有一批防彈衣、夜視儀、通訊器材。
“鎮長，這批裝備，夠我們裝備一個特勤小隊了。”布蘭登拿起一支AR-15，拉了一下槍栓，“以後誰敢在落日鎮鬧事，我讓他有來無回。”
李維沒說話，走到射擊位前，拿起一支精準射手步槍。
“調過嗎？”
“出廠校準，還沒精調。”
李維舉槍，瞄準一百米外的靶子。
“砰！”
十環。
“砰！”
還是十環。
“砰！”
第三槍，穿過前兩個彈孔。
訓練場上安靜了。
布蘭登的嘴張著，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那些警員們更是瞪大眼睛，像見了鬼。
“鎮長……”布蘭登的聲音發飄，“您這槍法……”
“天賦。”李維放下槍，輕描淡寫，“這批裝備，我隻有一個要求。”
“您說！”
“訓練，往死裡練。子彈不限量，打到每個人都成為神槍手為止。”
布蘭登立正，敬了個標準的警禮：“是！”
四點，雪肌品牌的考察團到達。
一行五人，為首的叫山田由美，四十來歲，短髮，戴金絲眼鏡，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套裝，氣質幹練得像東京銀座的高管。
她是雪肌的海外事業部部長，手裏掌握著品牌在美洲的全部擴張計劃。
“柯文頓鎮長，久仰。”
她遞上名片，日語口音的英語，但很流利，“落日鎮的照片，我在東京就看到了。很美。”
“山田女士，歡迎。”李維接過名片，做了個“請”的手勢，“先看溫泉，再談合作。”
山田由美點頭，但眼神裡有審視。
她見過太多“小鎮奇蹟”，大多數都是曇花一現。
落日鎮現在火，但能火多久？
雪肌是百年品牌，不能砸在錯誤的選址上。
溫泉區，私湯小院。
山田由美泡在池子裏，水沒過鎖骨，乳白色的溫泉水包裹著麵板。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礦物質滲透的觸感，臉上的表情從審視慢慢變成了享受。
“水質……”
她睜開眼睛，聲音裡有壓抑不住的驚嘆，“這是我泡過最好的溫泉之一。礦物質含量、溫度、pH值，每一項都完美。”
“所以落日鎮能做起來。”
李維坐在池邊，沒下水，穿著浴袍，“山田女士，我不是靠營銷吹出來的。我靠的是實打實的資源。”
山田由美點頭：“我承認，資源是一流的。但柯文頓鎮長，雪肌要的不隻是資源，是品牌調性。我們是高階化妝品，顧客是名媛貴婦。落日鎮……說實話，知名度還不夠。”
李維笑了。
“知名度？”他拿出手機，劃了幾下，遞過去，“你看看這個。”
螢幕上，是維多利亞·阿什福德的gc賬號。
最新一條帖子，是三天前發的，配圖是她在落日鎮私湯小院的自拍，穿著黑色的比基尼，麵板泡得泛著粉紅，背景是枯山水庭院和石燈籠。
配文隻有一句話：“西部秘境，我的私人湯屋。”
點贊，八十七萬。
評論，十二萬。
轉發，六萬。
山田由美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是……阿什福德家族的那位？”
“對。”李維收回手機，“她是我的終身會員，編號001。她的圈子，是王都、聯邦、甚至歐洲的頂級名流。她發一條帖子，比任何廣告都管用。”
山田由美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維多利亞·阿什福德的影響力。那是真正的貴族，是時尚圈的隱形女王。
她背書的品牌，沒有一個不火的。
“而且，下個月，約翰·安德森的兩個女兒，索菲亞和伊莎貝拉，會在落日鎮舉辦她們的生日派對。安德森家族的朋友圈，不用我多說了吧？”
山田由美的呼吸頓了一下。
安德森。
軍工複合體的大佬。
他的女兒們，在落日鎮辦派對？
“柯文頓鎮長……”山田由美的聲音低下去，“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普通的鎮長。”李維站起身，“但我的朋友們，恰好都不太普通。合作細節，找我助理談。條件隻有一個，雪肌在落日鎮的門店，必須是全美旗艦店的規格。不是你們施捨給我，是我施捨給你們。”
門關上。
山田由美靠在池邊，看著氤氳的水汽，忽然笑了。
“有意思……”
晚上七點，莊園書房。
李維坐在皮椅上，麵前站著三排女僕。
第一排，艾米莉、雪莉、綾香。
她們已經接受了第一輪“調教”，眼神裡有臣服，有期待，有某種被馴化後的溫順。
第二排，剩下的十二個新女僕。
她們還沒被單獨叫過，眼神裡有緊張，有好奇，也有渴望。
李維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年輕，漂亮，身材好。
這是基礎。
但李維要的，不隻是這些。
“從今天起，莊園的規矩，由我定，第一條，我讓你們做什麼，就做什麼。第二條，我讓你們穿什麼，就穿什麼。第三條……”
“我要你們，成為落日鎮最美的風景。”
這話李維說過了類似的，但不介意再說一次。
十五個女孩的呼吸同時屏住。
“艾米莉，出列。”
艾米莉小步走出來，站到李維麵前。
“轉一圈。”
她照做了。女僕裝的裙擺揚起來，露出黑色絲襪的邊緣。
“頭髮。”李維說，“明天開始，編成雙馬尾。你適合甜美的風格。”
“是，先生。”艾米莉的眼睛亮了。
“雪莉。”
雪莉走出來，站姿比昨天更穩。
“你的風格是冷艷。”李維看著她，“頭髮披散，妝容加深，口紅用正紅色。你是莊園的冰山美人。”
雪莉的嘴角微微上揚：“是，先生。”
“綾香。”
綾香已經站在李維身邊了，聽到點名，微微側身。
“你不變。你現在這樣，就很好。”
綾香低下頭，臉頰泛紅：“謝謝先生。”
李維站起身，走到第二排女僕麵前，一個一個看過去。
“你，頭髮剪短，到肩膀，染成深棕色。”
“你，留長，燙成大波浪，金色。”
“你，劉海梳起來，露出額頭，你適合幹練的風格。”
“你……”
李維像在佈置一場展覽，為每一件“展品”找到最適合的呈現方式。
女僕們聽著，有人臉紅，有人呼吸急促，有人雙腿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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