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李維正在莊園後院的空地上教雙胞胎姐妹花站樁。
索菲亞和伊莎貝拉穿著緊身的運動背心和短褲,露出大片小麥色的肌膚,在晨光中像兩尊古希臘的雕塑。
她們學著李維的姿勢,雙腳分開,膝蓋微屈,雙手虛抱在胸前,但不到十分鐘就開始發抖。
"師父……"索菲亞的聲音帶著撒嬌的尾音,"這也太累了……"
"呼吸。"李維站在她們身後,手掌分別按在兩人的後腰上,"從這裏發力,不是膝蓋。想像腳下有根,紮進地裡。"
索菲亞的腰肢不自覺地軟了一下,差點往前栽倒。
李維的手穩穩扶住她。
"專註。"李維的聲音帶著某種命令的節奏,"或者去跑十公裡。"
李維也真是有點太閑了。
居然真的在這教她們古武。
當然,礙於姐妹花兩人的背景,在李維看來這也是一種不虧的投資。
更何況……
兩人身上都挺香的,身子也挺軟的,嗯……就是這樣。
"我們專註!"伊莎貝拉立刻挺直腰背,表情倔強。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艾麗莎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鎮長!出大事了!"
李維收回手,轉身。
艾麗莎踩著高跟鞋跑過來,手裏揮舞著一份報紙,胸口劇烈起伏。
"王都晨報!WebCrawler!股價暴跌70%!"
她衝到李維麵前,把報紙拍在李維胸口。
頭版是巨大的紅色標題:《網際網路神話破滅:WebCrawler母公司宣佈重組,股價單日蒸發七成》。
李維掃了一眼,微笑。
來了!
"現在整個小鎮都炸了,"艾麗莎的聲音發顫,"所有人都知道您和霍克的賭約,現在……現在……"
"現在他們知道我贏了。"李維把報紙遞給索菲亞,"念。"
索菲亞接過報紙,聲音清亮地讀出來:"'據華爾街訊息,WebCrawler母公司因無法兌現對賭協議中的營收承諾,被迫接受投資方清算。該公司估值從四億兩千萬美元驟降至不足一億,創始人團隊集體辭職……'"
她頓了頓,抬頭看李維,眼睛裏是某種近乎崇拜的光:"師父,您怎麼知道的?"
"說過了,常識。"李維轉身往回走,"換衣服。今天有客人。"
"什麼客人?"
"輸家。"
上午十點,鎮政府辦公室。
李維坐在皮椅上,手裏轉著一支鋼筆,麵前的茶幾上擺著一杯咖啡,已經涼了。
窗外傳來小鎮的喧囂,但今天格外不同。
路過的人群時不時往三樓視窗看,眼神裡有敬畏,有好奇,還有某種"我們鎮長是神"的狂熱。
電話響了。
李維看了一眼號碼,嘴角彎起來。霍克·莫裡森,終於來了。
他等鈴聲響到第五聲,才接起來,沒說話。
"……柯文頓。"霍克的聲音像是從砂紙裡磨出來的,嘶啞,疲憊,完全沒了三天前的囂張。
"霍克先生,"李維的聲音平穩得像在聊天氣,"您的度假愉快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你知道了?"
"知道什麼?"
"別裝!"霍克的聲音突然拔高,像繃緊的弦斷裂,"WebCrawler!你早就知道!你他媽早就知道會跌!"
"我當然知道,而且還告訴你了。"
"為什麼?!"霍克的聲音裏帶著崩潰的邊緣,"你怎麼可能知道?我的團隊,我的分析師,我的情報網……"
"都沒用。"李維打斷他,"因為他們看到的是數字,我看到的是人。WebCrawler的創始人是個騙子,他的CTO去年就開始轉移資產,他的CFO在拉斯維加斯欠了三百萬賭債。這些,你的'團隊'沒告訴你?"
霍克沒說話。
李維能聽到電話那頭粗重的呼吸,還有某種……紙張被揉碎的聲音?
或者,是人在絕望中撕扯自己的頭髮?
"五百萬,"李維說,聲音冷下來,"三天內到賬。賭約,記得嗎?"
"我……"霍克的聲音突然軟下去,像泄了氣的皮球,"我現在拿不出來。我的資金,全部套在WebCrawler的優先股裡,清算至少要三個月!"
"那是你的問題。"
"柯文頓!"霍克的聲音帶著哀求的邊緣,"我們……我們可以談。分期?抵押?我在王都有三處房產,在阿密有遊艇……"
"我不要你的破爛。"李維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廣場上的人群,"我要現金。五百萬,三天。少一天,加五十萬利息。少一塊,"
"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血虧'。"
"你威脅我?!"霍克的聲音在發抖,但已經沒有底氣。
"我在幫你,你現在給我五百萬,還能留個全屍,你港口那些貨,你也不希望被卡住吧?那可是你唯一翻身的希望了"。
說完,李維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扔在桌上。
窗外,兩個穿運動裝的身影正在靠近。
索菲亞和伊莎貝拉換好了衣服,緊身的長袖上衣勾勒出驚人的曲線,運動短褲下是筆直修長的腿。
她們手裏端著兩杯果汁,像兩隻獻殷勤的貓。
"師父,"索菲亞把果汁放在桌上,身體前傾,胸口壓到李維的手臂,"那傢夥惹您生氣了?"
李維沒回,隻是說,“給我捏捏肩,一個捏腿。”
雙胞胎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然後,一前一後,開始上手為李維服務。
隻是大小姐哪兒乾過這種活兒?
手法堪稱一塌糊塗,但聊勝於無吧。
特別是索菲亞半跪著捏腿,李維一低頭,就是大好的光景映入眼簾。
……
下午一點,王都。
霍克航運集團的總部大樓,四十八層。
霍克·莫裡森坐在辦公室裡,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軀殼。
他的頭髮亂得像鳥窩,三天沒刮的鬍子灰白交錯,定製的西裝皺成一團,領帶被扯掉,領口敞開。
麵前的茶幾上擺著七八個空酒瓶,還有一疊被揉皺的檔案。
WebCrawler的清算報告,他的個人資產負債表,銀行的催款函。
門被推開,助理蒂芙尼走進來。
她沒穿那套"秘書裝",換成了普通的職業套裝,但眼神裡的恐懼是真實的。
"霍克先生,董事會……要求您下午出席緊急會議。他們……他們知道了WebCrawler的事。"
"知道什麼?"霍克沒抬頭,聲音嘶啞。
"知道您……挪用了集團的三千萬流動資金,投進了WebCrawler。"
霍克的身體僵住了。
三千萬。
那是航運集團的周轉資金,是下個月的發薪款,是港口維護的預算。
他以為WebCrawler的上市能翻十倍,能填補這個窟窿,能讓他成為"新經濟"的教父……
"柯文頓……"他喃喃自語,像某種詛咒,"那個魔鬼……"
"先生?"
"出去!"霍克突然暴起,"都出去!"
蒂芙尼退到門口,但沒走。
她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像看一隻落水狗。
"先生,如果您拿不出五百萬,柯文頓鎮長……柯文頓真的動關係卡你港口的貨的話……"
霍克的身體顫抖起來,癱回椅子裏,像一灘爛泥。
"……給,"他說,聲音輕得像嘆息,"五百萬。從我在瑞土的私人賬戶轉。不要走集團賬,不要讓董事會知道。"
"但那樣您的個人資產就……"
"照做!"霍克突然吼起來,眼睛血紅,"港口的貨絕對不能出事!"
蒂芙尼點頭,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霍克·莫裡森,這個曾經在華爾街呼風喚雨的投資大亨,像孩子一樣蜷縮在皮椅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晚上七點,李維的書房。
五百萬到賬的通知在手機上閃爍,像某種勝利的勳章。
李維靠在皮椅上,麵前站著艾麗莎,手裏拿著一疊檔案,大長腿翹著二郎腿。
"鎮長,"她的聲音發飄,"五百萬……真的到賬了。霍克……他真的給了?"
"他不敢不給。"李維把手機扔在桌上,"現在,分配。"
"說。"
"兩百萬,學校。不是普通學校,是'落日學院'。從小學到高中,寄宿製,全封閉。我要最好的老師,最好的設施,最好的……"
"篩選機製。隻收有潛力的孩子,不問出身,隻看天賦。"
"貴族學校?"
"精英學校。"李維糾正,"未來的精英,從這裏誕生。"
"明白。"艾莎莎快速記錄。
"一百五十萬,醫院。擴建,裝置升級,從州裡挖最好的外科醫生。我要讓落日鎮的醫院,比王都的私立醫院更好。"
"是。"
"一百萬,警署。布蘭登的編製擴大到一百人,裝備從聯邦渠道採購,訓練……"
李維的嘴角彎起來,"我會親自設計課程。"
"還有五十萬?"
"備用。"李維站起身,走到窗邊,"以及……"
李維轉身,看著艾麗莎,"你的獎金。十萬。剩下四十萬,作為'特殊專案'基金。"
艾麗莎的筆頓住了。
"我的……獎金?"
"你應得的。"李維走回她麵前,手掌按在她握筆的手上,"沒有你的執行,這些計劃隻是紙上的數字。"
適當的獎賞,能讓下屬更忠心,艾麗莎是有能力的人。
李維看得出來。
況且,十萬對現在的李維來說,灑灑水了不值一提。
艾麗莎的呼吸亂了。
"鎮長……"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我……"
"今晚,"李維打斷她,"留下來。幫我核對學校的建築圖紙。"
"……是。"
窗外,莊園的燈火次第亮起。
李維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維多利亞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某種剛睡醒的慵懶:"……李維?"
"幫我個忙。"
"說。"
"霍克在王都港口的貨,三艘集裝箱船,來自東亞的電子產品。我想讓它們……在海關多停留幾天。"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在玩火。"維多利亞的聲音清醒了,"霍克在港口也是有些關係的。"
"所以找你。"李維說,"你的人情,比他的關係更硬。"
"……行。"
維多利亞愣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好奇,“他沒給你錢嗎?”
“給了。”
“那為什麼?”
李維笑了一下,聲音帶著調侃,以至於維多利亞聽不出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那傢夥跟我說話的態度太差了,給他上點難度,有問題嗎?”
其實半真半假。
李維知道霍克現在對自己的態度,是憤怒。
而李維要的,是把這份憤怒變成畏懼。
不然,霍克還真以為他有幾個臭錢,能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李維不斷的佈局,發展。
為的就是要讓沙比,不敢用那樣的態度和語氣和自己說話。
“那我要是以後不小心也用那種語氣和你說話了,你會不會也懲罰我?”
維多利亞聲音帶著挑逗和一絲媚氣。
“看情況。”
李維沒肯定,也沒否認。
“噗嗤!”
維多利亞笑了一下,“行,明白了,交給我,對了,下週六……我穿什麼見你?我是想問……你喜歡什麼樣的?”
“哦?有的選嗎?”
“你開口就有的選。”
李維笑著和維多利亞,聊了十分鐘下週六的“戰袍”
最終……待定,因為李維看一套喜歡一套。
沒辦法,維多利亞身材太傲人了,幾乎所有的都好看,都合身,都能讓任何男性血脈噴張。
以至於李維沒忍住,一把將艾麗莎拉了過來,將她的頭往下按。
結束通話電話,李維看向窗外。
"鎮長,"
艾麗莎吞吞吐吐的說,"學校的設計圖……"
"明天再看。"
李維低頭看著艾麗莎,“現在,做正事,順便今晚慶祝一下。"
"慶祝什麼?"
艾麗莎其實習以為常了,李維上任後,夜晚慶祝都成了常態。
隔三差五就有一次。
"慶祝……"
李維笑意更濃,"又一個敵人,變成了墊腳石。"
這時,李維身子往前一挺。
“哦對了,接下來霍克那傢夥,可能會瘋狂來電,一律不接,我們……”
“什麼?”
“冷暴力他。”
“哈哈哈……”
艾麗莎感覺嘴裏有股腥甜,笑起來,冷暴力這個詞用得……妙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