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五點，莊園後院的霧氣還沒散盡。
索菲亞和伊莎貝拉已經站在空地上，穿著緊身的運動背心和短褲。
身材一覽無餘。
"師父今天遲到？"索菲亞踮腳張望，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不會。"伊莎貝拉調整著護腕，"他從不遲到。"
話音剛落，竹林深處傳來腳步聲。
李維走出來，穿著黑色的中式對襟衫。
今天一整天都沒什麼事，有意思了，可以陪索菲亞和伊莎貝拉玩兒一整天。
"站樁。"李維沒停，直接走到兩人中間，"一小時。"
"又站？"索菲亞哀鳴，"昨天已經站了兩小時…！"
"或者負重跑十公裡。"
"……我們站。"
雙胞胎立刻擺開架勢，雙腳分開，膝蓋微屈，雙手虛抱在胸前。
"索菲亞，"
李維突然停在她身後，"重心偏了。"
手掌貼上她的後腰。
索菲亞的身子不自覺地軟了一下，差點往前栽倒。
李維的手穩穩扶住她。
"這裏，"
李維的聲音低沉，"要鎖住。想像有人從後麵推你，你不能動。"
"……是，師父。"索菲亞的聲音發顫，不知是因為累，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李維的手沒移開，在她身子上往下滑了一寸，停在她腰的位置。
"呼吸。"李維命令道，但語氣裏帶著某種笑意，"不是喘氣。"
接著。
李維轉向伊莎貝拉，後者立刻挺直腰背，像某種等待檢閱的士兵。
但李維沒碰她，隻是站在她麵前，距離近到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你的問題在肩膀，太僵。放鬆。"
"怎麼放鬆？"伊莎貝拉問。
李維伸手，拇指按在她肩胛骨的內側，不輕不重地揉捏。
伊莎貝拉倒吸一口氣，那種痠痛和舒爽混合的感覺讓她差點叫出聲。
"痛就說。"
"……不痛。"她咬牙。
李維笑了，手指沿著她背部一直按到腰際。
李維突然說，"對了，晚上加練。"
"加練什麼？"
"實戰。"李維收回手，後退半步，"我攻，你們守。能撐過三分鐘，有獎勵。"
"什麼獎勵？"
李維的嘴角彎起來，那種得逞的弧度："你們想要的。"
雙胞胎對視一眼，同時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某種燃燒的期待。
難度有點高，但萬一她們成了呢？
上午的訓練在汗水和喘息中結束。
雙胞胎癱在空地的邊緣，運動服被汗水浸透，緊貼在麵板上，勾勒出驚人的曲線。
李維站在她們中間，手裏拎著兩瓶水，慢條斯理地喝著自己的那瓶。
"師父，"索菲亞撐起身體，手臂向後撐地，胸口自然而然地挺起，"我們……能不能去溫泉泡一泡？"
"莊園裏有私湯。"伊莎貝拉補充，"就是……您教我們的那個'氣沉丹田'，在水裏是不是效果更好？"
李維看著她們，談判大師的直覺告訴自己。
這不是關於訓練的問題。
"可以，但我要在場。"
"……什麼？"
"指導，氣沉丹田，姿勢不對會岔氣。"
莊園的私湯在主樓地下，是一個天然溫泉眼引流建成的池子。
四壁是粗糙的岩石，水麵飄著淡淡的硫磺氣息，燈光從水下透上來，把整個空間染成某種曖昧的琥珀色。
李維先下去，水深及胸，黑色的泳褲勾勒出腰胯的線條。
然後靠在池邊，看著雙胞胎從更衣室裡走出來。
她們穿著比基尼，索菲亞的是深紅色，伊莎貝拉的是墨綠色，都是極簡的款式，布料少得不能再少。
老外比較開放。
"下來。"李維說。
索菲亞先邁進來，水漫過她的小腿，大腿，腰際，然後是一聲壓抑的嘆息。
她走到李維身邊。
"怎麼站？"
"雙腳分開，與肩同寬。"
李維的手從水下伸過來，握住她的腳踝，調整位置，"膝蓋微屈，對，這樣。"
手掌沿著她的小腿向上，停在大腿內側，不輕不重地按壓。
索菲亞的呼吸亂了，胸口在水麵下劇烈起伏，深紅色的比基尼隨著水波晃動。
"氣沉丹田，"李維的聲音低沉，"想像這裏……"
李維的手掌貼上她的小腹，索菲亞的腹部肌肉不自覺地收緊。
"有一團火。呼吸的時候，火往上走，到胸口，到喉嚨，然後……"
"然後？"索菲亞的聲音發顫。
"然後吐出來。"李維的手往上移了一寸，在她小腹上停留一秒，"不是用嘴，是用這裏。橫膈膜。"
伊莎貝拉從另一邊靠近。
"師父，我也要……"
“……”
李維。
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排隊，一個一個來。"
李維的手掌從索菲亞的腹部收回，轉向伊莎貝拉，"你，轉過去。"
伊莎貝拉照做了，背對著李維。
李維的手從她的後頸開始往下，一寸一寸地按壓，每到一處穴位就停頓，不輕不重地揉捏。
她的身子，似乎更軟，
咳咳……
李維絕對不是為了揩油，記憶裡就是這麼教的。
"這裏，"
李維的手停在她腰的位置，"是腎俞穴。久坐的人會堵，你們雖然年輕……"
"但我們坐過很多年，"伊莎貝拉接話，聲音悶在水汽裡，"商學院的課，一天八小時。"
"所以堵了。"李維的手指加重，伊莎貝拉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差點栽進水裏。
李維的另一隻手從前麵環過來，穩穩扶住她的另一側腰，掌心貼在她小腹上，前後夾擊。
"……師父！"伊莎貝拉的聲音帶著哀求的邊緣，不知是痛還是別的什麼。
"忍。"李維說，但語氣裏帶著某種笑意，"通了就不痛了。"
手指繼續向下，沿著她臀部的曲線，停在大腿後側。
伊莎貝拉的身體在李維的掌心裏發抖。
"索菲亞，"李維突然說，"過來。"
"……什麼？"
"幫她。"李維指示，"握住她的手。氣沉丹田的時候，如果身邊有人，會更容易進入狀態。"
索菲亞照做了，從正麵環住妹妹，兩人的胸口貼在一起。
這畫麵，按下快門能直接拿去當封麵的那種。
李維站在她們身後，雙手分別按在兩人的後腰上，溫度透過水波燙進來。
"呼吸，"李維命令道，"一起。吸氣……"
雙胞胎同時吸氣，胸口劇烈起伏。
"——屏住。"
她們照做，李維的手掌同時加重，在她們後腰的穴位上按壓。
那種酸脹的感覺讓兩人同時悶哼，但沒人掙脫。
"——呼氣。"
氣息從她們的唇間逸出，帶著某種壓抑的、像哭泣又像嘆息的聲音。
水汽在她們周圍翻湧。
"很好，再來一次。"
大半天就這麼在香艷裡過去，今天算是和她倆接觸最多的一天。
姐妹倆挺有意思的，有時候還會在李維這個師傅麵前爭寵。
符合李維對有錢人家的小姐，從小嬌生慣養，養成的骨子裏那種驕縱的傲嬌形象。
就是不知道……未來這倆會不會互相搶麥……
傍晚，鎮中心夜市。
李維走在中間，白T恤牛仔褲，簡單得像普通鎮民。
但氣場完全不同。
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有人低頭，有人賠笑，有人遠遠指著竊竊私語。
索菲亞和伊莎貝拉一左一右，短裙弔帶，露出大片小麥色的肌膚。
高跟鞋踩在瀝青路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某種宣告主權的鼓點。
"那是……鎮長？"
"後麵那兩個……我的天……"
"雙胞胎？安德森家的？"
"鎮長牛逼……"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蔓延。
李維充耳不聞，帶著雙胞胎走到燒烤攤前，拍了拍老闆的肩膀："老位置，三倍量。"
"好嘞！"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壯漢，看到雙胞胎時眼睛瞪得像銅鈴，但立刻低下頭，"鎮、鎮長，您坐……"
"站著吃。"李維從冰櫃裏拎出三瓶啤酒，遞給雙胞胎，"會喝嗎？"
"當然。"索菲亞接過，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順著下巴流到鎖骨。
伊莎貝拉更優雅，但速度不慢，半瓶下去，臉頰開始泛紅。
燒烤上桌，羊肉串、雞翅、腰子，堆得像座小山。
李維沒動筷子，看著雙胞胎狼吞虎嚥，沒忍住笑了。
"師父，"索菲亞滿嘴油光，"您不吃？"
"看你們吃，比我自己吃有意思。"
旁邊一桌坐著幾個年輕男人，穿著工地的背心，肌肉虯結。
他們頻頻往這邊看，目光在雙胞胎身上停留，然後迅速移開，不敢和李維對視。
"那幾個，"伊莎貝拉注意到了，壓低聲音，"一直在看我們。"
"看的是你。"索菲亞糾正。
"是你。"
"打賭？"
李維突然開口："賭我能讓他們主動過來敬酒。"
雙胞胎同時轉頭："怎麼做？"
李維沒回答，從口袋裏摸出一枚硬幣，放在桌上。
雙手開始移動，快得像幻覺。
硬幣消失，出現，從左手跳到右手，從指縫間滑落，最後停在他的耳後。
"猜，在哪隻手？"他問。
"右手！"索菲亞喊。
李維攤開右手，空的。
"左手！"
左手，也是空的。
"耳後！"伊莎貝拉突然說。
李維挑眉，從耳後取出硬幣，放在她麵前："聰明。"
"怎麼做到的？"雙胞胎同時湊過來，四隻眼睛亮得像探照燈。
"秘密。"李維收起硬幣，"但你們可以學。條件是……"
"什麼？"
李維聲音壓低，在兩人耳邊耳語，然後兩人的臉同時紅了。
李維分別揉了揉兩人的頭頂："乖。"
遠處，那桌年輕男人果然端著啤酒走過來。為首的壯漢脖子粗得像水桶，但聲音發顫："鎮、鎮長……敬您一杯。我們……我們在工地幹活，您修的溫泉……我們都有份……"
李維接過啤酒，和他碰杯："辛苦了。"
壯漢的目光飄向雙胞胎，又迅速移開，喉結滾動了一下。
"想看美女？"李維直接說。
壯漢的臉漲成豬肝色："不、不敢……"
他們急忙跑開，這種貨色的極品，他們哪兒敢想？
也就李維有這種福氣。
雙胞胎看著這一幕，同時笑出聲。
吃完，閑逛。
三人繼續往前走。
今天鎮上格外熱鬧。
路邊雜貨鋪老闆探出頭，看到這一幕，手裏的賬本"啪"地掉在地上。
對麵理髮店的老闆娘直接關了燈，從窗簾縫隙偷看。
"鎮長……帶的是雙胞胎？"
"安德森家的千金……"
"我的天，鎮長這是什麼福氣……"
"別說了，小心被聽見……"
李維帶著雙胞胎走到廣場噴泉邊，坐下。
索菲亞和伊莎貝拉一左一右，像兩個保鏢，又像兩個裝飾品。
索菲亞突然說，“鎮長，我想學那個魔術！”
"魔術？看錶現，而且那個，小把戲而已。"
"小把戲？難道你會更厲害的？"
“當然。”
這種泡妹的小把戲，李維手到擒來。
接著，李維站起身，走到噴泉邊緣，彎腰，雙手捧起一汪水。
然後，在雙胞胎的注視下，那捧水開始結冰。
不是全部，是表麵結出一層薄冰，像某種透明的花。
"這……"伊莎貝拉瞪大眼睛。
李維把冰花遞給索菲亞，"拿著，十秒化。"
索菲亞小心翼翼地捧著，冰涼的觸感讓她倒吸一口氣。
十秒後，冰確實化了，水從指縫間流下，像某種短暫的魔法。
"怎麼做到的？！"雙胞胎同時喊。
"秘密。"李維坐回她們中間，"想學，就聽話。"
"我們聽話！"
"那現在，"李維看了眼手機，"九點了。回去睡覺。"
"不要……"索菲亞拖長聲音，抱住李維的胳膊搖晃，"再逛一會兒……"
"再逛？"
"嗯！"
李維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撒嬌沒用。"
"那什麼有用？"
李維沒回答，看著索菲亞傲嬌的臉，“你知道，其他人都是怎麼取悅我的嗎？”
要是撒撒嬌，就把李維打發了，那也太廉價了。
“怎麼？”
顯然，索菲亞不知道，“難道……是那種能讓男人快樂的事情？”
“喂，鎮長……”
這個時候，伊莎貝拉忽然湊過來，在李維麵前挺了挺胸脯，然後一臉八卦，“話說我和索菲亞……你喜歡哪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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