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把雙胞胎姐妹花安頓在莊園東翼的客房區。
"這是你們的房間，"
李維推開一扇雕花木門，"兩間連通，各自有獨立衛浴，共用一個小客廳。"
索菲亞和伊莎貝拉走進去，眼睛瞬間睜大。
房間是中西合璧的設計。
地板是深色胡桃木，踩著有沉穩的迴響；
但牆麵掛著一幅巨大的水墨山水，墨色濃淡間能看到遠山如黛。
傢具是明式圈椅和羅漢床的線條，但麵料換成了意大利進口的絲絨，觸感像撫摸某種昂貴的皮毛。
"這……"
索菲亞的手指撫過窗欞，那是傳統的冰裂紋花格，但玻璃是雙層的隔音材質，"師父，這房子是你設計的？"
"算是。"李維靠在門框上，"主樓是東瀛工程師的手筆，但內部裝修我親自改的。太素了像寺廟，太洋了沒味道，這樣剛好。"
伊莎貝拉已經走到窗邊，推開一看，外麵是枯山水庭院，白砂上耙出漣漪般的紋路，幾尊石組像島嶼般散落。
但遠處又能看到西式的噴泉雕塑，水柱在燈光下像水晶柱。
"瘋了……"她喃喃自語，"鎮長真有錢。"
"不重要。"李維轉身往外走，"早點休息，明天開始訓練。六點起床，遲到一分鐘，加跑五公裡。"
"六點？！"雙胞胎同時哀嚎。
"或者現在就走。"
"……我們起！"
李維的嘴角彎了一下，帶上門，腳步聲漸遠。
索菲亞和伊莎貝拉對視一眼，同時撲到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裏尖叫。
是那種壓抑的、興奮的、發現寶藏後的狂喜。
"伊莎，"索菲亞抬起頭，眼睛發亮，"我們撿到寶了。"
"不，"伊莎貝拉糾正，"是寶撿到了我們。"
晚上九點，李維在主樓的書房。
房間是圓形的，像某種塔樓的頂層。
四麵都是落地窗，能看到莊園的全景。
溫泉方向的燈火，鎮中心的輪廓，遠處山脈的剪影。
書架是環形的，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需要爬梯子才能拿到高處的書。
艾麗莎走進來，手裏抱著平板電腦和一疊檔案，黑絲長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鎮長，"她把東西放在書桌上，"今天的資料出來了。"
"說。"
"溫泉開業首日，接待散客一千二百人次，年費會員新增一百四十七人，終身會員鎖定二十三個。"
她滑動螢幕，"現金入賬……"她頓了一下，聲音發飄，"三百七十二萬。"
李維靠在皮椅上，手指敲擊扶手："繼續。"
"但這還不是最精彩的。"艾麗莎的眼睛在發光，那種發現金礦後的狂喜，"您抽獎的視訊，我已經剪輯好，發給了王都晨報、州電視台、還有三家全國性通訊社。預計明天早上，全美都能看到'落日鎮鎮長撒錢'的新聞。"
她調出一段預覽，螢幕上正是李維把十萬塊紅包塞進那個年輕女孩手裏的畫麵，女孩哭得說不出話，台下鎮民們又笑又抹眼淚。
"這個角度選得好，"李維評價。
"我請了三個攝影師，全方位捕捉。"艾麗莎得意地揚起下巴，"而且我算過了，這段視訊如果買廣告位投放，要達到同樣的曝光量，至少需要……"
她伸出五根手指，"五十萬。但我們一分錢沒花，全是媒體自發轉載。"
"因為內容本身夠爆炸。"
"對！"艾麗莎湊近，雙手撐在書桌上，胸口幾乎要壓到檔案上，"鎮長，您知道嗎？您今天的行為，打破了所有人對'政客'的認知。沒有演講，沒有口號，就是直接發錢，發到手軟。這種反差……"
"叫真實。"李維接話。
"對！真實！未經修飾的！"艾麗莎激動得語速加快，"現在人們早就厭倦了那些假惺惺的親民秀，您這種……這種……"
"暴發戶做派？"
"是帝王做派！"艾麗莎糾正，眼睛亮得像星星，"不在乎形象，隻在乎結果。讓所有人記住，在落日鎮，跟著李維，就有肉吃。這種訊號……"
她深吸一口氣，"比任何競選廣告都管用。我預估，未來一週，落日鎮的搜尋量會暴漲百分之五百，溫泉預約會排到半年後，甚至有其他州的大佬會來'考察學習'。"
李維看著她，談判大師的直覺在運轉。
艾麗莎說這些的時候，左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平板電腦邊緣，呼吸比平時快，瞳孔放大。
她在興奮，但也在緊張。
緊張什麼？
"你在擔心？"李維問。
艾麗莎愣了一下，然後苦笑："被您看出來了？"
"說。"
"我擔心……您升得太快了。"
她低下頭，聲音低下去，"大半年前您還是無名小卒，現在維多利亞是您的座上賓，安德森家的雙胞胎喊您師父。這種速度……"
"會招人嫉恨？"
"會招人瘋狂。"艾麗莎抬起頭，目光裡有真實的憂慮，"鎮長，美利堅不缺野心家，但缺的是能把野心變現的人。您現在……是所有人的目標。明的，暗的，都想把您拉下來，或者……"
"或者攀上來。"李維替她說完。
"對。"
李維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影在月光下像一尊剪影。
"艾麗莎，你知道獅子為什麼能睡二十個小時嗎？"
"……因為它餓的時候，能一擊必殺？"
"不，"
李維轉身，麵帶微笑，"因為它醒著的時候，沒人敢惹。"
李維走回書桌前，手掌按在艾麗莎撐在桌麵的手背上。
"去睡覺。明天還有得忙。"
艾麗莎的呼吸亂了一瞬，但沒抽手："……是，鎮長。"
她轉身離開，腳步比來時輕快，但走到門口又停住："對了，鎮長，那對雙胞胎……真的要讓她們住進來？"
"有問題？"
"她們的父親……"艾麗莎斟酌用詞，"約翰·安德森，軍工複合體的大佬，還是那什麼的顧問。這種人……"
"這種人，"李維打斷她，"會是我最好的背書。"
艾麗莎懂了，帶上門離開。
書房重新安靜下來。
李維坐回皮椅，看著窗外的莊園夜景。
雙胞姐妹花，維多利亞，即將到來的安德森……
棋盤上的棋子，越來越多了。
……
與此同時，莊園東翼。
索菲亞和伊莎貝拉換上了睡袍。
絲綢質地，是房間裏備好的，觸感涼滑像第二層麵板。
她們沒睡，而是在連通的小客廳裡，開著一瓶從迷你吧翻出的紅酒，坐在落地窗邊的軟榻上，看著外麵的枯山水庭院。
"伊莎，"索菲亞晃著酒杯，"你覺得……他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
"五秒。五個人。"索菲亞轉頭，月光把她的側臉鍍成銀色，"我們那五個保鏢的資料，領隊的是前三角洲部隊的，參加過沙漠風暴，擊斃過……"
"十七個……"伊莎貝拉接話，"我知道，我看過檔案。"
"那你怎麼解釋？"
伊莎貝拉沒回答，隻是抿了一口紅酒，目光落在庭院裏的石燈籠上。
"我解釋不了，但我錄了視訊。"
"發給父親？"
"正想問你。"
索菲亞放下酒杯，掏出手機，劃開螢幕。
視訊裡是李維的背影，五個保鏢倒地的瞬間，然後是慢動作回放。
她用了手機自帶的編輯功能，把0.5秒拉成3秒，但依然看不清李維的動作。
"發，讓老頭子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怪物。"
視訊傳送。
附件裡還有一段文字："父親，我們在落日鎮。遇到了一個人。請看附件。"
王都。
安德森的莊園比李維的大十倍，但風格完全不同。
這裏是純粹的軍事化管理，主樓是混凝土和玻璃的冷酷組合，院子裏停著三架直升機，武裝保安二十四小時巡邏。
書房在頂樓，四麵防彈玻璃，能看到整個莊園的佈防。
安德森六十歲，頭髮花白但剪得極短，像某種退役的猛禽。
他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坐在皮椅上，手裏端著一杯蘇格蘭威士忌，麵前的書桌上擺著三台顯示器。
分別顯示著全球股市、g防部的內部簡報，以及……女兒們的短訊。
他點開視訊。
第一遍，正常速度。五秒，五個人倒地，李維站在中央，呼吸平穩。
安德森的眉頭皺起來。
他放下酒杯，坐直身體。
第二遍，慢放。
他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麵上敲擊，節奏是某種軍事化的計數。
"……不對。"
他按下桌上的通訊按鈕："詹姆斯，進來。"
三十秒後，一個穿著黑色戰術服的壯漢推門而入。
詹姆斯，安德森的私人安全主管，前海報突擊隊教官，身高一米九五，體重一百一十公斤，脖子比大多數人的大腿還粗。
"先生？"
"看這個。"安德森把平板推過去。
詹姆斯看完第一遍，表情沒變。
看完第二遍慢放，眉頭皺起來。
看完第三遍，他把平板放下，沉默了三秒。
"先生，我需要看原始檔案。這個壓縮過，幀率不夠。"
"先給初步判斷。"
詹姆斯深吸一口氣，那種麵對無法解釋現象時的謹慎："這不是任何我見過的格鬥術。不是拳擊，不是柔術，不是泰拳，不是……"
"那是什麼？"
"像是……"詹姆斯斟酌用詞，"某種古老的東方武術。但又不完全是。他的發力方式……"
他停頓，像是在組織語言："正常人出拳，力量從腳到腰到肩，有軌跡可循。但他的動作……沒有軌跡。像是力量直接從地麵傳到手上，中間沒有損耗。這在物理學上……"
"不可能？"
"不可能。"詹姆斯確認，"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他的肌肉纖維密度、神經傳導速度、骨骼強度……全部超越人類極限。"
詹姆斯的聲音低了下去，"先生，我看過很多'高手'的視訊。UFC冠軍，特種部隊教官，甚至傳說中的黑市拳手。但這個……"
他指著螢幕上李維定格的畫麵，"這個，簡直不像人類。"
安德森沒說話。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威士忌的煙熏味在口腔裡瀰漫。
"查他，我要全部資料。從出生到現在，每一分鐘。"
"已經在查了，"詹姆斯說，"初步報告……很奇怪。"
"說。"
"六個月前，他還是個無名小卒，然後忽然成為小鎮長，之後……"
他調出一份時間線，"溫泉專案，木材廠改革，吸引維多利亞的投資，現在……您的女兒們喊他師父。"
安德森的酒杯停在半空。
"維多利亞？"
"是，先生。阿什福德家族的女繼承人。還送他一家餐廳，價值百萬，百分百股權。"
書房裏安靜了很長時間。
安德森放下酒杯。
"給索菲亞和伊莎貝拉回電話，"他說，聲音裡有一種詹姆斯從未聽過的……謹慎，"告訴她們，好好學。學費不是問題，時間不是問題，他想要什麼，我給他什麼。"
"先生？"詹姆斯愣住了，"您……不擔心她們的安全？"
安德森轉身，"擔心？James，你知道我最驕傲的是什麼嗎？"
"……您的商業帝國？"
"不，"他走回書桌前，拿起平板，又看了一遍視訊，"是我的女兒們。她們從小接受最好的教育，見過最好的男人，挑剔得像兩隻貓。但現在……"
"她們主動要住進他的莊園，喊他師父。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詹姆斯沒回答。
"意味著，"
安德森的聲音低下去，"這個人，值得我親自見一麵。"
……
莊園裏。
姐妹花躺在床上百無聊賴。
就在這時，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扯掉睡袍，露出裏麵的絲綢弔帶裙。
那是她們為"特殊情況"準備的戰衣。
然後，她們走向連通客廳的房門，赤足踩在胡桃木地板上，像兩隻潛行的貓。
但門推不開。
鎖了。
門外傳來李維的聲音，隔著門板，低沉，帶著笑意："六點起床。現在，睡覺。"
索菲亞和伊莎貝拉僵在原地。
"他……"索菲亞壓低聲音，"他知道我們要來？"
"他什麼都知道。"伊莎貝拉退後一步，靠在牆上，忽然笑了。
她舔舐嘴唇，“師傅真是有趣。”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