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
李維的聲音低得像在耳邊呢喃,"我們換個地方。"
維多利亞表情不自然了一下,但女王的氣勢不減:"什麼地方?"
"私湯包間。終身會員001號的專屬特權。"
私湯包間在溫泉最深處,獨立的院落,竹林環繞,石板路盡頭是一扇雕花木門。
推開門,裏麵是一整麵落地窗,正對著落日鎮的夜景。
遠處廣場的燈光像散落的星辰,近處是冒著氤氳熱氣的露天湯池。
但李維沒看風景。
鎖上門,轉身,維多利亞已經站在房間中央,背對著自己,正在解套裝的釦子。
一顆。
兩顆。
酒紅色的外套滑落在地,露出裏麵的絲綢弔帶,深V領口,黑色蕾絲邊緣。
她沒停,手指勾住弔帶的細帶,從肩頭褪下。
然後是裙子。
拉鏈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布料堆疊在腳踝邊,她踢開高跟鞋,赤足踩在木地板上,隻餘一套黑色的內衣。
維多利亞轉身。
那是一套完整的戰衣。
胸衣托出驚人的弧度,腰封收得極緊,吊襪帶連線著黑色絲襪,在大腿根部勒出淺淺的紅痕。
她沒說話,隻是看著李維,眼神是邀請,也是挑釁。
"該你了。"
李維笑了。
這種挑釁,當然要接。
李維解開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
然後是襯衫,一顆一顆釦子,慢條斯理,目光始終鎖在她臉上。
精瘦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肩寬腰窄,腹肌線條分明,背部像一張拉滿的弓。
維多利亞的呼吸重了一分。
李維走到她麵前,距離近到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某種冷調的木質香,像雪後的鬆林。
李維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過來。
吻上去的時候,維多利亞的嘴唇比想像中更軟,更熱。
她回應得很兇,像要把這幾個月的隱忍全部發泄出來。
李維的手滑下去,從腰封的邊緣探入,掌心貼著她腰側的麵板,溫度燙得驚人。
而且,不愧是有錢人,這麵板保養的……李維能說驚為天人。
光滑,細膩,手感好的不像話。
"等等……"維多利亞突然按住李維的手,聲音沙啞,"去裏麵。"
裏麵是更私密的休息區,一張寬大的軟塌,鋪著白色亞麻布,旁邊是矮幾和茶具,但現在沒人想喝茶。
李維把她按在軟塌上,膝蓋抵進她雙腿之間。
維多利亞仰躺著,黑髮鋪散在白色布料上,像一幅對比強烈的畫。
接著,李維的手從她頸側滑下去,經過鎖骨,在胸衣邊緣停頓,然後繼續向下,越過平坦的小腹,停在腰封的搭扣上。
"你確定?"李維問。
維多利亞沒回答,隻是抬起腰,讓李維更方便。
搭扣解開,腰封鬆開,她的腰細得不可思議,李維的雙手幾乎能環握。
然後是吊襪帶的金屬扣,一顆顆彈開,絲襪從大腿卷下去,露出更多麵板。
維多利亞在顫抖。
不是冷,是某種被期待折磨的戰慄。
李維俯身,嘴唇貼在她耳廓上:"你在發抖。"
"閉嘴。"她咬住李維的肩膀,力道不輕,"做你該做的。"
李維做了。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軟塌上的白色亞麻布皺成一團,像被暴風雨摧殘過的海麵。
維多利亞的胸衣被推高,李維的嘴唇從頸側一路向下,經過鎖骨,在胸口留下痕跡。
她的手插在他頭髮裡,時而收緊,時而放鬆,呼吸亂得不成章法。
"這裏……"她忽然弓起背,聲音斷成兩截。
指甲在李維背上抓出紅痕,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嗚咽。
"別停……"她命令道,但尾音在發顫。
這女人……
李維不知道怎麼吐槽,做這種事都像是在命令下屬。
李維沒停,但也沒繼續。
隻是忽然撐起身體,看著她。
維多利亞的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被咬得發紅,胸口劇烈起伏。
她看起來狼狽極了,也誘人極了。
完全不像那個在董事會上冷著臉拍桌子的女王。
"看著我。"李維說。
她睜開眼睛,瞳孔渙散了一瞬,然後聚焦。
"下週六,"李維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掌控的節奏,"去王都,你的莊園。"
維多利亞愣了一秒,然後反應過來。
李維在轉移話題,或者說,在故意吊著她。
"現在……"她伸手去扯他的腰帶,"先做完。"
李維按住她的手。
"不。"
"什麼?"
"我說,不。"李維俯身,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下週六,我去你的莊園,你要好好招待我,給我頂級規格的待遇,明白嗎?"
說完,李維起身,開始穿衣服,動作不緊不慢,像在整理日常公務。
維多利亞躺在軟塌上,大腦一片空白。
她從未被這樣對待過。從來都是她喊停,從來都是她掌控節奏,從來都是她……
"你……"她撐起身體,聲音裏帶著不敢置信的憤怒,"你故意的?"
她看出來了,李維在對她欲擒故縱,也在側麵告訴她……
不論在其他人那裏,她怎麼樣,如何強勢。
但是在和李維相處時,主導權,永遠隻能在李維手裏。
她開始聯想到,或許是她命令的口吻……讓李維不悅了?
她想對了,但其實隻想對了一半。
前者是對的,李維要絕對的主導權,因為李維很懂得維多利亞這種強勢女人的心理。
對她來說,能征服她,隻有比她更強的男人。
而很顯然對維多利亞來說,現在的李維算是。
可一旦她用那種命令口吻,李維接受了,女性的潛意識裏,會告訴她,她是能夠佔到上風的。
這會下意識弱化自己在她心裏的地位。
給這女人帶來,李維是她能拿捏的錯覺,從而,降低吸引力。
李維得把維多利亞這種錯覺,扼殺在搖籃裡。
要知道,女人都是慕強的。
要是讓對方知道你不夠強……那就完了。
後者是錯的,李維沒有不悅,隻是在進行一個簡單的心理博弈而已。
而很顯然,維多利亞陷進去了。
她下意識反思剛才說話的口吻,就是最好的證明。
李維繫好襯衫最後一顆釦子,轉身看她,"這叫……延遲滿足。"
"法克!"
"女王不該說髒話。"李維走過來,彎腰,在她唇上偷了一個吻,"下週六,我等著你的'不一樣'。"
維多利亞瞪著李維,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但憤怒裡慢慢滲進了別的什麼。
某種被挑起的、更強烈的期待。
"你會後悔的。"她說。
"我等著。"
李維轉身離開,門在身後關上。
維多利亞獨自躺在淩亂的軟塌上,看著天花板,忽然笑了。
"……混蛋。"
但語氣裡,沒有半分真的怒意。
李維回到溫泉大堂時,夕陽已經沉到地平線以下。
咖啡廳的角落裏,索菲亞和伊莎貝拉同時抬起頭。
她們已經等了一個小時,咖啡續了三杯,麵前的蛋糕一口沒動。
"鎮長先生,"索菲亞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委屈,"讓我們等這麼久,是不是該補償點什麼?"
李維走過去,在她們對麵坐下:"想要什麼補償?"
"其實…我還是對您學習的武術感興趣。"伊莎貝拉直接切入主題,眼睛發亮,"我們父親教的防身術,在商學院沒遇到過對手。"
"所以?"
"所以,"索菲亞從包裡掏出手機,劃了幾下,推過來,"我們的五個保鏢,退役特種部隊。想請鎮長先生……切磋一下。"
螢幕上是一段視訊,五個壯漢在健身房裏對練,拳拳到肉,動作快得像剪輯過的電影片段。
李維看了一眼,放下手機:"時間?地點?"
"現在。溫泉後麵的空地。"伊莎貝拉說,"五對一,鎮長先生敢嗎?"
"賭注?"
"我們贏了,"索菲亞笑得像隻偷到腥的貓,"鎮長先生教我們格鬥。"
"你們輸了?"
"一樣,"伊莎貝拉接話,"但我們要住進莊園,當您的……貼身學生。"
李維看著她們,談判大師的直覺在運轉。
雙胞胎的眼神裡有試探,有好奇,但更多的是某種被挑起的征服欲。
和維多利亞不同,但同樣危險,同樣誘人。
"成交。"
空地是溫泉擴建時預留的停車場,現在還沒鋪瀝青,裸露的黃土地在暮色中像一塊巨大的擂台。
五個保鏢已經站成一排,平均身高一米九,肌肉把黑色T恤撐得緊繃,看李維的眼神帶著職業性的評估。
不是輕蔑,是審視獵物的冷靜。
"規則?"為首的保鏢問,聲音像砂紙摩擦。
"沒有。"李維解開西裝外套,扔給旁邊的索菲亞,"一起上,或者一個一個,隨你們。"
五個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動了。
他們覺得李維很狂妄。
五個一起上?
分分鐘打得你哭爹喊娘!
五人的動作不是試探,是配合精密的圍攻。
兩個人從左右包抄,一個正麵突進,兩個繞後封鎖退路,標準的戰術小隊陣型。
的確是,專業的!
李維站在原地,沒動。
直到正麵那個的拳頭距離他鼻子隻有十厘米,李維才側身,幅度極小,剛好讓拳鋒擦過臉頰。
然後李維的右手抬起來,不是格擋,是扣住對方的手腕,順勢一帶,同時左腳後撤,絆住對方前沖的重心……
"砰!"
第一個保鏢麵朝下拍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整個過程不到0.5秒。
所有人震驚了,目光不可思議。
但他們沒有慌。
左右包抄的兩個同時到達,左側的鞭腿掃向李維腰側,右側的直拳砸向他太陽穴。
李維矮身,讓鞭腿從頭頂掠過,同時右肘上頂,撞在左側保鏢的支撐腿膝蓋內側。
那人腿一軟,單膝跪地,李維的手刀已經切在他頸側……
第二個,倒地。
“瓦特?”
剩下的人,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時,右側的直拳落空,李維順勢抓住他的手腕,擰轉,反關節壓製,同時膝蓋頂向對方肋部……
第三個,悶哼著彎下腰。
繞後的兩個終於趕到,從背後撲上來,想抱住李維的上半身。
李維沒回頭。
古武傳承的肌肉記憶在運轉,李維"感覺"到了背後的氣流變化,腰胯一沉,重心下沉如紮根,然後右肩後撞。
"砰!"
第四個保鏢像被卡車撞中,倒飛出去兩米,摔在地上,捂著胸口喘不上氣。
最後一個停住了。
他站在三步之外,保持著出拳的姿勢,但拳頭在發抖。
那種,見了鬼的表情,比任何言語都足以說明他此刻的內心。
李維轉身,看著他,沒追,沒補刀,隻是站在那裏,呼吸平穩得像剛散完步。
"還打?"
保鏢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搖頭,放下拳頭:"……我認輸。"
五秒。
五個退役特種部隊,全部放倒。
索菲亞和伊莎貝拉站在空地邊緣,手裏的咖啡杯已經傾斜,褐色的液體灑在手背上,但她們完全沒注意到。
"……剛才,"索菲亞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發生了什麼?"
"我沒看清,"伊莎貝拉喃喃自語,"伊莎,你錄了嗎?"
"錄了……但回放也看不清……"
李維走過來,從索菲亞手裏接過外套,拍了拍上麵的灰:"賭注,算數?"
雙胞胎同時抬頭,四隻眼睛亮得像探照燈。
"算數!"索菲亞第一個撲上來,抱住他的左臂,胸口貼上來,軟得驚人,"師父!教我這個!"
伊莎貝拉慢了半拍,但動作更直接。
她從右邊環住他的腰,仰著臉,嘴唇幾乎蹭到他下巴:"我們也要住莊園,說好了的!"
"教可以,"李維被夾在中間,兩條胳膊分別陷在兩團溫軟裡,"但有條件。"
"什麼條件?"
"我教什麼,你們學什麼。"李維低頭,看著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不問為什麼,不討價還價,不聽話。"
"就罰?"索菲亞眨眼睛,睫毛像小扇子。
"就滾。"
伊莎貝拉收緊手臂,抱得更緊:"我們不會不聽話的,師父。"
"師父"兩個字被她咬得又軟又糯,像某種撒嬌的貓科動物。
李維笑了。
收兩個美女徒弟?
還不錯。
就是有點想吐槽。
這些有錢人家的公主,都這麼閑嗎?
也是,人家一出生就含著金鑰匙長大,不需要工作,生活隻是為了理想。
自然想到什麼,是什麼。
"走吧,"李維說,"莊園還有空房間,但得自己收拾。"
值得一提的是,莊園已經有裝修好的房間,可以入住了。
"沒問題!"
雙胞胎一左一右,幾乎是架著李維往停車場走,高跟鞋在黃土地上踩出雜亂的聲響,像某種歡快的打擊樂。
李維被夾在中間,左臂是索菲亞的體溫,右臂是伊莎貝拉的呼吸,腦海裡卻閃過維多利亞躺在軟塌上的樣子。
下週六。
王都。
莊園。
"不一樣的體驗"。
李維要給她時間,讓她在這一週,好好包裝自己,到時候和當初的莉娜一樣,像一件禮物,等著自己去拆。
區別是……維多利亞是頂級的豪門,“包裝”會更精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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