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天。
李維每天都被手機吵醒。
每天清晨，第一條訊息永遠是艾麗莎的彙報："今日新增年費會員諮詢47人，轉化率預估32%，王都晨報廣告上線，反饋電話已轉接溫泉前台，gc平台艾瑪賬號互動量破十五萬，評論區'落日鎮'關鍵詞提及率61%"！
李維看著那些數字跳動。
每一聲震動，都意味著又一筆錢正在流向自己的賬戶。
接下來一陣子會很忙，但忙得值因為收穫更巨大。
溫泉的預約係統爆了。
鬆本建一加了三個臨時工接電話，從早八點到晚十點，鈴聲不斷。
年費會員的門檻是一千五，但諮詢的人裡，有一半在問"能不能加錢插隊"，"能不能包場"，"能不能……長期租賃私湯小院"。
李維的回復永遠一樣："告訴她們，排隊。規矩是我定的，破例隻有一次，然後就是無數次。"
李維算過賬。
按現在的增速，開業首月能鎖定四百個年費會員，六十萬現金入賬。
這還不算散客、餐飲、周邊。
溫泉的運營成本？
每月不到八萬。
毛利率，超過85%！
"比搶銀行快，"李維對艾麗莎說，"還合法。"
艾麗莎翻了個白眼，但笑意盈盈。
同時。
這三天，艾麗莎帶著工程隊，把新刷的任務全部鋪開。
【安裝智慧照明係統】
不是簡單的路燈，是鎮中心全部建築的外立麵燈光，統一控製，能隨節日變換顏色。
艾麗莎聯絡了王都的供應商，貨已經在路上，五天後到，安裝需要一週。
【建立小型圖書館】
李維指定的位置，廣場東邊，挨著新修的公園。
藏書五百冊，一半是藝術類，一半是"美利堅夢"勵誌類，專門給遊客拍照用。
艾麗莎找了王都的舊書商，按斤稱，品相好的精裝本，三天後到貨。
【引進一家連鎖品牌（非餐飲業）】
這個最難。
艾麗莎打了十幾個電話，最後鎖定一家東瀛的化妝品品牌，"雪肌"，在王都有兩家店，正在找西部擴張的機會。
對方派人來考察，時間定在溫泉開業後一週。
"他們在猶豫，"艾麗莎彙報，"覺得落日鎮太小，怕品牌形象受損。"
"告訴他們，"
李維正在喝咖啡，"維多利亞·阿什福德會出席開業典禮，並且會在我們的溫泉拍照發gc。雪肌想要她的同款背景，隻有我們給得起。"
艾麗莎愣了一秒，然後低頭記筆記。
她早該習慣這種操作了。
李維手裏永遠有別人沒有的牌，而且出牌的方式永遠出人意料。
【舉辦一場文化展覽】
這個李維親自抓。
直接讓艾麗莎聯絡了王都的一個私人畫廊，租了二十幅西部風景油畫，作者是個小有名氣的本地畫家，去年剛獲過州獎。
展覽地點？
溫泉大堂，進門就能看到，標題："落日與荒野，美利堅精神的源頭"。
"門票？"艾麗莎問。
"免費，"李維說，"但看完展覽的人，會想在溫泉住一晚。住一晚，就會想辦會員。這叫……文化賦能。"
艾麗莎不懂這個詞，但她懂李維的演演算法。
每一筆"免費"，都是更貴的"付費"的前奏。
第三天下午，木材廠。
瑪麗蘇的車是一輛二手的福特皮卡，但洗得很乾凈，車鬥裡裝著給艾米麗買的玩具。
她跳下車，米色風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懷裏抱著一個資料夾，快步走向鎮政府。
李維在二樓視窗看見她，嘴角彎了一下。
"大訂單，"
瑪麗蘇推門進來，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三家，不，四家王都大公司。阿什福德家族旗下的酒店集團，一次性追加四十套客房傢具；州立銀行總部，要訂做整個董事會議室的會議桌和椅子，預算不設上限；還有……"
她抽出一張紙，"州長辦公室，通過維多利亞的關係找過來，要一套'配得上歷史地位'的書房傢具，指定用我們的'落日鎮工藝'。"
李維接過檔案，掃了一眼數字。
"八十萬利潤，保底，"瑪麗蘇坐到他對麵，腿交疊起來，"如果州長那邊滿意，可以簽三年維護協議，每年額外二十萬。阿什福德的酒店集團……他們開了個頭，王都其他高階酒店都在問，'落日鎮定製'現在就是高階傢具的代名詞。"
她說著，身體前傾，風衣的領口敞開，露出裏麵絲質襯衫的輪廓："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麼嗎？"
"什麼？"
"那些競爭對手，"
瑪麗蘇的眼睛發亮，"王都原本有三家高階傢具工坊，專門做酒店生意。現在……有兩家已經在打聽，能不能'合作'，能不能'加盟'，能不能……"
她頓了頓，"把他們的品牌掛在我們名下，分我們利潤。"
李維笑了。
這就是品牌的力量。
你做出來了，別人隻想蹭。
而蹭的人越多，你的品牌越值錢。
"告訴他們，可以談。但條件是，他們的工坊要搬到落日鎮，用我們的工人，我們的木材，我們的'落日鎮工藝'標籤。利潤二八分，我們八。"
瑪麗蘇挑眉："他們會同意？"
"會，"
李維說，"因為他們沒有維多利亞的電話號碼，沒有州長的推薦信，沒有……"
李維指了指自己，"這個。"
瑪麗蘇看著李維的手指，然後目光上移，落在李維的臉上。
然後展現出了，和那天綾乃一樣的，被徹底征服後的溫順。
"你真是……"
她輕聲說，“越來越大膽了。”
"想要更大膽利潤，這是必須的。"
"我願意跟你。"
瑪麗蘇微笑。
李維伸手，把她拉過來，按在辦公桌上。
資料夾散落一地，瑪麗蘇的喘息聲裡還帶著剛才的興奮："……艾米麗在車裏……"
"讓她等五分鐘。"
……
三天倒計時結束。
落日鎮溫泉正式開業。
天還沒亮透，鎮口已經停滿了車。
王都牌照的凱迪拉克、賓士、保時捷，州另一邊的福特皮卡，甚至還有一輛從鄰州開來的、漆成粉紅色的復古敞篷車。
車牌五花八門，像一場即興的汽車展覽。
廣場被封鎖了一半，彩旗從鎮政府一直掛到溫泉入口，每隔十米一個氣球拱門，顏色是落日鎮的標誌。
橙紅漸變，像黃昏的天空。
艾瑪站在石橋旁邊，穿著華麗的禮裙，還換了新造型。
頭髮盤得很高，露出修長的頸項，耳朵上是珍珠耳環，手腕上繫著一條細細的金鏈子。
她身邊圍著十幾個年輕女孩，都是gc平台上的小網紅，被艾麗莎用"免費體驗 曝光機會"釣來的，此刻正互相拍照，笑聲像銀鈴一樣灑滿廣場。
"那是……艾瑪？"一個外地遊客揉著眼睛，"真人比照片還……"
"還什麼？"
"還讓人想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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