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在溫泉的露天廣場舉行。
長桌擺了十幾張，烤架上的牛排滋滋作響，啤酒桶一字排開。
工地上的人，工程隊的，鬆本的手下，還有布蘭登警署的幾個骨幹，加起來七八十號人，把廣場擠得滿滿當當。
李維坐在主桌，身邊是艾麗莎和鬆本。
他端著啤酒杯站起來，人群安靜下來。
"五個月前，"
李維說，聲音通過臨時搭的擴音器傳遍廣場，"這裏還是荒地。三個月後，這裏會有全西部最好的溫泉。你們建的，你們修的，你們一塊磚一塊瓦壘起來的。"
李維舉起杯子："敬你們。"
"敬鎮長！"
人群回應，聲音震天。
李維仰頭喝光，坐下，看著這些人笑鬧、碰杯、互相灌酒。
他們的快樂很簡單，一頓飽飯，幾杯啤酒，一個看起來有前途的僱主。
而李維要的更多，多得多。
艾麗莎湊過來，嘴唇幾乎貼到李維耳朵上："鎮長，您要的資料，我帶來了。"
她的氣息帶著啤酒的麥香，還有某種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很撩人。
李維沒動："回家看。"
"回家？"
"小洋樓，今晚住那兒。"
艾麗莎的睫毛顫了一下，懂了。
……
晚上十一點，小洋樓。
李維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麵前的茶幾上擺著一遝照片。
不是普通的照片，是專業攝影，背景統一，光線精緻，每一張都是同一個主題：年輕女性，穿著黑白兩色的女僕裝，站姿標準，表情溫順。
艾麗莎坐在他旁邊，一條一條地介紹：
"這批是'薔薇'訓練機構今年的結業生，全部十八到二十歲，無服務經驗。身高要求168以上，學歷高中以上，會基礎英語，接受過完整的禮儀、家務、餐飲培訓。"
她抽出一張照片："這個，十九歲，金髮，擅長烘焙和花藝，性格安靜。"
又一張："這個，十八歲，黑髮，父親是破產的銀行家，需要錢，但自尊心強，需要......特殊調教。"
再一張："這個，二十歲，混血，母親是東瀛人，會日語和英語，擅長整理和茶道，服從性測試滿分。"
李維一張張翻過去。
二十多張，每一張都是頂級顏值，身材勻稱，眼神清澈。
她們穿著統一的女僕裝，黑白配色，圍裙雪白，領口繫著蝴蝶結，裙擺到膝蓋下方，絲襪是統一的黑色。
"多少人？"李維問。
"目前這批二十三個，"艾麗莎說，"如果您要，可以全部調來。但我建議......首批十五個，看磨合情況再補充。"
"十五個，"李維重複這個數字，"夠嗎？"
"莊園的建築麵積，"艾麗莎從資料夾裡抽出平麵圖，"主樓三層，客房六間，主人套房一層，僕人區在地下和副樓，標準宿舍可以住二十人。十五個，剛好，不擁擠，也有輪換空間。"
李維點頭，手指在照片上滑動。
"照片不行，我要親自麵試。"
"已經在安排了，"艾麗莎說，"她們目前在歐洲，從那邊飛過來需要一週。我已經聯絡了航運公司，包了一艘小型郵輪，沿途可以完成基礎的海關手續，抵達王都後直接轉陸路，三天內可以到落日鎮。"
李維挑眉："郵輪？"
"您要求的'未服務過任何僱主'，"艾麗莎解釋，"這意味著她們不能經過常規的公共交通，不能住酒店，不能在任何地方留下記錄。郵輪是最乾淨的方案，封閉環境，全程可控，抵達後直接進莊園，沒有任何中間環節。"
李維看著她，那種新獲得的談判直覺在運轉。
艾麗莎說這些的時候，語速比平時快，眼神閃爍的頻率增加，手指在資料夾邊緣輕輕敲擊。
她在緊張，但也在興奮。
她享受這種"為李維準備禮物"的過程，享受那種被需要、被重視的感覺。
"你做得很好，"李維手掌按在艾麗莎手背上，"這批......都是新的？"
"全新的，"艾麗莎的聲音低下去，"訓練機構的結業標準很嚴格，但她們還沒有真正服務過任何人。某種意義上......"
她頓了頓，"都是待開發狀態。"
李維笑了。
待開發。
這個詞用得妙。
意味著白紙，意味著可塑性，意味著李維可以在她們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從站姿到語氣，從眼神到習慣，全部按李維的喜好來。
當然還有其他的。
"一週，我等。"
李維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小鎮夜景。
路燈已經亮了，從鎮政府到溫泉，像一條發光的項鏈。
遠處，阿什福德·臻的工地還有燈光，伊莎貝拉的人在連夜趕工。
三天後溫泉開業，維多利亞會來，會帶來她的圈子，那些王都的、聯邦的、李維暫時觸碰不到的人。
半個月後莊園入住，十五個女僕，全新的，隻屬於李維的。
然後是中級商店。
毒性免疫，城市藍圖，人才招募令，還有那些李維現在想像不到的東西。
李維的手按在窗玻璃上，感受著那種冰涼的觸感。
"鎮長，"艾麗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今晚......需要我留下嗎？"
李維轉身，看著她的眼睛。
那種緊張還在，但多了某種期待，某種"請選我"的卑微。
"留下，但先去放洗澡水，我要泡個澡。"
艾麗莎的眼睛亮了，快步走向浴室。
李維重新看向窗外，嘴角彎著一個滿意的弧度。
遊戲，越來越有趣了。
浴室內。
李維在泡澡，嗯……艾麗莎也在，霧氣氤氳，氣氛曖昧。
水有點熱，艾麗莎的麵板，幾乎紅透了，臉也是，這樣子的她，反而更好看。
平添一抹韻味。
“對了，下週，霍克和我賭的那五百萬，剛好可以拿去蓋學校，擴建警署以及醫院。”
李維忽然想到了什麼，“反正一切按照最高規格去建，不要擔心錢的問題。”
“鎮長……那傢夥如果真的輸了，他會給錢嗎？”
艾麗莎坐在李維懷裏，頭枕在李維胸口，“那傢夥投資全賠，到時候還要給你五百萬，我怕他……”
“怕他不給？”
李維笑了。
艾麗莎點頭。
李維雙手順勢往前一抱，頓時感到大片綿柔的觸感，“他要是給，這件事到此為止，要是不給……”
“你會把他往死裡弄？”
艾麗莎已經學會搶答了。
“聰明！”
李維親了她一口，“好了，做點愛做的事情吧。”
其他的，稍後再說。
浴室景觀，李維還沒怎麼體驗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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