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聰明得我……很想獎勵你一下。”
李維居高臨下，摸著她的臉。
“獎勵？”
維多利亞沒聽懂。
“以後你會懂的。”
李維笑著，沒明說，“我跟我小秘書她們玩兒獎勵和懲罰的小遊戲。”
“……”
她不懂，但直覺告訴她，估計不是什麼好事！
李維伸手，把她從水裏拉起來。
"穿上衣服，"李維替她拉好泳裝肩帶，"你的助理該著急了。"
私人湯屋的門開啟時，維多利亞已經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藏青色套裝一絲不苟，絲巾係得端正，頭髮盤得整齊，連口紅都補成了那種冷冽的玫瑰色。
隻有耳尖還殘留著一點紅，被她用粉蓋住了。
"女士，"助理快步迎上來，目光在她和李維之間掃了一圈，"您在裏麵待了......"
"考察得很充分。"維多利亞打斷她，聲音冷冰冰的，"柯文頓鎮長的專案，我決定投資。優先分紅權，不乾涉經營，記一下。"
助理的下巴差點掉地上。
"但......但您之前說，至少要控股百分之……"
"我說了什麼，需要向你重複？"維多利亞的眼神掃過去，助理立刻低頭。
"不，女士，我馬上去辦。"
李維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她表演。
維多利亞轉向李維，伸出手，標準的商務禮儀："合作愉快，柯文頓鎮長。"
"愉快。"李維握住她的手。
"晚餐，"她說，"我請客。鎮上最好的餐廳。"
"榮幸之至。"
落日鎮最高檔的餐廳，前不久才開的。
主打融合菜，走的是低調奢華路線。
維多利亞的車隊停在門口時，整條街都安靜了一瞬。
然後，人群開始聚集。
鎮民們遠遠地站著，看著那個傳說中的女人從車裏出來，看著她對李維伸出手，看著兩人並肩走進餐廳，看著她在落座前親自替李維拉開椅子。
"我眼花了？那是......阿什福德？"
"是她，王都那個，據說連很多大人物見了都要陪笑的女魔頭......"
"她對鎮長笑了？"
"不止笑了，你們看見沒，她給鎮長拉椅子！"
"這畫風不對啊，這種女人，不是應該把男人踩在腳底下嗎？"
"咱鎮長，真牛逼！"
“……”
餐廳裡，維多利亞和李維坐在靠窗的位置。
"你那些鎮民，"她切著牛排，頭也不抬，"在看戲。"
"讓他們看。"李維抿了口紅酒，"免費的宣傳。"
"你打算一直困在這個小鎮？"
"困？"
李維笑了，"這不是小鎮，是……王國。溫泉是起點，木材廠是支柱，艾瑪是招牌，而你，是通往外麵的橋。"
維多利亞的刀叉頓了一下。
"我的橋很貴的。"
"我付得起。"
兩人對視，空氣裡有什麼東西在劈啪作響。
維多利亞先移開目光，從手包裡拿出一張名片，純黑色的，邊緣燙金，隻有一個名字和一串號碼。
"私人線路，"她說，"二十四小時開機。去王都的時候，可以住我的莊園，比酒店方便。"
"方便什麼？"
維多利亞的耳尖又紅了，但她麵不改色："方便談生意。"
晚餐結束時，維多利亞起身，目光掃過餐廳的裝修，落在那幅艾瑪的寫真上。
"這家餐廳，"她突然說，"花了多少？"
"二十多萬吧，一個外來富豪，看小鎮人流起來了，就投資的，還是我批的，合胃口嗎？"
李維保持微笑。
"我送你一個禮物。"維多利亞轉向助理，"聯絡總部，在落日鎮開一間'阿什福德·臻'，選址讓柯文頓鎮長定，股份——"
她頓了頓，然後道，"百分之百歸他。"
助理的筆掉在了地上。
"女士，'臻'係列是集團最高階的品牌，股份全給......"
"嗯？"
"好的女士，我立刻去辦。"
李維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麵。
'阿什福德·臻'？
李維知道這個品牌。
王都那家，預約排到三個月後，人均消費抵得上普通工人半年工資。
一家這樣的餐廳，估值至少百萬起步。
更重要的是，它是身份的象徵。
阿什福德家族親自入駐落日鎮，等於給這個小鎮蓋上了"高階目的地"的印章。
"這禮物，"李維開口，"真不錯。"
"比起你給我的，"維多利亞的聲音低下去，隻有兩人能聽見，"輕如鴻毛。"
她伸出手，這次不是商務禮儀，是某種......約定。
"隨時聯絡，柯文頓鎮長"
"隨時。"
維多利亞轉身離開，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背影挺直，步伐穩健，像一尊移動的冰山。
隻有李維知道，那層冰殼下麵，已經全是裂痕。
車隊消失在夜色中時，李維站在餐廳門口，點了根煙。
艾麗莎從陰影裡走出來，黑絲長腿還是那麼惹人注目，"鎮長，搞定了？"
"暫時。"
"暫時？"
"這種女人，"李維吐出一口煙圈，"征服一次不夠。得讓她一次次地求，一次次地欠，直到她習慣了，離不開了，纔算真正搞定。"
"鎮長，您真是......可怕又迷人。"
"可怕？"李維掐了煙，攬住她的腰，"這是讚美？"
"是最高的讚美。"
回到家，李維仰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吊扇慢悠悠轉著。
【係統麵板展開】
【小鎮發展進度：97%→98%】
【經濟控製力：89%→93%】
【資訊掌控力：92%→96%】
【行政控製力：95%→97%】
【新增人脈網路：阿什福德家族（深度繫結）】
【當前私人賬戶餘額：$1,427,500】
李維盯著那個數字，嘴角慢慢咧開。
八十萬的係統獎勵，十二萬七的木材廠尾款，加上即將到賬的溫泉會員費和'阿什福德·臻'的無形資產......
當然。
更重要的是維多利亞。
王都的鑰匙，聯邦的觸角，那些自己暫時觸碰不到的圈層，現在有了入口。
不過，當務之急。
是李維要讓這個小鎮徹底站穩腳跟。
要讓艾瑪成為真正的明星，要讓溫泉和木材廠變成印鈔機，要……
手機響了。
短訊，陌生號碼。
"今夜失眠——V"
李維看著那行字，想像著維多利亞躺在王都某張巨大的床上，穿著真絲睡袍，雙腿交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螢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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