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看著維多利亞這個樣子好幾秒。
臉上帶著得逞的微笑。
不知道別人如何,但是李維自己很喜歡這種,看著那些外人眼裏高冷的冰山美女。
在自己麵前變得溫順的樣子。
男人獨有的……征服欲。
就好比某些時候,女人叫的聲音越大,男人心裏越有成就感。
異曲同工之妙。
"三個關鍵。"李維的聲音低沉,"第一,你弟弟手裏的賬目。"
維多利亞的呼吸一滯。
"那些賬目,是假的。他故意放給你看的,讓你以為他貪了家族三百萬,實際上……"
"他貪了八千多萬,那三百萬是煙霧彈,為了讓你查到這裏就停手。"
維多利亞猛地轉身,水花濺起,打濕了兩人的臉。
"不可能!"她的聲音尖銳,卻在李維平靜的目光下迅速低下去,"我查過三遍,每一筆都對得上......"
"對得上?"李維輕笑,手從水下探過去,捏住她的下巴,"你查的是副本,原件在他助理手裏。那個戴眼鏡的,叫馬丁,跟了他七年,你以為他是心腹?"
李維的拇指摩挲著她下唇,"他早就被你弟弟睡服了,字麵意義上的。每週三下午,王都那家麗思卡爾頓的2808房,你弟弟給他租了長租。"
維多利亞的臉色從潮紅變成慘白。
"去找馬丁,"李維鬆開她的下巴,手繼續向下,劃過她平坦的小腹,"不用威脅,告訴他你知道那間房號,加上點威逼利誘,他會把真賬本雙手奉上,連帶著你弟弟在海外開的那三個戶頭。"
"三個戶頭......"
"開慢群島,蘇黎氏,新家坡。"
李維能感覺到,維多利亞的身子緊繃了起來。
"錢進去的時候是真的,現在……隻剩不到一百萬了。其他的,他在拉斯維加斯輸光了,還有一個叫莉莉的東歐模特身上。"
維多利亞的嘴唇在抖。
這個……該死的!
"第二,"李維不給她消化的時間,手滑到她大腿外側,"董事會那三個老東西。威廉姆斯,格雷厄姆,還有你那個'最尊敬'的霍夫曼叔叔。"
"他們怎麼了?"
"他們是你弟弟的人。"
李維的手突然用力,掐了一下她的大腿,維多利亞悶哼一聲,卻不敢躲,"至少兩年了。威廉姆斯收了王都西區那塊地的回扣,格雷厄姆的兒子在你弟弟控股的基金公司當VP,至於霍夫曼……"
“他有些特殊怪癖,喜歡……你弟弟給他安排了六個,都在那棟'慈善基金會'的別墅裡,而且有錄影,別墅地下室的保險箱裏,密碼002468"
維多利亞的身體徹底僵住。
霍夫曼叔叔。
父親生前最信任的合夥人,在她父親葬禮上握著她的手說"阿什福德家族永遠團結"的那個老人。
"你......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
李維的手繼續向下,握住她的腳踝,從水裏抬起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年底董事會前,你要讓這三個人消失。不是物理意義上的……"
"雖然那樣更乾淨。但有更高效的辦法,比如,用錄影控製霍夫曼,用回扣威脅威廉姆斯,格雷厄姆最簡單,告訴他兒子挪用公款的事你知道,讓他自己選。"
維多利亞的腳踝在李維掌心裏,很小,很白,像一截溫潤的玉。
腳趾因為緊張而蜷曲,指甲塗著深紅色的甲油,在水光中像幾顆熟透的櫻桃。
李維的拇指按在她足弓處,感受到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癢......"
"忍著。"
李維的手指在她腳底遊走,從足跟到趾縫,每一寸都按得她呼吸紊亂。
李維以前不是足控。
但大學時期,某些司馬室友天天在群裡發足照,搞得李維後麵也覺得……
這玩意兒誰研究的呢……
"第三,"
咳咳,正事要緊!
"你弟弟在策劃做空家族股價,配合那三個董事,年底釋出假財報,趁機吸籌。計劃書在他書房的保險箱裏,密碼是他初戀的生日,0923,但這個把柄不需要要了。"
"為什麼?"
"因為前兩條路堵死,他沒錢,沒盟友,沒董事會支援,拿什麼做空?"
李維的手停在她腳背上,輕輕撫摸,像在玩兒一件工藝品。
"至於俱樂部那三個人,克勞福德有私生子在州外,港口管理局那位收了二十萬現金沒報稅,緝私署的探員……"
李維笑了一下,"他去年辦錯了一個案子,冤死了一個人,家屬手裏有證據。"
維多利亞仰著頭,後腦勺抵在池邊,胸口劇烈起伏。
李維的話像一把把刀,精準地插進她以為固若金湯的堡壘。
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名字,每一個她查不到或者查錯的角落,都被這個男人輕描淡寫地揭開。
"你......全都知道……"
她的聲音在抖,不是恐懼,是那種......世界觀被顛覆後的茫然。
李維沒有回答。
把她的腳放下,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還有,"
李維無視了她的話,自顧自的說,"我建議你,處理完這些,把你弟弟直接埋了,字麵意思。王都北郊那家水泥廠,你父親生前參股的,淩晨三點,後山,土質鬆軟,沒有監控。"
維多利亞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
"我什麼都沒說。"
李維退開,重新靠回池邊,"隻是建議,當然,你也可以把他送進監獄,讓他用那三十年慢慢懺悔,但他會在裏麵聯絡舊部,寫回憶錄,或者某天'意外'獲得保外就醫的機會。"
"埋了,最乾淨。"
維多利亞看著李維。
水汽繚繞中,這個男人的臉模糊而清晰。
她想起自己查過的那些"資料",那些空白,那些不可能存在的痕跡。
現在她明白了。
有些存在,本來就不該被查到。
她聲音沙啞,"我欠你的,看來不止一個人情了。"
"記住就行。"李維從水裏站起來,"這個人情,我隨時會要。你的人脈,你的渠道,你那些'不方便親自出麵'的事,以後都是我的。"
維多利亞仰著臉,濕透的頭髮貼在臉頰上,像個濕身美人。
看起來狼狽極了,卻也......真實極了。
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阿什福德女王,是一個剛剛被徹底征服的女人。
"我服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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