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李維的手停住。
李維知道這女人在說什麼。
也知道這個界限一旦跨過，就回不去了。
"維多利亞女士，"李維隻喚她的名字，"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她側過臉，濕發貼在臉頰上，眼睛裏的水光比任何時候都濃，"我今天不想當'那位女士'。"
李維的手重新動起來。
這次，李維解開了她的泳裝的後扣。
黑色的布料滑落，維多利亞的前胸貼在池邊的大理石邊緣，那種涼意讓她顫抖了一下。
李維的手掌覆上去，從後背到腰側，再到……
維多利亞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那不是痛苦，是某種……釋放。
她的身體完全軟下來，像一灘水，像要融化在溫泉裡。
李維的手繼續工作，但目的已經變了。
不是按摩，是探索。
是確認這個女人的邊界，在哪裏，有多遠，能延伸到……何處。
維多利亞的腿在水下微微分開，那種姿態是無意識的，還是邀請，李維不確定。
但李維確定的是，當自己的一隻手從水下繞過去，按在她的小腹上時，她沒有阻止。
"李維鎮長？"
維多利亞喘息間，忍不住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不重要。"
李維回答，然後按住她連道，"現在，別說話。"
接著，李維的手指繼續移動。
維多利亞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越來越軟，直到最後，她完全靠在李維懷裏，頭向後仰，枕在李維的肩膀上。
從這個角度，李維能看清她的全部。
濕透的頭髮，紅腫的嘴唇，半閉的眼睛，和那種……被徹底開啟後的、脆弱的表情。
"合作愉快，"
李維在她耳邊說，語氣曖昧。
故意的，李維覺得這種場合，需要點什麼來調味。
"愉快，但下次，我希望你的手法能更專業……"
“下次？”
感受著手上綿柔的觸感，李維道：“下次會有專業的按摩師。”
“我想要你為我服務，不行嗎？”
她歪頭看著李維，說這話的時候，居然罕見的露出了那麼一絲絲……小女人調情的意味？
當然，也可能是李維聽錯了。
“看我心情。”
李維平靜道：“我可以為你服務，但也要看……你能給我什麼……”
說著，李維一根手指伸進維多利亞嘴裏，旋了一圈，又抽出來。
維多利亞愣了一瞬間，她不知道這種時候，她該做出什麼反應。
索性。
閉上眼睛，讓李維的手繼續在她身上……工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李維的手指從她唇邊滑過，沿著下頜線，一直延伸到頸側。
"你心跳很快。"李維說。
"因為熱。"維多利亞回答，眼睛依然微閉。
"不，是因為慌。"
李維的手停在她鎖骨凹陷處，"讓我猜猜看，你現在在想什麼？”
“哦？什麼？”
這話，引起了她的興趣。
“你這次來考察，該看到看了該聽的聽了，該體驗的……”
李維瞥了眼身下，“也體驗了，所以你腦子裏還剩下最後一件事，你在想，要如何從我嘴裏撬出，我是怎麼知道信上那些事情的？我一個外人，怎麼可能知道你們的家事，更何況是這麼內幕的事情，對嗎？”
“你還在想，我手裏……到底還有多少東西。"
維多利亞睜開眼睛。
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錯愕和震驚。
是的，李維說的一點不錯，這件事從一開始就盤旋在她腦子裏。
她不斷思考，如何從李維口中套話……
但是，全都被看穿了。
這反應，看的李維樂了，知道這女人腦子裏，正頭腦風暴呢。
那天解鎖了精準探查，李維第一時間瞭解了這件事。
所以現在，維多利亞知道的李維知道。
她不知道的李維也知道……
她想起身，但被李維一下壓了回去，“別動，你弟弟，三週前，在王都的私人俱樂部見了三個人。州議員克勞福德，港口管理局副局長，還有……州緝私署的一個探員。"
維多利亞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
"他們在談什麼？"
李維繼續給她按摩，好像真的是個上鐘的技師，"談怎麼把你父親留下的那些，轉到他名下。談怎麼讓你'意外'失去繼承權。談……"
李維的手指滑到維多利亞後背，在某個位置重重一按，"怎麼讓你在年底的家族董事會上，一敗塗地。"
維多利亞發出一聲悶哼，不知道是疼痛還是震驚。
"你……你怎麼……"
她的聲音在抖，"這些……這些連我的人都……"
"連你的人都沒查到？"李維替她補完，"因為你弟弟太小心了。他用的都是中間人，層層轉包，像洋蔥一樣。剝開一層，還有一層。"
李維把她轉過來，麵對自己。
維多利亞的泳裝前襟已經鬆開，但她渾然不覺。
眼睛直直地看著李維，裏麵有什麼東西在崩塌。
"但你查到了？"
怎麼做到的？
"我查到了。"
"全部？"
"足夠讓你睡不著的全部。"
維多利亞忽然伸手，抓住李維的手腕。她的指甲陷進麵板，像要確認他是真實的。
"你想要什麼？"
她問，聲音恢復了些許硬度，“錢？股份？阿什福德家族的……"
她知道，所有凡是和利益相關的，都需要付出代價。
她想知道李維想要她的什麼。
"這個以後再說，現在你需要知道，你欠我一個人情。"李維打斷她。
有時候人情債，纔是最難還的。
“人情？”
“是的，如何？”
“但是……萬一你以後要什麼過分的，我怎麼辦？”
“你有的選擇嗎？”
“……”
維多利亞。
李維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這樣吧，現在，你求我，我可以告訴你一些……破局的關鍵，足夠你弄死你那個廢物弟弟，保住你的一切。"
維多利亞的臉色變了。
"你讓我……求你？"
“求我。”
"我……求你……"
維多利亞聲音很輕，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要是她的助理看到這一幕，會瘋掉的，這不是她認識的那個維多利亞。
"大聲點。"
"求你。"維多利亞抬起頭，直視李維的眼睛，胸前起伏不定，"我想知道，我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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