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調整了一下坐姿。
又趁機拉近了和維多利亞的距離，倒要看看，這女人定力如何。
"話說，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嗎？"
忽然，她開口問出聲。
"因為那封信。"
"不全是，"維多利亞說，"我來是因為……我查不到你。"
她的手指在水麵下輕輕劃動，偶爾觸碰到李維，又迅速移開，"我動用了所有渠道。州裡的檔案，聯邦的資料庫，甚至……一些不太合法的途徑。"
"結果呢？"
"結果，"
維多利亞靠得更近了，她的呼吸帶著溫泉的硫磺味和某種花香，噴在李維耳側，"你就像從石頭裏蹦出來的。柯文頓家族確實有旁支在西部，但那個旁支三十年前就死絕了。你的學歷，你的工作經歷，你的……一切，都像是被精心編織過的。"
李維沒有動。
正常，她能查到纔有鬼了，畢竟自己是穿越來的。
而且，李維很意外，這女人會把這些告訴自己。
調查別人，不都該偷偷摸摸的嗎？
"所以？"
李維直視維多利亞。
"所以我自己說服了自己，"維多利亞說，"你一定有某種……我不知道的背景。某個我不能觸碰的勢力。某個……"
她的嘴唇幾乎碰到李維的耳垂，"讓我必須小心的存在。"
李維轉過頭。
兩人的臉相距不到十厘米。
能看見她睫毛上的細小水珠，能看見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能看見她喉結的輕微滾動。
她在緊張。
“如果我說，那些都是巧合呢？"
李維輕笑，繼續對視。
"我不信巧合，"
她搖頭，"我隻信證據。而我唯一的證據……"
她的手終於從水麵下伸出來，按在李維的胸口，"就是你這個人。"
那隻手很涼，與溫泉的熱度形成反差。
"那就說正事吧。"李維開口。
維多利亞點頭，"溫泉專案，可以按你之前做的那樣，但是……我想要一點管理權。"
"不行，說了我全權負責。"
"一點都不能讓？"
李維點頭，這是原則問題。
溫泉的實際控製權，一定要完全在自己手裏李維才放心。
接著，李維伸手，握住維多利亞按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
"我可以給你優先分紅權。前提是你不參與經營，不插手決策，隻在年底拿你的錢。"
維多利亞皺眉："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安全，"李維說，"阿什福德家族最近不太平，不是嗎？你弟弟，你那些叔叔輩的旁支，還有州裡那個一直在查你們的議員……"
李維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你需要一個乾淨的、獨立的、看起來與你無關的資產。落日鎮，就是這個資產。"
雖然，落日鎮對維多利亞來說現在渺小得像蒼蠅。
但她這種級別的人，看中的從來不是紙麵數字，而是潛力以及可能性。
這就叫做投資！
維多利亞沉默了。
水麵的蒸汽在兩人之間繚繞，讓她的表情變得模糊。
"你在保護我？"她問，語氣裡有一絲嘲諷。
"我在做生意，"李維說，"保護你，是附帶服務。"
維多利亞想抽回手，但李維握得很緊。
她試了一次，兩次，然後放棄了。
"如果我不同意呢？"
"您會同意，"李維說，"因為您已經來了。因為您下了水。因為……"
李維的另一隻手從水下伸過去，輕輕按在維多利亞的腰側，手感很滑……
那裏是泳裝和麵板的交界處。
"您現在不想走。"
維多利亞呼吸停滯了一秒。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兩人都驚訝的動作。
她傾身向前，吻了李維。
不是試探，不是猶豫，是那種……孤注一擲的、帶著怒意的吻。
她的牙齒磕到李維的嘴唇，舌頭強行探進來，像要確認什麼，像要奪取什麼。
李維回應了。
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後背，按進泳裝的邊緣，感受到那種緊緻而光滑的麵板。
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水麵的漣漪劇烈起來，拍打著池壁，發出曖昧的聲響。
維多利亞的手在李維胸口抓撓，指甲陷進麵板，留下紅色的痕跡。
接著。
她的腿纏上來，膝蓋抵住李維的大腿內側，那種……壓迫感讓兩人都顫抖了一下。
然後，她猛地推開李維。
"夠了，"她舔舐嘴唇，聲音沙啞，"今天就到這裏。"
她嘴唇腫了，眼睛裏的水光比溫泉的蒸汽更濃，泳裝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大片白皙的麵板。
"合作的事，"
維多利亞一邊整理著肩帶，一邊努力讓聲音恢復平靜，"按你說的辦，優先分紅，我不插手。"
"明智的決定。"
"但有一個條件，"維多利亞說，她重新靠回池邊，距離李維稍遠了一些，"我都這麼讓步了……給我一些好處。"
"什麼好處？"
她環顧溫泉四周，"你這地方，除了溫泉，沒其他特色了嗎？我要做第一批體驗者。"
李維笑了："按摩？不過……溫泉的按摩師還在培訓。"
"那現在呢？"
維多利亞嘴一撇，"我不管，你不是說，附帶服務嗎？”
水麵上，她的肩膀還裸露在外，鎖骨上有一滴水珠正在緩緩滑落，經過胸口，消失在黑色的泳裝邊緣。
水麵下，她的腿微微曲起，膝蓋若隱若現，那種姿態……既防禦，又邀請。
"我學過一點，"
李維開口，"中醫推拿，但不專業。"
"我不需要專業，"維多利亞說，"我需要……有力。"
李維讓她轉過身，背對自己。
維多利亞照做了，趴在池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露出整個後背。
李維的手按上去。
首先是肩膀。
她的肌肉確實很僵，像石頭一樣，在溫泉的熱度下也沒有完全放鬆。
李維用拇指沿著肩胛骨的邊緣按壓，感受到那種……抵抗，然後慢慢軟化。
"嗯……"維多利亞發出一聲嚶嚀，"那裏……"
"痛點？"
"舒服的點。"
李維加重了力道。
手掌沿著她的脊柱下滑，在腰窩處停留，那裏的麵板更薄，更敏感，能感受到脈搏的跳動。
維多利亞的身體微微顫抖，但不是退縮，是……迎合。
她的後背弓起，像貓一樣，讓李維的手能覆蓋更多麵積。
"你經常給女人按摩？"她問，聲音悶在手臂裡。
"你是第一個。"李維老實說。
這時，李維的手指滑進泳裝的後帶，在扣結處停留了一秒，然後繼續向下……
維多利亞的呼吸變重了。
"下麵……"她說，"也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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