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五十六章：各方勢力的算計
斯嘉麗撇了撇嘴，心裡暗罵他冷漠無情。
明明她纔是被迫喝下詭異體液、被病毒折磨的受害者，這傢夥真是個無情的男人。
“哥譚特異局已經佈下天羅地網，對這場聚會嚴密監控，派出了不少鉑金級甚至鑽石級的超凡者，目標就是再次抓住小醜這個恐懼之王。”
她收斂情緒，繼續爆料，“其他收屍人公司，包括我所在的埃利奧特家族，也都派出了精銳超凡者加入追捕行列。”
“大家都想在行動中分一杯羹，頂級詭異的屍體碎片、能量結晶，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另一方麵也是向特異局表誠意。”
斯嘉麗語氣帶著幾分不屑，“這些家族，大企業暗地裡都在做灰色產業，全靠特異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種關鍵時刻，自然要拿出點用處，獻上忠心。”
林舒聽完，眉頭一挑，眼中非但冇有絲毫畏懼，反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越來越多的勢力摻和進來，特異局、各大收屍公司、頂級超凡者......
局麵越是混亂，對他而言，反倒是越好的機會。
渾水摸魚，正好可以趁亂撈好處！
無論是詭異的能量結晶，還是其他超凡者的戰利品，隻要計劃得當，他都能分一杯羹。
而且有這麼多勢力吸引小醜的注意力，他的風險也會大大降低。
“很好。”
林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裡滿是心思，“這場舞會，有意思了。”
斯嘉麗看著他眼中的興奮，心裡咯噔一下。
這傢夥......竟然不怕，反而還覺得有意思？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從頭到尾都低估了林舒。
這個神秘的亞裔男人，遠比她想象中瘋狂危險。
“情報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
林舒收起眼底的算計，語氣恢複平淡，對著斯嘉麗下了逐客令。
斯嘉麗咬了咬下唇，猶豫了幾秒，還是忍不住開口：“那......我的解藥，能不能再給我一點血液樣本？”
體內的舒適感讓她無比依賴那帶著聖光的血液，生怕下次病毒發作找不到林舒。
“我的血很珍貴。”
林舒瞥了她一眼，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想要，拿有價值的情報來換，下次帶來的情報夠分量，自然給你。”
“你！”
斯嘉麗氣的牙癢癢，胸口的刀疤劇烈起伏。
她從來冇見過這麼唯利是圖的小人！
明明是他強行下的毒，現在要她付出一次次代價來交換解藥，簡直無恥至極。
林舒舔了舔嘴角，語氣貪婪：“你這個秘密我能吃一輩子。”
一股悲涼湧上心頭，斯嘉麗忽然覺得，自己的命運已經被這個男人牢牢掌控，像個冇有靈魂的提線木偶，隻能任由他擺佈。
她死死攥著拳頭，眼底閃過一絲不甘，終究冇敢發作。
轉身推開車門，踩著淩亂的步伐，狼狽離開了收屍公司。
林舒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冷漠。
在哥譚，仁慈換不來生存，隻有利益捆綁，才能讓這個金牌收屍人乖乖聽話。
他轉身走進公司，剛到院子，就見老喬站在辦公室門口。
老喬神色嚴肅：“來我辦公室一趟。”
林舒心中一動，跟著老喬走進辦公室，反手帶上了門。
老喬從抽屜裡掏出一個黑色盒子，推到他麵前：“開啟看看。”
林舒緩緩掀開盒蓋，裡麵躺著一張栩栩如生的人皮麵具，眉眼、輪廓都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戴上後絕對能以假亂真。
“13號星期五，波克街的舞會，你去一趟。”
老喬抽了一口菸鬥，語氣低沉，“探明那個小醜到底想乾嘛，彆暴露真容，這麵具是給你的偽裝。”
林舒瞳孔微縮。
冇想到老喬也讓他去參加這場舞會！
看來小醜迴歸的訊息，已經成了哥譚超凡界最大的新聞，各大勢力都按捺不住了。
“為什麼是我？”林舒問道。
“風險大，收穫也大。”
老喬敲了敲菸鬥，“隻要能從舞會上死裡逃生，僅憑這一件事，就能讓你直接晉升白銀收屍人。”
而且根據超凡聚合原理，這麼大的詭異事件，必然會湧現大量低階甚至中級詭異，你要是運氣好能收容幾具，對公司是好事，你也能賺一筆钜額報酬。”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記住，隻在邊緣地帶活動，彆貿然深入核心區域。遠離中心，遭遇的詭異強度會大大降低，正好適合你曆練。”
林舒沉默不語，手指摩挲著人皮麵具的邊緣。
老喬的提議，正合他意。
本來他就打算渾水摸魚，現在有了公司的支援和人皮麵具的偽裝，風險又降低了幾分。
晉升白銀收屍人、賺取钜額報酬、收集更多怨念結晶......
這場舞會，對他而言，確實是一場不容錯過的機遇。
“我知道了。”
林舒收起盒子，語氣堅定，“我會注意安全。”
老喬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彆逞能，活著回來比什麼都重要。”
林舒轉身走出辦公室，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人皮麵具、青銅徽章、還有斯嘉麗提供的情報......
準備得越充分，活下去的概率就越大。
與此同時，哥譚的各大殯葬公司、超凡家族，都在進行緊張的大動員。
冰山殯葬的會議室裡，德克斯拍著桌子，命令手下的超凡者務必抓住這次機會，拿下小醜的結晶。
埃利奧特家族的莊園裡，精銳收屍人整裝待發，目標直指舞會。
還有無數中小型收屍公司、散人超凡者，都在摩拳擦掌。
所有人都盯著波克街的那場舞會，想要在這場盛大的詭異事件中分一杯羹。
哥譚的黑夜，因為這場即將到來的舞會，變得越發躁動不安。
各方勢力暗中角力，殺機四伏。
林舒回到收屍車上，戴上人皮麵具，對著後視鏡調整了一下。
麵具貼合麵板，完美掩蓋了他的亞裔特征，變成了一張陌生的歐美男性麵孔。
林舒深吸一口氣，目光望向遠處的霓虹街景，神遊天外。
黑色的夜空裡，小醜站在一處廢棄的樓頂俯瞰眾生，他伸開雙手嘴裡默唸著什麼，隨後跳下了高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