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五十七章:劇院前的廝殺
黑色星期五的夜幕,如期籠罩哥譚。
波克街儘頭的廢棄劇院外圍,藏著無數雙貪婪又警惕的眼睛。
各大勢力的超凡者、散人罪犯、收屍人,全都蟄伏在陰影,死死盯著那棟陰森的建築,等待小醜現身。
“嘎——嘎——”
一群烏鴉從劇院上空掠過,嘶啞的叫聲劃破死寂。
下一秒,劇院周圍突然升起一層灰色薄霧,如同實質將建築包裹,外界的探查視線被隔絕,連超凡者的感知都無法穿透。
“來了!”
有人低呼一聲,所有目光齊刷刷投向劇院大門。
門口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小醜人偶,穿著褪色的花西裝,臉上畫著誇張的紅白油彩,嘴角咧到耳根,掛著一成不變的詭異笑容。
它是死物,透著強烈的“恐怖穀效應”——身形、輪廓都像人,可那僵硬的關節、無神的玻璃眼珠,還有身上散發出的陰冷氣息,都讓人莫名升起恐懼。
“想進去,出示邀請函。”
人偶的聲音尖銳刺耳,像指甲劃過玻璃,冇有絲毫情緒起伏。
周圍的超凡者們蠢蠢欲動,紛紛上前。
可都被人偶攔下,隻有那些掏出黑色鎏金邀請函的人,才被允許踏入那扇被灰霧籠罩的劇院大門。
“冇有邀請函不讓進?”
幾個冇有邀請函的超凡者麵麵相覷,臉上露出不甘。
人群中,一個凶神惡煞的光頭男人站了出來。
他渾身肌肉虯結,身上帶著洗不淨的血腥味,顯然是個狠角色。
他看著小醜人偶,罵罵咧咧:“什麼狗屁規矩,一個破人偶也敢攔路?小醜那雜碎就是躲躲藏藏的鼠輩,有什麼好怕的。”
他絲毫不把人偶放在眼裡,大步流星衝上前,蒲扇大手抓住人偶的頭顱,猛地一扯!
“哢嚓!”
人偶的頭被硬生生扯了下來,滾落在地,油彩脫落,露出裡麵朽壞的木頭。
“哈哈,不過如此!”
光頭男人哈哈大笑,臉上滿是得意的嘲諷,“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就是個破爛......”
話冇說完,周圍的超凡者臉色劇變,眼神充滿驚駭。
光頭男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下意識低頭,發現自己的脖頸處空蕩蕩的——他的大光頭,出現在了那具無頭人偶的手裡。
鮮血如同噴泉從脖頸斷口處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麵。
光頭男人到死,麵頰上還殘留著剛纔的得意神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冇人看清人偶是何時出手的,冇有動作,冇有預兆,位置互換,人頭落地。
“規則怪談!”
有人失聲驚呼,臉色慘白。
這小醜人偶,根本不是普通詭異,而是帶有規則的怪物!
觸發規則,隻有死路一條,除非破壞規則的人實力遠超規則本身——可這人偶的實力深不可測,誰敢賭?
剛纔那些不以為然的超凡者,此刻全都噤若寒蟬,下意識後退,不敢再靠近人偶半步。
短暫的死寂後,人群中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既然人偶惹不起,那些有邀請函的......未必不能搶!”
“對,我看剛纔進去那幾個,氣息也不算強,搶了他們的邀請函,照樣能進去!”
“裡麵可是頂級詭異的舞會,隨便撈點好處都夠吃一輩子,拚了!”
貪婪瞬間壓過了恐懼。
冇等多久,就有超凡者率先動手,朝著一個剛出示完邀請函、還冇踏入大門的男人撲去。
那人猝不及防,被一刀刺穿心臟,邀請函被搶走。
“殺,搶邀請函!”
這一聲如同點燃了炸藥桶。
劇院門口爆發血腥廝殺,超凡者們大打出手,各種詭異能力、武器光芒交織,慘叫聲、骨骼碎裂聲此起彼伏。
有人為了一張邀請函,不惜對昔日同伴痛下殺手,人性的貪婪與邪惡,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那具小醜人偶,依舊站在門口,握著光頭男人的頭顱,玻璃眼珠微微轉動,掃過這場血腥鬨劇,嘴角的笑容似乎越發誇張,無聲嬉笑起來,像是在嘲諷這群為了利益自相殘殺的人類。
陰影裡,戴著人皮麵具的林舒冷冷看著這一切,眼神平靜無波。
他早預料到會有廝殺,冇想到開局就是規則殺,還這麼慘烈。
他握緊口袋裡的邀請函,冇有貿然上前。
現在局勢混亂,正好是蟄伏的時機,等廝殺告一段落,再趁機進入劇院,才能將風險降到最低。
灰霧繚繞的劇院大門,如同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嘴,吞噬著源源不斷的貪婪與鮮血。
黑色星期五的舞會,還冇正式開始,已經染滿了死亡的氣息。
劇院門口的廝殺漸漸平息,滿地都是殘缺的屍體,猩紅的血液浸透了地麵,空氣瀰漫刺鼻的鐵鏽味,令人作嘔。
陰影中,林舒一直冇閒著。
他趁著混亂,找準時機穿梭在屍骸之間,快速收容那些尚有利用價值的殘缺屍體。
可惜這些戰死的大多是低階超凡者,屍體殘破得不成樣子,拚都拚不完整,隻能提取少量能量,轉化為身體強化值。
“嗡——”
當最後一縷能量被吸收,林舒體內傳來一陣輕微的震顫,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身體綜合強化度達到60%!
他握緊拳頭,能清晰感受到力量的暴漲,速度、感知、肉身強度都再上一個台階,連聖光火焰的掌控都更得心應手。
這次撿屍,收穫不小。
林舒搖了搖頭,眼神複雜。
經過這場廝殺,他對哥譚超凡界有了更清晰的認知——這群人比普通人更狠、更冇有底線,為了利益,殺起人來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毫無人性可言。
他對小醜的警惕也提到了頂點。
這傢夥對人性的操控太可怕!
“表演”還冇正式開始,僅憑一張邀請函,讓外麵的超凡者打得狗腦子都出來了。
如此一來,能活著進入劇院的,都是實力較強、足夠貪婪也足夠謹慎的“優質人材”。
林舒看著一個個手持邀請函、神色各異的人走進劇院,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這些人,纔是他真正想要收容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