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五十五章:斯嘉麗的情報
“嘭!”
林舒單手掐住斯嘉麗的脖頸,稍一用力,將她從自己身上拽下來,扔到副駕駛位上。
座椅發出沉悶的聲響,斯嘉麗像個棉花娃娃似的癱在上麵,髮絲淩亂遮住半張臉。
“你發瘋了?”
林舒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冇有絲毫波瀾。
斯嘉麗渾身止不住打顫,體內的癢意和燥熱還在瘋狂蔓延,林舒這冰冷的質問,卻像一盆冷水澆在她心頭,讓她瞬間湧上無儘的委屈。
淚水不受控製蓄滿眼眶順著臉頰滑落,沾濕了淩亂的衣領,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心軟。
“這不是你下的毒嗎......”
她的聲音帶著病態的沙啞,氣若遊絲,“你憑什麼罵我?我撐到現在,已經快熬不住了......”
她明明是受害者,被這個男人強迫喝下詭異的東西,受儘折磨,到頭來還要被他訓斥。
委屈和憤怒交織,讓她幾乎崩潰。
林舒依舊淡定,甚至心裡還在嘀咕:這體液病毒果然夠猛,斯嘉麗還是第一個試驗品,瞧這模樣,跟吸嗨了似的,外人誰能想到是自己的體液搞出來的?
他慢悠悠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麵裝著半管鮮紅的血液樣本,在斯嘉麗眼前晃了晃。
猩紅的液體在瓶中滾動,散發出淡淡的聖光氣息,吸引了斯嘉麗的全部注意力。
“想不想要?”
林舒的語氣充滿誘惑,像在蠱惑獵物的魔鬼。
斯嘉麗的眼神變了,極致的渴望湧上瞳孔,連眼白都染上了淡淡的血紅色。
體內的痛苦彷彿被這瓶血液牽引,讓她渾身燥熱更甚。
她掙紮著撐起身子,寬鬆的外套滑落半邊,露出雪白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春光外泄卻毫不在意,隻剩下濃重的喘息和對解藥的執念。
林舒眼底閃過一絲惡趣味,嘴角勾起壞笑:“想要?學大狗叫兩聲聽聽。”
“你!”
斯嘉麗猛地抬頭,眼中閃過憤懣、羞恥、難堪,可更多的還是無法抑製的渴望。
讓她一個埃利奧特家族的金牌收屍人,學狗叫?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叫了,就給你。”林舒繼續蠱惑,晃了晃手裡的玻璃瓶,“不然,你就慢慢熬著,我看你能撐多久。”
體內的癢意如同潮水般襲來,每一秒都是煎熬。
斯嘉麗的內心天人交戰,尊嚴和求生欲瘋狂拉扯。
最後,她閉上眼,屈辱咬了咬下唇,喉嚨裡擠出幾聲微不可聞的“汪......汪......”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足以讓她羞憤欲絕。
“哈哈!”
林舒難得開心笑出聲,這還是他來到哥譚後,第一次笑得這麼暢快。
他冇再為難斯嘉麗,直接將玻璃瓶扔了過去:“給你。”
斯嘉麗如同餓虎撲食接住瓶子,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下去。
鮮紅的血液滑過喉嚨,帶著一絲溫熱的聖光氣息,在體內擴散開來。
那蝕骨的癢意和燥熱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通體舒暢的清涼感。
她下意識伸長脖頸,露出修長優美的天鵝頸,直到瓶底最後一滴血液也被倒入口中,還忍不住伸出小舌頭,戀戀不捨舔了舔玻璃瓶內壁,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好喝嗎?”
林舒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戲謔,“要不要再來一瓶?”
這句話像驚雷,將斯嘉麗拉回現實。
她猛地回過神,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想起剛纔學狗叫的屈辱模樣,自己不顧體麵吞嚥血液的醜態,全都被林舒看了個精光!
“啊——!”
斯嘉麗尖叫一聲,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連脖頸都染上緋紅。
她慌忙拉好滑落的外套,雙手緊緊抱住膝蓋,將頭埋在臂彎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羞恥!
太羞恥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從未如此狼狽不堪,如此屈辱。
林舒抬手,指尖落在斯嘉麗白嫩的臉頰上,觸感細膩順滑,完全不像那些外表光鮮、實則粗糙的歐美女性。
“還算聽話。”他語氣隨意,帶著幾分讚許。
斯嘉麗臉頰爆紅,羞怒交加,眼底幾乎要噴出火來,恨不得一口咬在他手上,撕下一塊肉泄憤。
可體內殘留的酥麻感提醒著她,眼前這個男人掌控著她的生死,她根本不敢造次。
林舒見她臉色漲得通紅,冇再繼續打趣,語氣驟然一轉,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最近超凡界有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斯嘉麗深吸一口氣,迅速整理好淩亂的外套,體內的體液病毒帶來的不適感漸漸消退,她恢複了金牌收屍人的神態,眼神高傲冰冷。
她先警惕掃了一眼窗外,確認收屍公司院子裡空無一人,才壓低聲音語氣凝重:“有個驚天秘密——哥譚曾經的恐懼之王,被放逐的小醜Joker,回來了。”
林舒指尖一頓,眼神凝住。
“他正在邀請各路變態殺人狂、超凡者罪犯,準備在13號星期五那天,舉辦一場盛大的舞會。”
斯嘉麗的神色愈發難看,眼底藏著難以掩飾的畏懼,“哥譚特異局的絕密資料記載,小醜根本不是人類,很可能是一種特殊的頂級詭異!”
她嚥了口唾沫,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斯嘉麗麵對縫合怪這種中級詭異都隻能且戰且退,一個人根本無法對抗。
更彆說小醜這種傳說中的存在——見過他的人,要麼瘋了,要麼死了。
林舒陷入沉思,眉頭緊鎖。
他早對這場邀請保持高度警惕,冇想到小醜的身份如此恐怖——頂級詭異!
這意味著這場聚會的危險程度,遠超他的預估,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
斯嘉麗看著他沉默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心裡竟生出一絲莫名的平衡感。
原來這個一直神秘莫測、彷彿無所畏懼的男人,聽到小醜的名號也會害怕,她還以為林舒真的天不怕地不怕。
下一秒,林舒抬頭,目光銳利如刀,“還有什麼?我的血可冇那麼好喝,彆跟我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