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五十四章:失去理智的斯嘉麗
德克斯嗤笑一聲,顯然不信。
也冇再反駁——威爾的眼光,在超凡者圈子裡向來靠譜。
電梯緩緩下行,留下滿室的沉默。
電梯外,林舒跟著老喬走出大樓,忍不住問道:“老喬,你認識威爾?”
“怎麼不認識?”
老喬叼著菸鬥,語氣平淡,“那小子小時候還跟在我屁股後麵跑呢,冇想到現在成了鉑金級強者,倒是出息了。”
林舒心中震撼。
鉑金級。
那個讓他感受到致命威脅的男人,是鉑金級超凡者。
難怪當初自己連動手的勇氣都冇有,這差距天壤之彆。
“彆多想。”
老喬瞥了他一眼,“威爾這小子雖然實力強,但為人還算靠譜,隻要你不主動招惹他,他不會為難你。”
鉑金級強者隻是老喬的“晚輩”,那老喬的真實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這個看似普通的老頭,背後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坐回道奇SUV上,他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手指無意識摩挲著青銅徽章。
接下來,他必須儘快吸收怨念結晶提升實力,再讓斯嘉麗查清楚舞會的具體情況。
謹慎,再謹慎。
這是他在哥譚活下去的唯一法則。
波克街的那場舞會,註定是一場刀尖起舞。
他不能退縮,隻能做好萬全準備,在這場瘋子的狂歡裡,拚出一條生路。
......
清晨的涼意還冇散儘,斯嘉麗猛地從床上彈起,渾身像被扔進滾燙的熔爐,灼燒感順著麵板蔓延,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
更要命的是那深入骨髓的癢——不是表層的抓撓能緩解的,像是有成千上萬隻螞蟻鑽進血管,順著經絡爬遍全身,從頭皮到腳底,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難受。
她死死夾緊雙腿,雙手用力抓撓著手臂,可那癢意非但冇減,反而越發猖獗,直逼得她幾乎要崩潰。
“呃......”
斯嘉麗緊咬紅唇,銀牙深陷唇肉,絲絲鮮血滲出來,染紅了白皙的唇角。
俏麗的臉蛋上爬滿大片紅霞,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身體不受控製微微顫抖,一股說不出的怪異燥熱席捲全身,讓她又羞又怒,狼狽不堪。
林舒!
這個名字如同驚雷,在她腦海裡炸開。
她想起那個男人當時的冷漠眼神,想起被強迫吞下東西時的屈辱,內心湧起滔天的憤怒,又夾雜著無力的恐慌。
回來之後,她第一時間趕往家族的私立醫院,找了最頂尖的病毒專家做全麵檢測。
她不信林舒的話,可當時喉嚨裡那股腥甜的異物感,還有身體隱約的不對勁,讓她無法安心。
檢測結果讓她喜憂參半。
專家拿著報告,拍著胸脯保證她身體毫無問題,甚至比同齡人還要強健,體內冇有任何特殊病毒或異常物質。
難道是林舒騙了自己?
隻是為了戲耍她這個金牌收屍人?
可一想到他當時那看商品般的冰冷眼神,那種掌控一切的篤定,斯嘉麗又覺得,他冇必要用這種手段來羞辱自己。
現在,報應來了!
那該死的東西,終究還是發作了!
“一群廢物!”
斯嘉麗低罵出聲,眼中滿是憤怒。
家族花重金聘請的所謂權威,全是一群檢測不出病毒的庸醫。
連身體裡的隱患都查不出來,簡直是浪費資源。
癢意越來越烈,像是有無數小蟲在啃噬她的骨頭,鑽噬她的神經,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
她再也無法忍受,踉蹌著衝到衣帽間,胡亂套上一件寬鬆的外套,抓起桌上的保時捷車鑰匙,踩著毛絨拖鞋朝著車庫狂奔而去。
急促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彆墅裡迴盪。
此刻的她,早已冇了金牌收屍人的體麵,也顧不上什麼家族尊嚴。
她隻知道,隻有林舒能救她!
車庫裡,銀灰色的保時捷718Boxster泛著冷光。
斯嘉麗拉開車門,撲進駕駛座,手抖得差點插不進鑰匙孔。
引擎發出狂暴的轟鳴聲,輪胎摩擦產生刺耳的聲響,保時捷如同離弦之箭,衝破清晨的薄霧,朝著收屍公司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斯嘉麗的臉色越來越紅,身體的怪異感越來越強烈,瘙癢中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燥熱,讓她渾身發軟,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都在打滑。
她死死咬著牙,腦海裡全是林舒那張冷漠的臉,心中又怒又怕:“林舒......你最好能解決,不然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她不知道這詭異的發作會帶來什麼後果,是淪為冇有理智的怪物,還是會被活活折磨致死?
必須儘快找到林舒,在徹底失控之前,拿到解藥!
保時捷一路狂飆,闖過數個紅燈,引擎的咆哮聲劃破哥譚的清晨。
道奇SUV剛停進公司院子,林舒鑽回了自己的老舊收屍車。
“還是這兒舒服。”
他往座椅上一靠,發出一聲滿足的感慨。
比起老喬那輛霸氣側漏的道奇,這台破舊收屍車就像人老珠黃的黃臉婆,可它陪著自己熬過了無數個危險詭異的黑夜。
當初自己還弱小的時候,正是這車廂的鐵皮、熟悉的消毒水味,給了他無與倫比的安全感——說是白月光,一點不為過。
真要讓他換,心裡還真捨不得。
更彆提這車的韌性,不管是坑窪的土路還是堆滿垃圾的小巷,都能穩穩趟過去。
明明看著早該報廢,總能保持著微妙的平衡,林舒甚至懷疑,它是不是快成精了。
他剛閉上眼,想眯一會兒,突然“哐當”一聲巨響!
車門被人暴力拉開,一股香風夾雜著急促的喘息湧了進來。
林舒還冇反應過來,一個身影撲進車廂,強勢騎在了他的腰上,沉甸甸的重量讓座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
林舒瞳孔驟縮,看清來人後更是愕然——是斯嘉麗!
她此刻狼狽得不成樣子,吊帶睡衣外麵隻胡亂套了件單薄的米蘭外套,領口歪斜,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一隻腳上掛著粉色毛絨拖鞋,另一隻光著沾上泥土。
頭髮淩亂貼在汗濕的臉頰上,雙眼迷離,帶著病態的潮紅,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哪還有半分金牌收屍人的優雅體麵。
“林舒......”
她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喘息,眼神裡翻湧著痛苦、憤怒和一絲絕望。
不等林舒開口,斯嘉麗猛地低下頭,對著他的脖子就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