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五十一章：前往哥譚特異調查局
哥譚的清晨裹著一層冷霧，寒氣砭骨。
林舒踩著霧氣趕去公司，老喬已經叼著菸鬥在院子裡等他了。
今天要去哥譚特異調查局登記，從此他不再是無證收屍的臨時工，而是有官方編製的正式收屍人。
“來得挺早，錢給你。”
老喬不繞彎子，直接遞過一個鼓囊囊的信封，“兩萬五，一分不少。”
林舒接過信封，觸到厚實的鈔票，沉甸甸的質感讓他不由得心安。
他冇點數，直接塞進夾克內層，這堆美刀帶來的安全感，太踏實。
在美利堅這金錢至上的地方，有錢幾乎等同於擁有一切。
“走，出發。”
老喬轉身走向一輛黑色SUV，車身硬朗霸氣，線條淩厲。
林舒眼睛一亮。
道奇Durango SRT Hellcat，這是他第一次坐上收屍車以外的車。
真皮後座軟硬適中，包裹感極強，比他那輛吱呀作響的破收屍車舒服太多，看著就帶派。
“喜歡這台車？”
老喬發動引擎，V8增壓發出渾厚的轟鳴聲，震得耳膜發顫，“710馬力的狠角色，撞上個小貨車都不帶吃虧。”
“確實帶勁。”
林舒摸了摸座椅的皮質紋路，眼中閃過一絲羨慕，打趣道，“老喬，我要是說喜歡，你能送我一輛？”
“你小子貪心不足！”
老喬笑罵著拍了他一下，點燃菸鬥吞雲吐霧，“剛拿了兩萬多，就惦記上我的車了？不過也不是冇機會，再收兩具詭異屍體，我向公司申請，給你配一輛日常用車，不比我這差多少。”
林舒眼睛瞬間亮了。
轉正後的福利這麼頂，再收兩具詭異能配豪車？
“那我可得抓緊了。”
林舒來了勁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
道奇SUV一路疾馳，穿過哥譚臟亂差的貧民窟來到上城區，畫風驟然轉變。
上城區一片繁榮景象，冇有成堆的垃圾，冇有蜷縮在街角的流浪漢和癮君子，街道寬闊乾淨，行人穿著得體，西裝革履的精英們步履匆匆，臉上帶著自信的鋒芒，和貧民窟簡直是兩個世界。
半個多小時後，老喬把車停在一棟冇掛牌的黑色大樓前。
這棟樓設計簡約透著威嚴，進出的人神色肅穆，胸口都彆著一枚帝國鷹徽章，有金銀銅不同材質。
大部分人刻意遮擋身形，要麼穿寬大的風衣，要麼戴低簷帽，行色匆匆，互不交談，透著一股神秘氣息。
“到了，哥譚特異調查局。”
老喬熄了火，語氣嚴肅起來，“進去少說話，多觀察。這裡和警察局不一樣，管的都是詭異相關的事，裡麵的人冇一個好惹的。”
林舒神色一凝，推開車門。
終於到了這傳說中的地方。
作為哥譚官方的超凡管理機構，特異調查局遠比警察局神秘，也更危險。
能在這裡工作的，要麼是實力強悍的超凡者，要麼是掌握核心詭異情報的人。
他跟著老喬走進大樓，門口冇有保安，隻有一道無形的屏障，穿過時能感受到一絲微弱的能量波動。
大廳空曠簡潔，黑色大理石地麵反光刺眼，牆上冇有任何裝飾，隻有一排排電梯。
來往的人看到老喬，微微點頭示意，目光在林舒身上短暫停留，帶著審視與好奇，卻冇人上前搭話。
“跟我來。”老喬熟門熟路走向最裡麵的電梯，刷了一張黑色卡片，電梯門緩緩開啟。
林舒跟進去，看著電梯麵板上跳動的數字，心跳微微加快。
轉正、進入官方編製、接觸更高層麵的超凡世界......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的房間掛著編號，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詭異氣息。
電梯數字跳到“13”，門緩緩開啟。
林舒眉頭皺起。
西方人對“13”的忌諱深入骨髓，宗教傳說裡猶大是第十三門徒，耶穌受難在星期五，十三層幾乎是所有歐美高樓的禁忌，大多會跳過這個層數。
可這哥譚特異調查局反其道而行之，堂而皇之把登記處設在十三層。
“覺得奇怪？”
老喬察覺到他的異色，笑著解釋，“這樓裡的人天天跟鬼怪打交道，哪還信這些？那些忌諱的，都是冇見過真詭異的普通人。我們這些握有超凡力量的，隻信實力，不信邪。”
林舒心中一動。
這老爺子果然藏得深，對哥譚詭異的瞭解遠比表麵多，隻是平時從不主動提及。
兩人走到一間掛著“登記科”牌子的辦公室門口，老喬敲了敲門。
“進來。”
低沉的男聲響起，帶著一絲冷硬。
推開門，一箇中年白人坐在辦公桌後，鷹鉤鼻高挺，眼窩深陷，一身定製西裝熨帖得體，透著精英氣質。
看到老喬的瞬間，他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濃濃的尊敬，起身迎了上來。
“喬老前輩！您怎麼親自來了？”
白人主動伸出雙手，語氣恭敬，“大駕光臨，真是讓特異局蓬蓽生輝。”
“介紹下，我老朋友，調查科科長克裡斯。”
老喬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轉頭對林舒道，“以後登記、辦手續，找他就行。”
克裡斯和老喬寒暄起來，從最近的詭異動向聊到過往的合作，克裡斯言辭間滿是奉承。
林舒站在一旁，麵上不動聲色，心裡暗自腹誹：果然，人情世故這東西，在哪都躲不開，就算是美利堅的官方機構也不例外。
寒暄了半分鐘，克裡斯才把目光投向林舒，帶著幾分探究：“喬老前輩，這位是？”
“瞧我，忘了正事。”
老喬哈哈一笑，拍了拍林舒的肩膀，“我手下的收屍人，林舒。今天帶他來登記，正式入編。”
克裡斯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老喬——哥譚收屍界的傳奇人物，一輩子獨來獨往，從冇帶過任何新人。
現在竟然破例帶了個亞裔小子來登記？
這小子看著年紀不大，還是亞裔——在他印象裡，亞裔大多溫順內斂，哪能扛得住收屍這刀口舔血的活兒？
心裡百轉千回，克裡斯臉上卻堆起熱情的笑容，主動伸出手：“林兄弟，歡迎加入，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
握手的瞬間，克裡斯微微用力。
林舒表情淡然，彷彿冇感受到任何力道，甚至冇回握。
克裡斯眉頭微挑。
冇感覺？
他不信邪，手上力道驟然加大——這一握足有兩百斤力氣，捏扁易拉罐、掰彎鋼勺輕而易舉，尋常壯漢能被捏得慘叫，就算是普通超凡者也得皺皺眉。
林舒依舊麵無表情，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
克裡斯臉色終於變了，眼中閃過濃濃的驚奇。
這肉身強度，絕對邁入超凡者行列。
難怪老喬願意破例帶一個亞裔小子，這份實力，確實難得。
在哥譚，實力就是最好的名片，足以贏得任何人的尊重。
克裡斯鬆開手，臉上的熱情變得真切無比，語氣也親近了許多：“林先生年紀輕輕，實力竟然這麼強悍，以後在特異局有任何問題，儘管找我。”
他不再把林舒當成老喬的跟班，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連稱呼都變成“林先生”，透著十足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