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五十二章：青銅徽章
林舒微微點頭，心中暗自感慨。
果然，哥譚這地方，終究是實力為尊。
就算有老喬這層關係，要是接不住克裡斯的試探，得到的也隻會是輕視和敷衍。
隻有拿出實打實的實力，才能真正站穩腳跟，贏得彆人的認可。
“你小子，趕緊辦正事！”老喬抬手拍在克裡斯肩膀上，力道十足。
“哎喲！”克裡斯齜牙咧嘴，揉著肩膀不滿道，“老前輩，您下手輕點，我這身子骨哪經得住您敲打，軟得跟棉花似的。”
“少貧嘴。”老喬笑罵著踹了他一腳，“趕緊帶林舒去登記，彆耽誤功夫。”
“瞧我這記性。”
克裡斯一拍額頭，連忙喊來辦公室外的秘書，“莉莉安，帶林先生去前麵登記處，親自盯著點。”
門口走來一個金髮碧眼的美女，穿著職業套裙，身材妖嬈氣質嫵媚。
“林先生，跟我來。”莉莉安對著林舒露出職業微笑，轉身引路。
林舒點點頭，跟著她往外走。
等他身影消失在門口，克裡斯臉上的笑容斂去，語氣凝重：“老前輩，城郊那邊又不太平了。”
老喬夾著菸鬥的手一頓：“怎麼說？”
“那個小醜，回來了。”
克裡斯聲音壓得極低，“他在搞一個‘瘋子俱樂部’，邀請的全是殺人狂、變態超凡者，還有各犯罪領域的頭頭，據說要在13號星期五辦一場舞會。”
“哼，能耐了。”
老喬眉頭緊鎖，深吸一口菸鬥，煙霧繚繞中眼神冰冷，“才被放逐多久，就回哥譚興風作浪，還搞出這麼大陣仗......”
克裡斯深吸一口氣，眼神帶著難掩的恐懼：“這個鬼東西到底怎麼才能殺死它？！”
老喬拿菸鬥的手顫了一下：“或許它根本殺不死......”
兩人低聲交談，林舒已經跟著莉莉安來到了登記大廳。
“林先生，這位是格蕾絲，負責登記錄入。”
莉莉安指了指櫃檯後坐著的金髮女孩，她戴著厚厚的黑框眼鏡，看著有些靦腆。
格蕾絲抬頭，正好對上林舒的目光，臉頰一紅，眼神下意識躲閃。
林舒經過幾次身體強化，身高已經竄到一米八七，肩寬腰窄，身形挺拔。
麵板在聖光滋養下變得白皙緊緻，加上超凡力量自帶的神秘氣質，不知不覺間，已經成了極具辨識度的亞裔帥哥。
“請......請您填一下這張表。”
格蕾絲結結巴巴遞過登記表，手指有些發顫，扶了扶眼鏡，目光忍不住又瞟了林舒兩眼，心跳莫名加速。
林舒接過表格，低頭認真填寫。
等他填完遞迴去，發現格蕾絲還在盯著自己，隻好無奈提醒：“小姐，填好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
格蕾絲瞬間回神，臉漲得像猴子屁股，手足無措地接過表格，心裡暗罵自己冇出息——工作時間怎麼能走神看帥哥！
她用力搖晃腦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唸了念林舒的名字：“林、林舒先生，您去休息區等十分鐘，證件馬上好。”
林舒找了個座位坐下，目光落在大廳裡來來往往的人身上，心裡盤算著小醜的舞會。
冇想到老喬和克裡斯也在聊這事，看來這場舞會動靜不小。
以他變態的感官，當然能聽到兩人的交談。
十幾分鐘後，格蕾絲拿著一個黑色證書和一枚徽章走了過來，將東西遞給他：“林先生，您的正式收屍人證件和青銅雙頭鷹徽章。”
林舒接過徽章，觸碰到冰涼的金屬表麵，愣住了。
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動傳來——竟然是聖光祝福！
和他自身的聖光力量幾乎一模一樣，溫和、純粹，帶著淡淡的神聖氣息。
“這徽章......”林舒有些驚訝。
格蕾絲見他盯著徽章發愣，連忙解釋：“這枚青銅徽章接受過教會的聖光祝福，對低階超凡詭異有一定威懾作用，還能遮蔽部分怨念侵蝕，是正式收屍人的標配。”
林舒摩挲著徽章上的雙頭鷹紋路，心中瞭然。
難怪感覺熟悉，原來是教會加持過的聖光。
他收起徽章和證書，對格蕾絲點頭示意：“謝謝。”
“不、不客氣！”格蕾絲臉頰又紅了，看著林舒，心裡砰砰直跳。
林舒摩挲著青銅徽章的紋路，聖光的溫潤觸感還在指尖縈繞。
格蕾絲看著他感興趣的樣子，補充道：“林先生，這徽章是分等級的。青銅是最低階，往上還有白銀、黃金、鉑金，最高階是鑽石收屍人。”
她扶了扶眼鏡，語氣認真起來：“每次完成特異局釋出的任務，根據難度會給貢獻值，積累到一定程度就能升級。等級越高，許可權越大，能接的任務也越高階。”
“貢獻值能換東西？”林舒挑眉。
“對！”
格蕾絲點頭，眼裡閃過一絲嚮往，“貢獻值幾乎能兌換一切——超凡物品、教會淨化服務、詭異情報，甚至世俗裡的金錢、權力、地位，隻要貢獻值夠，連人脈資源、指定的人，都能換到。”
林舒心中一動。
這特異局的體係，比他想象中更完善。
隻要實力夠、任務做得多，想要的一切都能通過貢獻值獲取，這可比單純收屍賺錢更有吸引力。
他忽然想起斯嘉麗。
文森特和老者都叫她“金牌收屍人”，當時冇多想，現在聽格蕾絲這麼一說，一個念頭冒了出來——斯嘉麗難道就是黃金收屍人？
黃金級，在青銅，白銀之上。
難怪她能在哥譚收屍界站穩腳跟。
“原來如此。”
林舒不動聲色，將這個猜測記在心裡。
以後問清楚斯嘉麗的等級，或許能通過她瞭解更多黃金級以上的情報，甚至藉助她的許可權，兌換自己需要的東西。
格蕾絲見他冇再追問，臉頰微紅道：“如果冇其他問題，林先生可以隨時通過徽章聯絡特異局，有新任務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謝謝。”
林舒點頭，收起徽章和證書，轉身朝著克裡斯的辦公室走去。
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先提升實力，吸收怨念結晶，把身體強化度再提一提，然後接特異局的任務，積累貢獻值升級徽章，同時利用斯嘉麗收集小醜舞會的情報。
多線並行，才能在13號星期五的舞會上占據主動。
林舒深吸一口氣，表情嚴峻，他絕不會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