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四十五章：張嘴
金牌收屍人體力耗儘，臉色慘白如紙，靠著集裝箱鴨子坐，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
林舒冰冷審視的目光掃過來，讓她渾身汗毛倒豎，彷彿自己是一件**裸的商品，正在被買家仔細打量。
屈辱、恐懼、無助，交織在她臉上。
她死死咬著嘴唇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舒看了她半晌，原本打算直接收割的念頭漸漸淡去。
這個女人，好像有了其他用處。
埃利奧特家族的金牌收屍人，人脈、資源、對哥譚詭異的瞭解，都是極具價值。
而這體液病毒，恰好能控製她。
林舒的聲音平靜無波，帶著命令的語氣：“張開嘴。”
斯嘉麗抬頭，綠寶石大眼睛寫滿不可置信，隨即被驚恐與屈辱填滿。
林舒的命令簡潔冰冷，讓斯嘉麗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她腦海中閃過家族高層那些不堪入耳的傳聞——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最喜歡玩弄、虐殺像她這樣的漂亮女人，用各種變態手段滿足私慾。
難道這個亞裔瘋子，也想對自己做那種事？
恐懼像藤蔓纏繞住心臟。
斯嘉麗顫顫巍巍抬頭，眼神裡滿是哀求：“你......你要我做什麼？能不能......說清楚？”
“少廢話。”
林舒眼神一冷，失去了耐心。
他抬手把玩起腰間的格洛克，槍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語氣森嚴：“要麼乖乖聽話，要麼，我不介意讓這裡多一具屍體。”
冰冷的威脅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斯嘉麗最後的抵抗。
她知道，自己冇有選擇。
活下去，纔有機會。
斯嘉麗緩緩跪坐在地，身體控製不住發抖。
她仰起頭，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不停撲閃，泄露內心的極度不安，還是乖乖張開了嘴。
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帶著淡淡的血腥味，讓她胃裡一陣翻湧，卻不敢有絲毫動彈。
林舒冇有多餘動作，指尖凝聚起一縷聖光，輕輕劃破自己的食指。
“滴答，滴答。”
幾滴鮮紅的血液，精準滴進斯嘉麗的嘴裡。
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瞬間融入體內。
下一秒，斯嘉麗渾身一僵，一股詭異的火熱從小腹處升起，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麵板泛起不正常的紅暈，渾身瘙癢難耐，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爬，讓她忍不住扭動了一下身軀。
他給我喝了什麼？！
斯嘉麗心中滿是震驚與恐懼，雙眼緊閉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這感覺太詭異了，既不是疼痛，也不是舒適，而是一種讓她失控的燥熱與依賴感。
她不敢睜開眼，不敢去看林舒的表情，隻能死死咬著嘴唇，強忍著想要靠近熱源的衝動。
林舒看著她瞬間火紅的臉頰，以及那不由自主扭捏的姿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冇想到這體液病毒見效這麼快。
之前他還對這詭異技能心存疑慮，現在看來，係統誠不欺我，這新型病毒，確實霸道。
斯嘉麗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林舒身上。
不知何時，那深入骨髓的恐懼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她看著林舒那張年輕冰冷的臉，竟然生出了想要靠近、依賴的念頭。
“不......不可能！”
斯嘉麗心中驚呼，嚇得渾身一顫。
她一定是瘋了！
怎麼會對這個神秘又恐怖、掌控自己生死的男人產生這種感覺？
林舒察覺到她眼神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的臉色漸漸溫和下來，語氣也不再冰冷，可說出的話，讓斯嘉麗如墜冰窖。
“你剛纔喝下去的，是一種新型病毒。”
林舒的聲音平靜無波，帶著致命的重量：“冇有任何人工解藥，唯一的解藥，就是我身上的體液。”
他頓了頓，看著斯嘉麗慘白的臉，繼續說道：“三天之內，你必須再次吸收我的體液，否則，病毒會發作，你會全身潰爛，痛苦而死。”
“轟——！”
斯嘉麗的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的火熱與瘙癢瞬間消失，隻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
她癱軟在地，四肢無力，嘴角勾起一抹苦澀至極的笑容。
輸了。
她終究還是輸了。
輸得一無所有。
從加入收屍人行列那天起，她兢兢業業，如履薄冰，靠著實力和謹慎成為金牌收屍人，以為自己能在哥譚站穩腳跟。
可到頭來，栽在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亞裔青年手裡，連自己的性命，都成了對方的籌碼。
“為什麼......”
她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絕望，“你要這麼對我？”
林舒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語氣平淡：“因為你有用。”
埃利奧特家族的金牌收屍人，熟悉哥譚的詭異分佈，掌握著不少資源與人脈。
有她這個“傀儡”在，自己以後在哥譚行事，會方便太多。
“從今天起，你歸我管。”
林舒的語氣不容置疑，“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聽話，有解藥，不聽話，等死。”
斯嘉麗看著他眼中的不容置喙，臉上的苦澀笑容越發濃鬱。
她緩緩點頭，聲音微弱得像蚊蚋：“我......我知道了，我會乖乖聽話的。”
從今往後，她不再是埃利奧特家族的金牌收屍人，隻是林舒的傀儡，一個靠著他的體液才能活下去的附庸。
哥譚的規則，弱肉強食，勝者為王。
而她，隻是這場遊戲裡的輸家而已。
林舒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盒子。
開啟盒蓋的瞬間，一抹暗紅光芒透出，映亮他冷峻的側臉。
他夾起一顆稍小的怨念結晶——正是之前從小鬼吉姆身上收穫的那一顆。
這顆結晶的大小和純度，確實比不上縫合怪爆出的那顆，可在斯嘉麗眼中，依舊如同黑夜中的明燈。
她原本癱軟在地，心如死灰的眼神亮起，直勾勾盯著林舒指尖的結晶，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衝出胸腔。
他竟然還有多餘的怨念結晶！
這個男人，越來越神秘了。
文森特、老者，還有倉庫裡死去的所有收屍人，都為了這東西拚死拚活，她自己更是奉家族之命，冒著生命危險來收容縫合怪。
說到底，也隻是為了一顆怨念結晶。
林舒拿著結晶在她眼前輕輕晃了晃，暗紅光芒在她眼底流轉：“你知道這東西的價值吧？”
斯嘉麗撐起身子，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