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四十六章：憋笑的林舒
身為金牌收屍人，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怨念結晶，是超凡者提升實力最快捷的途徑。
吸收怪異凝聚的核心力量，遠比自己苦修、積累要快上百倍。
雖然教會能提供淨化服務，降低吸收風險，可也無法完全杜絕隱患。
有些飽含惡意的結晶會隱藏本質，等吸收者徹底融合後才驟然發難，輕則重傷，重則淪為怨唸的傀儡。
而且教會的淨化費用高得離譜，堪稱天價。
可即便如此，無數超凡者依舊對怨念結晶趨之若鶩。
在哥譚這種弱肉強食的地方，實力就是活下去的資本，為了更快變強，冇人會在乎風險和代價。
冇想到，這個神秘的亞裔青年身上，竟然隨身帶著一顆。
她不知道的是，林舒懷裡早已不止這一顆——縫合怪爆出的一顆，加上係統獎勵的一顆，此刻他身上足足揣著三顆怨念結晶，堪比揣著百萬美金在哥譚街頭行走，每一顆都足以讓超凡者瘋狂。
“當......當然知道！”
斯嘉麗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眼神死死黏在結晶上，滿是貪婪與渴望：“無數人拚上性命，就是為了這東西，文森特、那老頭，還有我......我們來這裡，全是為了它。”
她的聲音越來越激動，想起家族對怨念結晶的重視，想起自己為了變強付出的努力，眼底的渴望幾乎要溢位來。
對超凡者來說，怨念結晶的誘惑，根本無法抗拒。
林舒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饑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他指尖轉動著結晶，暗紅光芒在斯嘉麗臉上明明滅滅，語氣帶著致命的誘惑：“想要這玩意嗎？”
“咕咚。”
斯嘉麗下意識地吞下一口津液，喉嚨滾動。
她不明白林舒突然拿出結晶的意思。
是想進一步羞辱她？
還是有其他目的？
可怨念結晶的誘惑實在太大了，大到讓她暫時忘記了自己傀儡的身份，忘記了體內的致命病毒。
她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點頭，眼神裡帶著掙紮與無法抑製的渴望：“想要......”
無他，這東西對超凡者來說，實在是太誘人了。
隻要能得到它，隻要能變強，哪怕隻是多一絲希望，她也無法拒絕。
林舒看著她點頭，笑容越發深邃。
他收起結晶，合上金屬盒，語氣重新變得平淡，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想要，可以。”
斯嘉麗猛地抬頭，綠寶石的大眼睛裡滿是驚喜與疑惑，呼吸都屏住了。
“但不是白給。”
林舒的聲音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審視與算計，“你是埃利奧特家族的金牌收屍人，熟悉哥譚的詭異分佈，手裡也該有不少資源和人脈吧？”
斯嘉麗心中一動，明白了林舒的意圖。
他不僅要掌控自己的性命，還要利用自己的資源。
可即便如此，她也冇有拒絕的餘地。
體內的病毒讓她不得不臣服，而怨念結晶的誘惑，又讓她生出了一絲期待。
嘉麗咬了咬牙，如實回答：“我......我有。”
“哥譚大部分割槽域的詭異點位，還有幾個收屍團隊的聯絡方式，我都知道。教會的淨化渠道，我也能搭上話。”
“很好。”
林舒滿意點點頭，“從今天起，這些資源，都歸我用。”
他蹲下身，再次看向斯嘉麗，語氣帶著誘惑與威脅：“隻要你乖乖聽話，幫我做事，不僅解藥管夠，這怨念結晶，也可以給你一顆。甚至......等你表現好，我還能幫你找教會淨化，讓你安全吸收。”
斯嘉麗的心臟猛地一跳。
安全吸收一顆怨念結晶？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哪怕需要付出臣服的代價，哪怕要被他掌控，對她來說，也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她看著林舒那張年輕卻深不可測的臉，之前的絕望與苦澀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決心。
“我......我答應你！”
斯嘉麗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了許多，“你讓我乾嘛，我就乾嘛，隻要你說話算話！”
林舒笑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掌控她的性命，再用她無法拒絕的利益誘惑，才能讓她真正死心塌地為自己所用。
“放心，我從不說空話。”
林舒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承諾，“現在，先跟我離開這裡。之後，我會告訴你該做什麼。”
斯嘉麗點點頭，掙紮著站起身。
身體依舊虛弱，但想到未來可能得到的怨念結晶，想到變強的希望，她的眼神裡多了前所未有的堅定。
“把他們扛上我的車。”
林舒抬了抬下巴，目光掃過文森特和老者的屍體。
他的老舊收屍車停在倉庫外，這種“額外收穫”，自然冇理由留在原地。
斯嘉麗聞言，冇有絲毫遲疑。
她彎腰，一手抓住文森特的衣領，一手攬住老者的腰，雙臂猛地發力。
兩具加起來足有幾百斤的屍體，被她像拎小雞一樣輕鬆扛起，穩穩托在肩頭。
她步伐沉穩，脊背挺直，臉上看不到絲毫吃力，甚至連大氣都冇喘一下。
林舒跟在後麵，暗自留神。
冇想到這斯嘉麗看著身形窈窕，竟然是個隱藏的怪力美人。
埃利奧特家族的金牌收屍人，果然有點真東西。
他心中暗自感慨：有人差遣的感覺是真爽。
之前在老喬手下，臟活累活全是自己乾，現在終於輪到彆人聽自己使喚，隻需要動動嘴皮子，就能把事解決，這種掌控感，讓他渾身舒暢。
兩人走出倉庫，夜風吹散了身上的血腥味。
林舒的老舊收屍車就停在不遠處的陰影裡。
斯嘉麗開啟車廂門，輕輕一甩，兩具屍體穩穩落在車廂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林舒靠在車旁，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老喬那個老貨，當初讓自己來三號倉庫收屍，隻說是“處理一具棘手的詭異屍體”。
壓根冇提這裡藏著怨念結晶，更冇說還有馬羅尼家族和冰山殯葬的人來搶食。
這老傢夥，明顯是有所隱瞞。
林舒心裡多少有點怨氣。
這兩具其他公司的資深收屍人屍體，正好帶回公司讓老喬處理。
他不是能耐大嗎？
林舒倒要看看他接到這“燙手山芋”，會不會頭疼。
文森特是馬羅尼家族的得力乾將，老者是冰山殯葬的資深老人，這兩家跟老喬背後的勢力本就不對付，突然冒出兩具他們的屍體，還是死在自己手裡，老喬處理起來，怕是要費不少心思。
想到老喬平日裡那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淡然模樣，一看到這兩具“老熟人”的屍體，臉上可能出現的錯愕、糾結。
林舒忍不住憋笑，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住，差點當場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