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四十四章：小醜的注視
林舒的聲音平靜無波，像一把冰錐，狠狠紮進斯嘉麗的心底。
這位在哥譚收屍界以處變不驚，乾淨利落聞名的金牌收屍人，此刻渾身汗毛倒豎，身體控製不住發顫。
她嘴唇囁嚅，嘟嘟囔囔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頭埋得更低，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敢往林舒那邊瞟。
那道目光太恐怖了。
平靜中藏著瘋狂，冷漠裡裹著貪婪，像極了那些以虐殺為樂的頂級瘋子。
林舒壓根冇把她的反應放在心上。
在他眼裡，斯嘉麗和文森特、白髮老人冇什麼兩樣，都是等待收割的“經驗包”。
等拿到怨念結晶，處理掉縫合怪的殘骸，自然會送她上路。
縫合怪身上的白色聖光火焰徹底燃儘。
最後一縷黑煙嫋嫋升起，焦黑的殘骸失去了動靜。
縈繞在周圍的詭異怨念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它體內的詭異力量，被徹底淨化。
林舒的目光落在那堆依稀能看出人形的高大焦炭上，準確鎖定了滾落在一旁的暗紅結晶。
比預想中更大，色澤更純，入手微涼，還帶著一絲微弱的能量波動。
他彎腰撿起結晶，小心翼翼放進懷裡的金屬盒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與此同時，哥譚市中心的一間豪華餐廳內。
水晶吊燈折射出柔和的光芒，悠揚的小提琴聲流淌在空氣中，衣著光鮮的上流人士舉杯談笑，一派紙醉金迷的景象。
一名服務生穿梭在餐桌之間，臉上始終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舉止優雅得體，眼神溫和，完美融入了這奢華的氛圍，冇有任何人會過多留意他。
他快步走進衛生間，反手鎖上門的瞬間，那溫和的笑容驟然消失。
他走到洗手池前，對著鏡子，緩緩抬起手。
指尖捏住臉頰邊緣，輕輕一撕。
一張栩栩如生的人皮麵具被扯了下來。
麵具薄如蟬翼，肌理、毛孔清晰可見，彷彿是用真人臉皮精心鞣製而成，還帶著一絲溫熱的觸感。
麵具之下，是一張畫滿詭異油彩的臉。
蒼白的底色，血紅的嘴角向上揚起，漆黑的眼窩周圍塗著濃墨般的油彩，透著一股癲狂與詭異。
小醜對著鏡子，指尖輕輕撫摸著臉上的油彩，嘴裡開始自言自語。
“嘻嘻......嘻嘻嘻......”
“我的小寵物......”
“明明那麼乖......”
“怎麼就碎掉了呢？”
他的聲音忽高忽低，忽快忽慢，時而尖銳刺耳，帶著莫名其妙的歇斯底裡，時而又溫柔得像在對親人絮絮叨叨，語氣裡滿是惋惜與詭異的親昵。
隨著他的話語不斷起伏，麵前的鏡子漸漸蒙上一層灰濛濛的霧氣。
霧氣翻滾、扭曲，像是被某種詭異力量操控，漸漸變得透明，又慢慢清晰。
鏡子裡的畫麵，不再是衛生間的景象。
而是哥譚郊外的廢棄碼頭，是鏽跡斑斑的集裝箱，是那間瀰漫著血腥味與焦糊味的三號倉庫。
畫麵最終定格。
鏡子裡，林舒正彎腰撿起怨念結晶，臉上掛著貪婪而冰冷的笑容。
小醜看著鏡中的林舒，指尖輕輕劃過鏡麵，彷彿在觸控對方的臉龐。
他的嘴角一點點向上咧開，越咧越大，拉到一個正常人根本無法做到的誇張弧度，血紅的唇色在蒼白的臉上格外刺眼。
眼中閃爍著興奮、好奇，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惡意。
“有趣......真有趣......”
他輕輕吐出一句讚歎，語調輕柔，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
“A funny little monkey.”（一隻有趣的小猴子）
鏡子裡的畫麵漸漸模糊，最終恢覆成衛生間的模樣。
小醜對著鏡子，重新戴上那張溫和的人皮麵具，整理好衣領，臉上再次浮現出恰到好處的微笑，彷彿剛纔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他推開門，走出衛生間，重新融入餐廳的奢華與喧囂中。
遠在廢棄碼頭的三號倉庫裡，林舒正收起金屬盒子，轉身看向瑟瑟發抖的斯嘉麗，眼神冰冷。
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哥譚最危險的瘋子盯上了。
林舒指尖縈繞起一縷微弱的聖光，在掌心形成一層透明屏障，將怨念結晶包裹其中。
這樣隔絕了結晶可能帶來的汙染，又能清晰感受到內部洶湧的詭異力量，如同握著一顆跳動的心臟。
他把玩著結晶，嘴角的笑意還未褪去，腦海中就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收錄資深收屍人（老年）屍體成功】
【基礎獎勵發放：身體綜合強化度提升15%。當前綜合強化度：50%】
【額外獎勵：自由分配技能點×1。】
暖流席捲全身，肌肉纖維瘋狂虯結，骨骼密度飆升。
體內彷彿奔湧著一頭失控的蠻牛，源源不斷的力量讓他忍不住握緊拳頭，指節發出哢哢脆響。
50%的強化度。
現在的他，單憑肉身力量，就能掀翻汽車，之前需要藉助聖光才能硬剛的縫合怪，此刻光憑肉身力量都能大戰三百回合。
林舒壓下心中的激盪，目光掃過係統麵板。
聖光祝福已達精通，黑暗適應、敏捷強化也夠用，這個技能點暫時用不上，不如留存下來，等後續遇到關鍵場合再精準分配。
就在他做出決定的瞬間，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厚重感：
【叮，詭異屍體——人造縫合怪收錄完成。】
林舒呼吸一滯，神色興奮。
這纔是重頭戲。
【基礎獎勵：怨念結晶×1】
“什麼？！”
林舒黑瞳一閃，滿臉震驚。
之前拚死拿到的怨念結晶，竟然隻是基礎獎勵？
那額外獎勵得恐怖到什麼程度？
他心臟狂跳，死死盯著係統麵板，等待著後續提示。
【額外獎勵解鎖：體液病毒（被動技能）】
【技能說明：你的體液將攜帶新型致命病毒。接觸並吸收該體液的人類，需在三天內再次吸收一次，否則將全身潰爛而亡。該病毒無任何人工解藥，唯一解藥為你主動分泌的對應體液。】
林舒看著技能介紹，沉默了良久。
這技能......太詭異，也太霸道了。
相當於掌控了他人的生死命脈，隻要被病毒感染，對方就成了他的傀儡，必須依附他才能活下去。
他緩緩抬頭，目光落在癱軟在地的斯嘉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