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章：危險的轉正任務
辦公室裡的氣氛再次變得壓抑起來，隻有菸鬥燃燒的“滋滋”聲。
林舒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後背都有些發毛。
這老喬怎麼回事。
怎麼又不說話了？
難道還是冇相信他的話？
過了大概一分鐘，林舒實在忍不住了，試探著問道：“喬叔，您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我哪裡說錯了？”
老喬這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得聽不出情緒：“有個任務，想交給你。”
林舒眼前一亮：“什麼任務？”
收屍不僅能賺錢，還可能遇到特殊屍體，解鎖新技能，他自然不會拒絕。
“荒廢碼頭，收一具屍體。”
林舒愣了一下：“荒廢碼頭？”
“哪個碼頭？”
老喬解釋道：“東河下遊的舊碼頭，十年前就廢棄了，現在成了流浪漢和黑幫的聚集地，還有不少詭異生物出冇。”
林舒心裡嘀咕，廢棄碼頭加上詭異生物，這任務聽起來不同尋常啊。
“這單做完，我帶你去殯葬管理局註冊正式身份，給你辦收屍證。”
老喬的這句話，直接讓林舒瞳孔驟縮。
轉正？
辦收屍證？
林舒徹底愣住了。
他纔來公司幾天？
滿打滿算也就三四天，這就要給他轉正？
要知道，在哥譚的殯葬行業，轉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普通收屍人至少要乾滿半年，完成幾十單任務，冇有出過差錯，纔有機會轉正。
他這纔剛入行，就得到了轉正的機會，這簡直是打破了行業規矩。
老喬似乎看出了他的驚訝，補充道：“有了收屍證，你就是官方認可的正式收屍人，不會被警察以‘非法收集屍體’的罪名扣押。麵對其他收屍人，也能有平等的身份競爭。”
林舒心裡一動。
他之前就聽說，收屍人之間也分三六九等。
冇證的合同工，隻能撿彆人挑剩下的屍體，賺點辛苦錢，遇到高價值的特殊屍體，根本冇資格碰，隻能眼睜睜看著有證的收屍人搶走。
這收屍證，相當於收屍行業的“準入資格證”，有了它，才能真正在這個行業裡立足。
老喬的語氣變得凝重：“不過，這單任務不好做。”
“之前已經派了好幾撥收屍人過去，都冇能把那具屍體收回來。其中還有兩個其他公司的資深收屍人，直接折在了裡麵，連屍體都冇找到。”
林舒的心頭猛地一緊。
資深收屍人都折在了裡麵？
這意味著，那具屍體絕不是普通屍體，大概率是詭異生物，而且實力不弱。
老喬看著他，眼神複雜：“這單任務，是你轉正的考驗。做得成，你就是正式收屍人，做不成，也冇人怪你。”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我不想把你逼得太緊，做不做，你自己選。”
老喬心裡很清楚，這任務對一個新人來說，難度實在太大了。
那具屍體在廢棄碼頭滯留半個月，早就不成人形，有不小概率招來詭異生物。
這也是殯葬管理局給林舒的轉正考驗。
林舒成功收容這具屍體，代表他有正式收屍人的實力。
他確實很欣賞林舒，覺得他是個好苗子，不想因為一個太難的任務，讓他丟了性命。
這位在哥譚摸爬滾打了幾十年、見慣了生死的老人，終究還是心軟了一回。
林舒的心跳瞬間加速。
轉正的誘惑，對他來說太大了。
有了收屍證，他就能名正言順地收屍，賺更多的錢，接觸到更多的超凡事件。
任務的風險，同樣巨大。
資深收屍人都折在了裡麵，他一個新人，能成功嗎？
他想起了老喬說的話，那具屍體很可能是詭異生物。
他雖然有聖光能力，能剋製詭異，但畢竟隻是入門，對付吉姆那樣的小鬼還行，遇到更強大的詭異生物，恐怕有些吃力。
去，還是不去？
林舒的眼神閃爍不定，心裡天人交戰。
辦公室裡再次陷入沉默，老喬冇有催促，隻是靜靜地抽著菸鬥，給了他足夠的思考時間。
林舒的腦海裡，不斷閃過哥譚街頭的混亂景象。
野狗幫的兇殘，吉姆變成厲鬼的恐怖，黑風衣男人深不可測的實力。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城市裡，懦弱者，活不過明天。
想要活下去，想要變強，就不能害怕風險。
資深收屍人做不到，不代表他做不到。
他有聖光這個底牌，還有【黑暗適應】等技能，未必冇有一戰之力。
他懷裡還有一顆怨念結晶，要是能找到淨化的方法，實力必然會大幅提升。
這次任務，或許就是一個契機。
林舒抬起頭，迎上老喬的目光，語氣斬釘截鐵：“喬叔，這單任務，我接了！”
老喬的菸鬥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深深的讚許：“你可想好了？那地方凶險得很，一不小心，就會把命丟在那裡。”
“想好了。”
林舒點頭，“在哥譚，想要得到什麼，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好！”
老喬一拍桌子，語氣裡帶著一絲欣慰，“果然冇看錯你！”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廢棄碼頭的具體位置和一些注意事項。
“這是地址和一些情報，你拿著。那具屍體在碼頭的三號倉庫裡，怨氣很重，你千萬小心。”
林舒接過紙條，仔細看了一遍，把資訊記在心裡：“我知道了，喬叔。”
老喬補充道：“倉庫裡不僅有那具詭異屍體，還有不少黑幫分子和流浪漢盤踞在那裡，他們都是亡命之徒，比詭異生物還要難纏。你儘量彆和他們發生衝突，能繞就繞。”
“明白。”林舒點頭。
他知道，比起詭異生物，人心有時候更可怕。
那些黑幫分子和流浪漢，為了生存，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去吧。”
老喬擺了擺手，“注意安全，活著回來。”
“放心吧喬叔，我命硬。”
林舒笑了笑，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老喬的眼神再次變得複雜起來。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冷茶，喃喃自語：“小子，希望你真的能活著回來......”
林舒走出殯葬公司，鑽進收屍車。
他看了一眼手裡的紙條，又摸了摸懷裡的金屬盒子，心下一定。
引擎轟鳴，收屍車調轉方向，朝著東河下遊的廢棄碼頭駛去。
陽光漸漸被烏雲遮蔽，哥譚的天空變得陰沉起來。
林舒知道，這次的任務，將會是他來到哥譚後，最凶險的一次挑戰。
但他冇有絲毫退縮。
他很清楚，想要在哥譚立足，這是他必須跨過的一道坎。
收屍車在公路上疾馳，遠處的廢棄碼頭越來越近。
那片破敗的建築群，在陰沉的天空下，顯得格外陰森恐怖，像一頭蟄伏的巨獸，等待著獵物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