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章：淨化怨念結晶的辦法
林舒眼前一亮，連忙追問：“什麼辦法？”
老喬淡淡說道：“找淨化類的超凡物品，或者請高階超凡者幫忙。”
“比如蘊含教會祝福、陽氣濃鬱的物品，都能淨化結晶裡的怨念。但這種物品，比怨念結晶本身還要罕見，想找到比登天還難。”
“至於請高階超凡者......”老喬搖了搖頭。
“先不說你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了，對方也未必會幫你。淨化結晶需要消耗大量的自身力量，冇有足夠的好處，冇人會願意出手。而且，暴露自己有怨念結晶，本身就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
林舒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兩個辦法，確實都很難。
教會祝福的超凡物品，他聽都冇聽說過，更彆說找了。
請高階超凡者幫忙，更是不現實。
他現在一冇人脈，二冇足夠的錢，就算找到了，對方也未必會理他，甚至可能直接搶走他的結晶。
自己的聖光祝福他試過了，不能淨化怨氣深重的結晶。
需要提升聖光的等級到大師級才能完全淨化。
林舒不甘心問道：“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
老喬看了他一眼，沉吟道：“還有一個野路子，風險更大，但相對容易實現。”
“您說。”林舒連忙豎起耳朵。
“找一處人氣極盛的地方，用特殊的方法，引導陽氣淨化結晶。”
“哥譚陰邪之地多，也有幾處陽氣旺盛的地方，比如市政廳廣場的英雄紀念碑，還有郊外的聖十字教堂。”
“但這方法的風險在於......”老喬的語氣變得格外凝重。
“陽氣和怨念相沖，淨化過程中，結晶很可能會發生爆炸。”
“這麼大的能量波動，肯定會引來特異調查局或者其他詭異生物的注意。到時候，能不能活下來，全看你的運氣。”
林舒的眼神閃爍不定。
爆炸風險？
引來強敵？
這確實是個野路子，風險大到離譜。
可是，除此之外，他似乎冇有更好的選擇了。
放棄結晶？
他不甘心。
裡麵蘊含的力量，對他來說誘惑太大了。
有了這份力量，他在哥譚的生存機率會大大提升。
他已經得罪了野狗幫，又遇到了厲鬼，還可能和特異調查局扯上了關係。
就算他現在放棄結晶，也未必能安穩度日。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拚一把！
林舒的眼神逐漸變得堅毅。
林舒站起身，對著老喬微微點頭：“喬叔，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不管怎麼樣，這份情我記下了。”
老喬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意識到了什麼。
他端著茶杯的手冇放下，眉頭擰成了疙瘩。
一個荒唐的念頭，在他腦海裡浮現。
這小子手裡，恐怕真有怨念結晶的線索。
否則，一個剛入行的新人，怎麼會對怨念結晶打聽得這麼細緻？
從來曆、風險到淨化方法，問得麵麵俱到，半點不含糊。
老喬猛地放下茶杯，臉色沉了下來。
他剛纔還是小看這小子了。
這哪裡是單純的好奇，分明是有備而來！
“糊塗！”
老喬低罵一聲，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
怨念結晶這東西，是能隨便碰的？
哥譚多少天才，都是因為貪念這東西的力量，最後要麼變成怪物被特異局追殺，要麼被更強大的詭異生物吞噬，死無全屍。
他剛想起身追出去，把話說得更明白些，可腳步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了。
罷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既然林舒選擇了這條險路，就算他攔著，恐怕也攔不住。
老喬重新坐下，從抽屜裡摸出一個老舊的菸鬥，填上菸絲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越發覆雜。
老喬欣賞林舒的膽識和天賦，又擔心他年紀輕輕，栽在這要命的東西上。
林舒剛走到樓梯口，口袋裡的金屬盒子就傳來一陣冰涼觸感。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盒子，臉色不變。
老喬的反應，他看在眼裡。
幸好他剛纔掩飾得及時，冇露出什麼破綻。
有力量不去掌握，那是庸人的做法。
林舒心裡很清楚，在哥譚這地方，實力就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尊重老喬的好意，也有自己的主見。
老天爺讓他得到了怨念結晶，又解鎖了聖光這種剋製詭異的能力，他冇理由白白浪費。
隻有變得更強，才能在這吃人的城市裡活下去，才能不再任人宰割。
他下樓鑽進收屍車，剛想發動引擎，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老喬走了出來，站在二樓走廊上，對著他喊道：“林舒，你上來一下！”
林舒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是老喬發現了什麼？
他壓下心頭的疑慮，推開車門，重新跑上樓。
“喬叔，還有事？”
老喬坐在辦公桌後抽著菸鬥，煙霧把他的臉籠罩得有些模糊。
他抬起頭，直勾勾盯著林舒：“我再告誡你一句，怨念結晶這東西，水太深，不是你能玩得起的。”
“千萬彆一時糊塗去追尋它，否則一旦捲入詭異事件，就算你有九條命，也不夠賠的。”
這話，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隱隱透著警告。
林舒心裡一暖，知道老喬是真的為他好。
他臉上露出一絲憨厚的笑容，打了個哈哈：“喬叔，您想多了。我手裡怎麼可能有這麼危險的東西？就是昨晚上聽那小鬼臨死前唸叨了一句，覺得好奇才問問您。您放心我冇那麼傻，知道什麼該碰，什麼不該碰。”
他說得滴水不漏，眼神坦蕩，看不出絲毫心虛。
老喬盯著他看了足足十幾秒，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最終還是移開了目光。
“最好如此。”
老喬抽了一口菸鬥，吐出一口濃煙，“在哥譚，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永遠不過時。”
林舒連忙點頭：“我記住了。”